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紀舒茉有些詫異，也有些不解。
「可是，我不是牛氏千金，這個協議算是聯姻吧？」
賀宴庭聞言，解釋起來。
「不算，只是我和牛健飛有一個口頭合作，我們之間並沒有商業合作，只是剛好我需要一個名義上的妻子，而他的女兒需要一個名義上丈夫。」
這話，紀舒茉聽得雲裡霧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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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她還是大概明白了賀宴庭的意思。
「所以這個烏龍並沒有太大的影響？」
賀宴庭點頭。
「毫無影響。」
「所以我有一個新的提議。」
「協議繼續，要求，你可以提。」
說完，他就認真的看著紀舒茉，也不催促。
紀舒茉眨眨眼，看著他重複道。
「繼續協議？」
毫無疑問，紀舒茉是心動的。
只是……
她還是有些遲疑，想到了在包間見面時的場景，她忍不住再次詢問賀宴庭。
「我失憶前和你認識嗎？」
聞言，賀宴庭陷入了沉默，他看了看紀舒茉滿是求知慾的雙眼，表情變得很為難。
他仔細思索，然後略帶斟酌的說。
「算……是認識吧，但是不熟。」
「……」
原本看著賀宴庭第一次露出這麼為難的表情，她以為兩個人之間真的有什麼說不清楚的牽扯。
結果卻沒想到得到了一個這樣的答案。
紀舒茉卻也跟著陷入了沉默。
因為她想到自己相冊里那些偷拍，如果說不熟的話，那她是在做什麼……
就在二人各自陷入沉默時，病房門被敲響了。
來人是林助理。
見紀舒茉醒了，他也跟紀舒茉打了聲招呼，然後才向賀宴庭匯報。
「賀總，夫人的資料似乎被人刻意隱藏了，還需要一點時間。」
賀宴庭點點頭，見紀舒茉神情錯愕，他沉吟片刻道。
「讓李斯特出手。」
林助理聞言表情划過一抹驚愕，忍不住看了眼紀舒茉，然後鄭重點頭。
「那應該只用一天了。」
賀宴庭點點頭。
「嗯。」
林助理這才鬆了一口氣將手裡的兩份資料遞給賀宴庭。
「這是夫人的經紀人萬樂生的資料，騙夫人去609包間就是他做的，還有他之前給夫人安排的資源好像都有點問題。」
「最後這一份是楊治的資料，他是星光娛樂二股東的女婿，最喜歡潛規則，威逼利誘這套。」
賀宴庭接過資料，見靠坐在病床上的紀舒茉好奇的睜大雙眼，便分了一份給她。
紀舒茉拿到的是楊治的資料，一翻開便忍不住皺了眉。
這個楊治真是噁心，居然是個PUA的鳳凰男。
他就是憑藉老實體貼才得到星光娛樂二股東點頭，娶到他的女兒的。
可是結婚後不到三年，星光娛樂二股東的夫人患癌，所以二股東就陪同妻子去了國外治病。
留下女兒女婿在國內發展，誰知道岳父岳母離開後，楊治就變了，他開始PUA妻子，到這些年，他的妻子已經幾乎不出面了。
而楊治，則借著岳父的勢力，在娛樂圈變本加厲。
在警察局鬧那個富太太，就是楊治的奶奶，難怪撒潑的模樣和村口老奶奶似的，因為她本來就是鄉下來的。
這些年，楊治將自己一大家子都接到了老婆家，美其名曰照顧妻子。
光憑這份資料都能想到他妻子這些年過的什麼生活了。
而且，他太會偽裝了，幾乎每年都帶著妻子去國外看望岳父岳母，卻一點沒被察覺。
紀舒茉翻完資料，忍不住眉心緊皺，卻見賀宴庭的表情也不大好看。
直到交換資料。
她才發現，楊治噁心，她的經紀人萬樂生也不相上下。
這人的聲音令紀舒茉很不舒服，長相更是如此，紀舒茉很懷疑，自己失憶前到底是怎麼簽上這個經紀人的。
這個萬樂生手裡幾乎就沒有名聲稍微好一點的藝人，火一點的也都是黑紅。
最奇怪的就是，他給自己安排的資源都很奇怪……
紀舒茉即使已經失憶了，也一眼能看出來，對方給她安排的角色都是一些不太適合她的，反倒是適合炒作，可是那些炒作看起來獲利的也都不是她。
皺眉往後翻著，紀舒茉終於恍然。
原來，萬樂生主要是靠拉皮條的。
他手裡有兩種藝人，黑紅的那幾個，都是聽話的，至於其他，像紀舒茉這種就是不聽話的，所以他們的資源通常是用來給他手裡聽話那幾個做墊腳石的。
只是……
紀舒茉的情況有點不同。
她除了做萬樂生手裡藝人的墊腳石，還給一個人做墊腳石……
紀語柔……
她放下資料。
幾乎同時和賀宴庭一起開口。
「能幫我查一下這個紀語柔嗎？」
「查一下這個紀語柔。」
聽見彼此的聲音，二人都忍不住看向對方，又是幾乎異口同聲。
「都姓紀……」
二人同時停下來，卻都明白對方的意思。
紀舒茉的藝名是舒茉，可她的身份證上是紀舒茉，和紀語柔一個姓氏不說，紀這個姓並不常見。
林助理偷偷打量著二人默契的一幕，偷偷挑眉，恭敬道。
「好的，boss。」
賀宴庭並未注意自己這位精英助理的表情，而是詢問紀舒茉。
「這個楊治和萬樂生，你想怎麼處理他們？」
紀舒茉聞言愣了一下，看向林助理詢問道。
「那對夫婦的身體怎麼樣？不如把資料寄給他們看看？」
賀宴庭聞言，也回頭看向林助理。
林助理頭皮一緊，忙道。
「那二股東夫婦的身體應該扛得住，只是擔心病情復發才沒回國。」
聞言，紀舒茉眼睛眨了眨。
「那不如……將資料交給二股東夫婦？」
賀宴庭當即點頭：「可以。」
一旁的林助理忙記錄下來。
然後二人繼續看著紀舒茉。
紀舒茉想了想，遲疑道。
「這個萬樂生我想再等一等……」
說完她看向賀宴庭，想解釋，卻發現賀宴庭毫不猶豫的點頭。
「可以。」
莫名的，她心底浮現了一絲說不出來的愉悅。
這種支持她一切決定的從容和表現，實在令人……動容。
而且，她發現賀宴庭只有在親近的人面前，會露出疑惑和不通人情的一面。
對外不涉及感情和情緒的時候，敏銳，冷靜又靠譜。
這種反差，還怪可愛的。
她深吸了一口氣，看向賀宴庭認真道。
「賀先生，關於你說的提議，我再考慮一下可以嗎？」
聞言，賀宴庭愣了一下，然後點頭。
「可以。」
殊不知，身後的林助理已經被自家boss的「可以三連」給驚得快翻白眼了。
果然，這個人機大魔王從縱容人家偷拍那裡就已經有點歪心思了。
正想著，林助理忽然感覺後脊背一涼，突然一個激靈收起表情，忙道。
「賀總，有個緊急會議需要你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