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杜悠銘?」周九因為驚訝,嘴都張大了幾分。
杜悠銘也頓了一下,立馬笑了笑說道:「你也來這玩?」
周理往周九那瞥了一眼,有些八卦的笑著開口問道:「這是你那個老公嗎?」
呂喬也跟看熱鬧不嫌事大似的插嘴道:
「呦?小周,年紀輕輕,老公就找起來了?嗯,這個小男生長得還不錯,別說,你眼光還不賴的嘛。」
杜悠銘沒說話,但讓他們幾句話一說,他耳後根都全紅透了。
周九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哈哈,不好意思啊,你們可能誤會了,這個不是我老公,這個是我一個老朋友,我老公知道我出差的,他是模特,到處跑,沒有時間來找我。」
周九說完後站起身,輕輕拉起杜悠銘的手腕,笑著說道:「抱歉了,我先出去一下,和這個老朋友說幾句話,馬上就回來。」
呂喬惡意的說道:「沒事的,你們年輕人要聊天慢慢聊,反正我們還挺累的,休息個兩小時不要緊的~」
周九急忙的拉著杜悠銘的手腕,快步走了出去,而辛立來似乎從剛剛開始,就有點兒奇怪,一路上一句話都沒說,只盯著他們相連的手一直看,耳朵,臉,脖子都全紅了。
到了門口,周九還沒從爬山那陣勁里緩過來,隨處找了片地,一屁股坐了下去。
杜悠銘站在周九的身旁,隨意的靠在柱子上。
杜悠銘今天梳了個,順毛的三七分髮型。
穿得幾乎一身黑,上半身內搭是一件修身的棕色毛衣,風一吹過能隱隱約約透出點腹肌紋理,外面套了件黑色的衝鋒衣,上面一個品牌小小的圖案,下半身穿了一條黑色牛仔褲,鞋子是一雙基礎款的登山靴,很帥,手中還緊緊握了根黑色的登山杖。
這麼穿顯得他人更高了,也襯得皮膚更白了,完全就像是在秘密拍什麼廣告一樣。
周九盯著看了一會,抿了抿唇,沒說話,過了一會,杜悠銘先開口道:
「周九,你現在是在工作嗎?剛剛那兩位是你上司嗎?那我是不是打擾到你了?」
周九點了點頭,淡淡的說道:「是在工作,不過也沒有什麼打擾不打擾的,畢竟我今天的工作就是陪老闆爬山。」
杜悠銘一臉認真的聽著周九說話,笑了笑說道:
「是嗎?那你這工作還不錯,就是累了點。唉!但是,我覺得好巧啊,在這碰到了你,我本來還覺得可能看錯了,可是你一回頭就叫出了我的名字。」
「我剛想到來這玩,聽說這兒蠻好玩的,今天來這,好玩倒不覺得,只覺得累,沒想到竟然還有意外之喜。」
周九想了想輕笑道:「不過你這麼說,確實挺神奇的,這麼看來,我們真是有緣分,我都跑這麼遠了,竟然還能在這邊半山腰這與你相遇。」
杜悠銘想了想,慢悠悠帶了點詢問的語氣問道:
「是有緣,所以你大概什麼時候回那邊啊?有機會我們可以再聚一次,離上次都過了那麼久了,挺想和你聚一聚的。」
周九認真的說道:「回去的話,老闆的安排,好像是明天下午,那要不就大後天晚上再聚一次?」
杜悠銘笑著說道:「好的,我沒想到你能答應的這麼爽快,哈哈。」
周九擺了擺手說道:「小事!」
杜悠銘想了想又說道:嗯?那要不等一下乾脆我和你們一起登山吧?我一個人走,有點孤單,要不結個伴,反正我們是一路的,都去山頂。」
周九想了想杜悠銘的話,站起身向前走了幾步,回頭看了眼,愣在原地的杜悠銘,笑著說道:
「走啊,怎麼,還愣著呢?跟上我,我去問一下他們的意見,同不同意你和我們同路,你說得也對,你一個的話,是有點孤單。」
周九在前面走著,杜悠銘在後面跟著,就像一條小尾巴一樣跟著。
呂喬眼比較亮,周九剛走進門,就被呂喬給看見了,他一臉興奮的說道:「呦!小年輕,就是聊得快,這麼一會就把話給說完了。」
周九有些尷尬的笑了笑,走到了周理的身旁,彎下腰悄悄的把情況說了一下。
周理大慨了解了,無所謂的說道:
「我沒意見,多個人還可以多說點話,更有點意思,你直接說出來嘛,不用先告訴我的,畢竟也算不上什麼大事。」
呂喬很八卦,聽見周理這麼說,耳朵要是能豎起來,恨不得立即把耳朵豎起來。
他有些興奮的望著周九問道:「你們在說什麼啊?什麼還要問我們意見,你要不先說說吧,我看看究竟是什麼事。」
許澄一直望著周九,始終沒說話。
周九長嘆了一口氣說道:「哎呀!其實就是,你們介意多一個人和我們一起登上山頂嗎?他一個人,說是有點孤單,想和我們一起結伴而行。」
呂喬切了一聲,不屑的說道:「就這啊?不就多個人嗎?我還以為你有什麼勁暴的話要說嘞?我沒意見,反正都一起走的,又沒什麼區別。」
許澄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人挺多的,所以菜上來的挺慢的,過了這麼才上來。
呂喬客套似的問了句,這小伙子要不要一起吃,畢竟剛剛說好了要一起爬山了。
杜悠銘連忙擺手拒絕,因為他的菜也快好了,他進店時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點菜。
果然不一會,就叫到他的號了,他找了一個小桌子,快速的解決了。
也許是爬山爬餓了,也許是老闆手藝不錯,周九覺得這飯菜格外的好吃,果然能火的,覺不可能是毫無原因的。
吃完飯後,休息了大概十幾,二十分鐘,就收拾好了,接著向山頂出發了,只不過這次,多了個杜悠銘。
杜悠銘倒是挺開心的,而且精力十分充沛,大家都坐在階梯上喘氣時,就他和許澄兩個站著的,仿佛臉上寫滿了,就這,根本就不算什麼。
杜悠銘倒是細心,包裡帶了水,大家正好需要水,也不知道他帶了多少瓶水,反正每人都散了瓶。
給周九時,還特意把水瓶的瓶蓋給扭開了。
自己還喝了瓶水,可明明用了那麼多瓶水,可包還是鼓的,周九合理懷疑辛立來背這麼多水上來,是打算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