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大事不妙……
辛立來朝周九惡劣的笑了一下,左手握住果酒瓶最細的地方,在周九的視線上方晃了一下說道:
「姐姐~你不是喜歡喝酒嗎?我不介意了現在,我請你喝。」
辛立來眼尾處有點紅,笑起來向上微微勾起,格外的邪魅,他話說完後,猛往嘴裡灌了口酒。
周九似乎猜到辛立來要做什麼了,她微微向上挺身,想掙脫辛立來的控制,結果,正好她一挺身,挺到了一個合適的距離,省了不少事。
正好與辛立來的嘴唇相碰,水果與酒的碰撞,還不錯,香氣瞬間充滿了整個口腔。
酒是提前冰過的,周九在喝到的一瞬間,有被冷到一哆嗦,但過後又被這酒給吸引住了,它有酒香,但又不辣嗓子,有果香,但又不奇怪,果香與酒香融合的意外的好。
嘴唇上還殘留著一絲酒的香氣,格外的迷人,就像是誘人去進行下一步的導火索。
等辛立來再撐起身時,整個眼睛都紅了,嘴唇好似也紅腫了幾分,渾身上下像是染上了一絲情慾。
他望著周九的眼神,就像是原始的動物看見唾手可得的獵物時的眼神。
辛立來一臉期侍的望著周九,這時倒露出一副人畜無害的表情來說道:
「姐姐~還喝酒嗎?還有半瓶呢,接著喝?」
辛立來的話向是在詢問周九的意見,可動作根本沒停,他拿起剛剛開過的那半瓶果酒……
等果酒喝的差不多時,二人才注意到了這伴奏的聲音,二人幾乎同時,再找聲音的來源,原來是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唱台上的杜悠銘在唱歌。
也許是剛剛太投入了,二人甚至一直沒有聽見任何聲音,眼裡心底全是對方,不清楚杜悠銘什麼時候在那唱的,更不清楚他什麼時候上去唱的。
周九緩了緩,從剛剛那極具誘惑性的場景緩了過來,才聽清了歌詞
你還要我怎樣,要我怎樣
你突然來的簡訊就夠我悲傷……
杜悠銘一個人在唱台上,手中緊緊的握著個話筒,緊到指尖都有些泛白。
杜悠銘在台上深情的演唱,他很會唱歌,不仔細聽恐怕會誤以為是原唱,但又在像原唱的基礎上增加了些自己的風格。
杜悠銘的聲音本來就比較少年,唱這歌又有了一種別樣的味道。
台上的杜悠銘大汗淋漓,似乎唱了早有一會了。
這歌結束後,杜悠銘也從台上走了下來。
杜悠銘似乎有些熱了,就這一段路,邊走邊脫,把外邊穿的黑色飛行夾克外套給脫了下來,裡面只有一件很薄的白色襯衫。
杜悠銘笑著朝周九的方向走去,把手中的話筒遞給了周九,挑眉笑著問道:
「來一首嗎?這唱起來感覺還不錯。」
周九唱歌有點兒五音不全,她剛想拒絕,話筒就被杜悠銘塞進了周九的手中。
杜悠銘眨巴著大眼睛說道:
「好了,別說了,我知道你別害羞了,唱一首嘛,我想聽,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