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辛?」
辛立來低頭看了眼坐在副駕駛上迷迷乎乎的人,輕輕的嗯的一聲。
「你是小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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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九笑嘻嘻的問道
辛立來皺眉著周九不悅的問道:「姐姐,你覺得我是不是?」
周九在嘴裡喃喃了幾句,又沉沉的睡去。
「看來還不太清醒——」
等周九再次醒來時,天已經大亮,太陽直直的照射著周九的眼睛。
周九嚇了一跳,猛的起身嘴裡不停念叨著,「完蛋,完蛋!」
辛立來睡的正迷糊,周九這突然坐了起來,辛立來有點不悅,把周九向下一拉,周九又成功躺了回去,但背重重的被床板咯了一下。
周九吃痛,嗷了一聲。
辛立來終於睜開了眼,剛剛那僅剩的一點睡意早已消失消失殆淨,周九側過身,面色不悅的問道:「小辛!!!你怎麼不叫我?」
辛立來看起來更不悅他的眉毛皺成了一個」川」字形,他沉著臉問道:「哦?終於清醒了,我看你昨天晚上玩得那麼歡,還喝了那麼多酒以為你今天放假呢。」
周九生氣的說,「怎麼可能,怎麼辦,完蛋了,我都沒遲到過。」
打開手機瞥了眼時間12:36
周九頓時覺得從頭頂涼到了腳底,感覺心都暗了。
辛立來看周九這能樣有些心軟的開口說,「彆氣了,早幫你請假了,別愁眉苦臉了。」
周九瞬間回春,但故作生氣的捶了一下辛立來胸膛,「你學壞了?騙我。」
辛立來似乎愉悅了點,「姐姐,這是給你的懲罰,下次別這麼晚了還和任何一個男的喝酒。」
周九生氣道:
「不是和你說了嘛!哎!不對,我昨天晚上好像記得給你打了個電話,說要把杜悠銘送去酒店,他呢?他去哪了?」
辛立來臉沉了下去說道:
「你說你和老同學,但你沒說老同學只有一個,而且還是男的,更而且沒說你沒說你還會喝酒,不然我想我跟著去至少不會這樣,搞得亂作一團。」
周九皺眉頭說道:「哼,你比我小還這樣教訓我,我會很傷心的,杜悠銘呢?去哪了?」
辛立來一把捏住周九的下巴,略微油膩的說道:
「還提他?況且我是站在你老公的角度訓你的,不是弟弟…」
周九知道理虧,昨晚是喝大了,就先下床了。
辛立來見周九下床緊忙跟著問道:「你幹嘛?」
周九一臉嚴肅的說,「中午了,我餓了,我要吃飯!!!」
辛立來跟了出來,嘴裡不屑的說道:「那吃唄!」
剛打開門,周九一眼便看到了在沙發上睡成死豬樣杜悠銘。
周九走上前用手輕輕的拍了拍杜悠銘的臉,手感很Q彈,杜悠銘醒了,眯著眼顯然還沒適應過來。
周九淡淡的開口說道:「這都中午了,該起床啦!」
杜悠銘似乎人醒了腦了還沒跟上。
他用手用力的捏了捏周九的臉,周九顯然沒預料到,吃痛的說道:
「臥艹,你幹嘛!會痛的唉。」
辛立來看不下去了,上前把杜悠銘的手推了下去,語氣不善的說道:
「怎麼,這是酒還沒醒?還是昨天喝嗨了,認錯老婆了,那你可該醒醒了,兄弟,天這麼亮了,別做白白夢了,這是我老婆!」
周九見辛立來說這話時,這陰陽怪氣感覺,不由的笑著說道,「你在吃醋嗎?好幼稚。」
但周九心中卻又不由的暗爽。
但還是勸道:「別說了,杜悠銘酒喝多了,可能不太清醒,我們先去吃飯吧,等他反應過來再來吃吧。」
不久後杜悠銘也跟了過來
劉姨剛燒好不久見我們醒了說道:「呦!這不剛剛那睡的很香的小伙子嗎?睡醒了?」
杜悠銘朝劉姨笑了笑說道:「我睡醒了阿姨。」
劉姨看著杜悠銘不由感嘆
「現在的小孩真是長的好看,乾乾淨淨,唇紅齒白的。」
杜悠銘求助似的看了看我開口詢問道:「周九,這是哪啊?」
辛立來搶答道,「我家。」
一陣寂靜後
又聽見杜悠銘說,「我沒有想到白酒殺傷力那麼大,我竟然喝醉了,真的太麻煩你了。」
周九笑了笑,剛想說沒事,陳年白酒就這樣。
就聽見辛立來說,確實很麻煩,我見杜悠銘臉色明顯沉了下去。
轉瞬即逝,隨即掛上了一絲狡黠的微笑又聽在悠銘說道:
「周九,這個哥哥是不是不喜歡我啊,怎麼這麼針對我,是不是我打擾到你們了?可是我也只是怕你吃飯無聊想陪你聊聊天」
周九也覺得這樣似乎太不妥了,畢竟有句古話,來者皆是客。
周九打圓場似的說道:沒有的,你不要介意,他就這樣,一開始我還以為他是的高冷霸氣男,和他結婚後才發現他是粘粘牛皮糖。
這次杜悠銘笑了,笑得很燦爛。
辛立來瞪了他一眼,以一種很小聲的聲音說道:
周九連忙出來和稀泥,「辛立來,你別這樣嘛!一個我老公,一個我朋友我都不知道怎麼辦了。」
果然他們倆都沒在說話,安靜的吃完了飯。
杜悠銘吃完飯後,看周九坐在電視機那看電視,便跟了過來,很平常的坐在了周九旁邊,還朝著周九坐的地方慢慢悠悠的移動,越離越近,越離越近。
辛立來望了過來,眉頭緊鎖面露不悅的說道:「你怎麼飯吃完了還不走?要我請?」
杜悠銘小心翼翼的在我耳邊說道:
「周九,好久沒見了,我可以多侍一會嗎?我找了你很久。」
聽到了杜悠銘這句話,周九不禁的皺起了眉問道:
「找了我很久是什麼意思?」
還沒聽見杜悠銘回答,周九的實然臉被捏了一下。
辛立來把我們倆個之間分出了一條道,不講道理的說,「我也要坐,你們倆讓讓我坐中間。」
我此時在想杜悠銘那句活是什麼意思,也沒太在意到辛立來。
杜悠銘陰沉沉的說,「我當時並沒有想到你會把我微信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