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李安平並不相信對方真的有這麼強大,更多的是認為對方不過武館協會在作秀而已。
要問為什麼李安平這麼肯定的話……
「哎,李安平,我記得你家是不是就是開武館的?」先前在聊著古武者的一位同學跑了過來。
一聽李安平瞬間有些無語,這並不是他第一次被問到了,但還是正了正身形臉上露出不了解的神情。
「我家確實是開武館的,但是你說的那個古武者的事情我並不清楚。」
「哦,這樣啊」同時臉上有些失望,那時候又立刻興奮地問了另一個問題:「誒,那你說那個古武者會不會來你們家踢館啊?」
李安平頓時無語了,你會不會說話呀?
但表面上還是好聲好氣地說道:「我也不知道啊,我也不認識他」
隨後兩人又接著扯了好一番之後,對面的男同學這才慢慢的離開了。
對此,李安平只能無奈地嘆了口氣,自從那個傢伙火了之後這樣的問話總是時不時的上演。
武館協會的作秀並不是第一次了,因為他們家也是武館協會的正式武館所以偶爾也會被對方安排一些任務。
比如說拍一些視頻,宣傳一下武館文化,這時候就會經常出現一些作秀的內容。
作為從小就在武館裡面長大的孩子,李安平自然知道這裡面有多少的水分。
他自己也練武,甚至在父親的堅持下每天晚上回家都得練個兩三小時。
可是他頂多認為自己比普通人強那麼一點而已,肌肉也確實有,但不多。
武術哪有他們所說那麼神奇的?
李安平憤憤地想著,要真能夠像他那個古武者一樣,一拳打倒一個所謂的大師,別說一個大師,哪怕一拳打倒一個普通人,那他也不至於像這樣普普通通的了。
一想到這個李安平就有些無奈,其實他心中也有一絲絲的渴望。
他小時候何嘗不想成為那樣的存在呢?
但最終李安平只是搖了搖頭,簡單的一天就這麼過去了。
平凡的走在回家的路上,此刻已經臨近傍晚了,李安平是走讀生,而且每天晚上還要練武,自然不會去參加晚自習。
原本今天還會和往常一樣普普通通,卻剛來到家門口,就不由得停下了腳步。
只見在寫著青松武館的建築門口處不知何時聚集了一大堆人,李安平頓感不妙,該不會是家裡出事了吧?
趕緊加快腳步跑了過去,面對圍起來的人山人海趕緊抓住外圍的一個相熟的鄰居問道:「王叔,我家裡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被抓住的鄰居見到抓自己的人是李安平當即臉上露出幾分興奮:「是安平啊,那古武者找來你家武館了」
「什麼?」李安平一聽就感覺到意外,這是武館協會的安排嗎?
又聯想到最近關於古武者的新聞很多,對此也就不太奇怪了,聚集這麼多人,都算是武術已經沒落的原因了。
王叔也沒管李安平的怎麼樣接著說道:「誒,安平呀你看我王叔這不來晚了嗎?你有沒有辦法讓我進去瞧瞧啊?」
李安平一聽趕緊擺了擺手:「哪能啊,王叔,你看這人山人海的,我都進不了」
聞言王叔這才有些可惜地,搖了搖頭,他剛剛就是想擠進去,結果一直都擠不進去。
到了此時李安平也管不了王叔了,看了一眼,圍著門口的人山人海,當即一改腳步往後門跑去。
果不其然地,後門並沒有什麼人,一把打開門走了進去。
隨後李安平就看見了一名翩翩少年,身上穿著黑色勁裝長相不算好看,平平無奇。
但是整個人的身體往那一站將近1米8的個子,搭配稚嫩的臉龐,給人一種少年天才般的感覺。
此刻他正站在李安平家武館的訓練場中央,目光掃視眾人。
真的是他……,李安平也是第一次見到真人。
在現場見到他真人之後,李安平不知為何並不覺得對方真的是個花架子。
古武者——楊開華。
楊開華撇了一眼,跑進來的李安平很快就收回了自己的視線。
「在下古武傳人楊開華,在此請教青松武館!」
少年的聲音不大,但是清晰的傳遍了在場,目光更是直高高的,盯向自己前方的一位中年人。
這位中年人正是李安平的父親,也是青松武館的館主李青山。
李青山遠遠看去就像是鄰家的叔叔一般溫和,但他短袖中伸出的胳膊卻充滿著精瘦的肌肉,顯現出了他練武者的身份。
此刻的李青山滿臉的凝重,絲毫不敢因為對方那略顯青澀的臉龐就敢輕視對方。
關於對方的傳聞他可早就聽說過了,不是從新聞,而是他從其他開武館的朋友那裡,他也從武館協會那裡知道的對方。
而武館會的意思是不要惹他。
李青山作為一個混了好十幾年的老油條,青松武館也開了十幾年了,他可知道武館協會都是什麼臭脾氣。
能把他們搞服了,眼前的少年絕對是個恐怖的人物。
「青松武館館主李青山」
兩人相互介紹完之後,立刻在場中擺出了架勢。
李青山立刻擺出了家傳的青松拳,是李家家傳的武學。
反觀楊開華卻是平平淡淡的,站在那裡緩緩擺出了一隻手,對著李青山勾了勾手。
見狀李青山,趕緊深呼了一口氣,絲毫不敢怠慢,快步上前一拳轟出。
楊開華確實是在眾人的眼中緩慢地改變了一下手的軌跡,就穩穩的接住了李青山的拳頭。
在眾人的眼中,這簡直不可思議,台下的眾弟子也紛紛目瞪口呆。
他們家館主和對面的楊開華的差距實在是有點大,即便是他們能看得出來。
李安平也呆住了,他那位父親練武幾十年不說以一敵10,打三個他都是沒有問題的。
可此刻竟然這麼輕易的就被擠住了拳頭,而且對方的動作在他們的眼中還那麼的慢。
被對方緊緊握住的拳頭,無論怎麼抽動,使勁都動搖不了一分一毫。
「看來李館主火候還是有點欠佳」楊開華搖了搖頭,隨後輕輕的點評道。
李青山卻沒有任何的話語反駁,差距太大了。
隨後咻的一聲,李青山只感覺火辣辣的疼痛,隨後眼前一黑躺了下去。
「爸!」李安平驚了,他哪怕再不相信也不敢說對面怎麼樣了。
還有誰比他更懂他的父親啊?
在驚訝過去之後,隨之而來的是對於超凡的狂熱與渴望,李安平再次看向楊開華時,眼中蘊含的不再是第一眼的驚艷。
而是狂熱與渴望,親眼見證過對方的實力之後,他哪敢還像以前一樣,把對方當成作秀的。
李安平分得出來真暈和假暈,在武館這麼多年,這方面也不是白看的,他看得出來他父親是真的暈了。
那還說啥呢?李安平趕緊三步並作兩步跑向訓練場直接對著楊開華跪了下去。
「請先生教我習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