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梔意快要瘋掉。
她只不過是個初嘗//的小姑娘。
傅紹嶼就用這種最溫吞的方式,讓她不上不下。
他今晚不僅僅是因為她擅自救人而生氣,還因為她叫沈璡哥哥。
「寶貝兒,說你錯了。」
傅紹嶼惡劣逼她,「只要你說錯了,我就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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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錯、我一點也不想要你~」
沈梔意罵完才發現,自己的聲音變得好軟,好甜,好那什麼。
傅紹嶼低笑了聲,指尖擦去薄唇水漬,「你明明很喜歡,小騙子。」
可憐的小姑娘,忍得臉都紅了。
「抖的好厲害啊,baby girl.」
「想要什麼就自己說出來。」
沈梔意被他這張斯文敗類的臉勾得墮落,意志力開始瓦解。
「傅先生……我想要您~」
「哥哥……求你了~」
「不對。」傅紹嶼嗓音危險警告,「以後不准叫我哥哥。」
他不想跟沈璡用同一個暱稱。
沈梔意嗚咽著睜開眼,汗涔涔的濕發黏在臉上,紅唇翕動,「那你想聽什麼?」
她已經堅持不住了,她寧願傅紹嶼是粗魯的,她需要痛痛快快的解脫。
她嬌嬌的哭出聲:「老公~」
「老公,我錯了,再也不敢了~」
「想要老公~」
傅紹嶼喉間滾出聲性感的啞笑,眼底翻湧著灼熱野欲,「好乖啊。」
他親吻她的臉頰,拆開皮帶,「老公現在就來疼你。」
……
港城的雨下了一夜。
連空氣都是潮濕的。
沈梔意最後是昏過去的,但她感覺昏過去後傅紹嶼也沒有放過她。
迷迷糊糊中,她聽見傅紹嶼咬著她耳朵,惡狠狠的說,「再看別的男人,我會弄壞你。」
真是個占有欲爆炸的暴君啊。
沈梔意累得又睡著了。
看著她胸口和腿上的痕跡,傅紹嶼黑眸幽深如潭,那股癮又上來了。
可惜他的小姑娘體力差,經不起第五次折騰。
傅紹嶼抱她去浴室洗澡,又給她上了藥才去處理工作。
陸少白在書房從晚上等到天亮。
他想和傅紹嶼商量京市經濟高質量發展領袖峰會的事情。
也不知傅紹嶼跑哪去了,電話不接,信息不回。
「久等了,我剛忙完。」
傅紹嶼推門步入書房,黑色襯衫雖然規整,卻難掩脖頸上面的曖昧吻痕。
陸少白一看就秒懂。
這是剛從嫂子床上下來呢。
不早說,害他白等那麼久!昨天他新收的港風美人還沒享用呢!
沈梔意看起來瘦瘦弱弱的,這小身板也不知道能經過傅紹嶼幾次折騰。
「你到底談不談工作,不談我回去陪沈梔意。」
傅紹嶼冰冷的聲線打斷陸少白齷齪的思想。
陸少白心裡默默嘆氣,三哥變了,以前的三哥是工作狂魔,一心不用二事。
自從有了沈梔意,整天就是找婆娘,想婆娘,婆娘婆娘我愛你。
不過他從不敢跟傅紹嶼這位頂級資本家爭論。
陸少白笑得狡黠,「談談談,這回京郊那塊地皮,三哥你真的要幫我……」
陸少白還沒說幾句,祁煜便過來沏茶,在傅紹嶼身側匯報,「沈小姐發高燒了。」
傅紹嶼立馬掐滅剛點燃的煙,起身快步往臥室走,並吩咐祁煜,「去把港城最優秀的醫科專家請過來。」
他不能讓沈梔意有一丁點問題。
只好留下陸少白獨自待在書房,拔劍四顧心茫然。
偌大的臥室里,站滿了護士傭人。
沈梔意蜷臥在床上,明媚紅潤的小臉此刻蒼白羸弱,額頭沁出細密的汗珠。
兩隻手死死地按住肚子,腹痛一陣緊過一陣。
傅紹嶼坐在床邊,緊緊地抱著他的小姑娘安撫,恨不得全身暖意都給她。
「好端端怎麼會腹痛發燒?」
「一群廢物,你們是怎麼照顧沈梔意的?」
全場傭人噤若寒蟬。
她們也不知道沈小姐怎麼了,畢竟傅總才是把她帶出去玩的人,但她們不敢吭聲。
「這位小姐是飲食不潔導致的急性腸胃炎,吃藥休息便能痊癒。」
「但她似乎經過高強度的運動導致體力透支,所以高燒不退。」
何明蘭醫生是港城最權威的內科專家,年過六十,行事雷厲風行。
對於這些不知節制的小年輕,她必須嚴肅叮囑。
「適當的性生活可以調節內分泌,增加夫妻感情,過量則會導致身體受損!」
傅紹嶼那張英俊優越的臉上布了層陰霾。
「……」沈梔意真是沒臉做人了,把腦袋縮進被子裡。
何醫生看著他們兩個,搖頭嘆了嘆氣。
「我已經給她注射了退燒針,治療腸胃的藥記得按時服用,另外,這個月內不能再有劇烈運動。」
「聽到沒有?!」
傅紹嶼&沈梔意,「……聽到了。」
會診結束,眾人紛紛離開,臥室里安靜的只剩下呼吸聲。
細碎的嗚咽抽泣從被子裡傳出來,悶悶的,聽得傅紹嶼心口有股難以言狀的堵。
上位者的威嚴絕不允許任何人挑釁。
但傅紹嶼見不得沈梔意掉眼淚。
他克制眼裡的怒意,掀開被子,把沈梔意抱出來。
生平第一次拉下面子,主動退一步,放緩語氣和她說話。
「小混蛋,還疼嗎?」
昨晚瘋狂做恨之後,沈梔意其實已經沒有那麼生氣了。
她清楚自己什麼身份,她不能那麼任性對傅紹嶼口出狂言。
她想把這件事情淡忘,雖然她會有點小委屈。
可是當傅紹嶼頂著這張不可一世的臉,低聲細語的哄她時。
她繃不住了,她眼淚忍不住掉下來。
「疼,疼疼疼疼疼!」
「傅紹嶼,我討厭你的臭脾氣。」
「我討厭你的霸道你的專制。」
「是,我是一時衝動救了那個女孩,可是如果我不救她,她就會失去清白!」
「我救的不是她,是曾經被騙去酒吧的那個我,是每一個掙扎在痛苦裡的女性。」
傅紹嶼用棉柔濕紙巾擦去她的淚水,捧著她的臉,直面她的控訴。
「嗯,我討厭,我不好。」
「我的小姑娘做得很棒。」
其實,他憋了滿腹的道理想要告訴沈梔意,但女人在生氣的時候根本聽不進道理。
男人能做的,只有哄。
傅紹嶼耐著性子抱著她,任她罵,任她捶胸撓臉,只要她能解氣。
他不能既享受了小姑娘的青春貌美,又反過來指責她不懂事。
耐心等她成長吧,作為男朋友他也有很大的進步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