翌日一早。
滬市國際機場,T1航站樓,頭等艙候機室。
林一和蕭晴雪坐在一起。
白軍則是和蕭晴雪的秘書王冰坐在二人後邊的兩個座位上。
「你這秘書,還是練家子。」
「少有女人能將外家橫煉功夫練得登堂入室,不錯。」
林一吃了一口蕭晴雪餵到他嘴邊的芒果,誇了一嘴王冰。
「王姨是跟著我從蕭家出來的,爸爸媽媽走後,都是王姨帶我。」
「這次聽說我們去找阿天,她也想一起去。」
「王姨功夫確實很厲害,一般的國際保鏢,都沒法近她身呢!」
蕭晴雪簡單介紹了一下王冰的來頭。
林一咽下芒果,輕輕一笑。
「對於普通人而言,確實很厲害了。」
「你弟弟當年為何失蹤,可有什麼眉目了?」
蕭晴雪搖搖頭。
「我昨晚讓王姨動用我所有的人脈去調查了,暫時還沒有什麼線索,我弟弟既然還活著,那就說明當年那場車禍,大概率不是意外。」
「既非天災,必是人禍。」
她說著,雙眸之中閃過些許狠厲之色。
林一隻是輕輕拍了拍她肩膀。
「若有需要,隨時開口。」
兩人閒聊的時候。
一道帶著些許醋意的聲音,從林一左手邊的過道方向傳來。
「喲,這麼巧林一。」
聽到這聲音,林一詫異地偏過頭看去。
只見白語柔站在江芷身後,探出個小腦袋對他吐了吐舌頭,臉上滿是壞笑。
江芷則是抱著雙臂,眼神中儘是醋意地越過林一,看向蕭晴雪,語氣帶著幾分挑釁意味開口。
「蕭總,不介意我坐你們對面吧?」
蕭晴雪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林一,立即意識到是怎麼一回事,憋著笑意點點頭。
「江小姐請便。」
「你們這是,打算出國旅遊?」
江芷輕咳一聲,眼神有些飄忽地撒謊道。
「沒錯,聽說老緬那邊賭石挺好玩的,所以就打算和柔柔去玩玩。」
林一聽著覺得好笑,這麼拙劣的謊言,也就這妞自己會覺得別人聽不出來了。
「江大小姐,我想我已經和你說得很明白了。」
「你我之間沒什麼可能的。」
「老緬並非好玩的地方,若你出了什麼意外,江先生那邊我不好交代。」
要不是江家和他們天通觀交情匪淺,林一絕對懶得搭理這小妞的死活,反正又不是自己婆娘。
見自己謊言被戳穿,江芷絲毫不在意,嬌哼一聲。
「怎麼就沒可能了!」
「不就是和你回山上生活嘛,你怎麼就知道我不願意?」
林一無奈扶額。
「你們江家就你一個獨女,即便你願意,你父母會答應?」
「若你隨我回山,江家偌大產業就到你這代斷了?」
「江小姐,你還是回去吧。」
他再度說明利害關係,可江芷卻語出驚人地回了一句。
「誰說到我這代就斷了?咱倆生個孩子,讓孩子繼承不就得了?我爸今年才五十不到,正是奮鬥的年紀。」
這回不僅林一感到驚訝了,就連一旁的白語柔和蕭晴雪,都感到了震驚。
「親愛的,江小姐都這麼說了。你要不就從了她吧?」
「實在不行,我可以當小。」
蕭晴雪在一旁慵懶地撐著腦袋,語氣媚態十足地調侃道。
她和林一年歲相差確實大。
當下雖然二人之間萬事和諧,但她總有年老朱黃時,能與林一相識已經足夠,她並不執著於一個名分。
她這一番雷霆發言,讓白軍兄妹倆雙眼瞪得更大了!
這都是些什麼逆天劇情,短劇里都不敢這麼演吧?!
林一見蕭晴雪也在那添亂,沒好氣地瞪了她一眼,接著借她的話茬開口。
「要做小也是她做。」
「萬事講究個先來後到。」
江芷見他倆一唱一和,銀牙緊咬,半晌才氣鼓鼓地開口。
「不行!」
「我們之間有婚約,要說先來後到,也是我先,她後,她不就年紀比我大,比我更馬叉蟲嗎?憑什麼她做大?」
林一見她和倔驢一樣,趕是趕不走了,索性一本正經地盯著她雙眼。
「你確定?」
「我可和你說,真想要當我婆娘,必須事事聽我的,我讓你往東你不准往西,我讓你追狗你不准攆雞。」
「你要是答應,我考慮一下。」
他打算最後勸退一次。
要是江芷還不走,那就勉強考驗她一下。
江芷倔強地點點頭。
「我確定!」
「林一,你是我的,誰都不准搶!」
蕭晴雪在一旁聳聳肩,臉上沒有絲毫在意,反倒有些佩服地沖江芷豎起了大拇指。
「妹妹,你真行。」
「沒關係,以後一三五林一歸我,二四六歸你,周日我們可以一起~」
林一見她還在這搗亂,沒好氣地在她額頭上輕輕敲了一下。
「別胡說。」
二美共爭林一,可給白軍看得羨慕壞了。
「修煉好啊。」
「修煉的牛叉了,連極品大美女都挨個倒貼!」
「什麼時候我也能這樣就好了!」
離他一個座位的王冰,則是哼了一聲,不屑道。
「區區一個豪紳家庭出身的,也配讓我家小姐作小,簡直做夢!」
就這般。
林一在二女的拌嘴聲中,終於熬到了登機。
好在他們的座位都是各自獨立的,林一可算是能躲個清閒了,女人嘰嘰喳喳的,真是煩人!
要是江芷真鐵了心要跟他,回頭必須要好好調教調教!
否則每天都當個怨婦在他耳邊輸出,他可受不了!
……
滬市異調局,拘留處。
秦家的秦河君,秦河川,秦無相三人被單獨留下,其餘秦家人都被暫時釋放,允許回家。
三人被關押在同一間監室之中。
秦河君還算是從容,他昨晚被帶走的時候,就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
「大哥,你說他們真能因為我們找了幾個外國的術師,就把我們抄家了?!」
「太沒人權了吧?!」
「我們就不能提起上訴?!」
秦河川焦急地在監室里來回踱步,口中還絮絮叨叨著。
秦河君靠在牆邊,微微仰頭看向天花板。
「成王敗寇。」
「既然已經被抓,就看他們如何定罪了,若早聽我的,就此打住,或許不至於淪落至此。」
「可如今說什麼都晚了,等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