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紹嶼也不想嚇壞沈梔意,可是他剛開葷的處男心蠢蠢欲動,一旦食髓知味,就上癮了。
沈梔意睡醒時,數了數垃圾桶裡面打結的矽膠袋,數量驚人。
看不出啊,傅先生成熟禁慾,原來是表面一套,一晚上和她用六個套。
六月的港城碧空澄澈,明媚陽光鋪遍街巷海面。
可惜她被傅先生弄傷了。
哪也去不了。
沈梔意蜷在柔軟的沙發里,指尖輕點屏幕,委屈地刷手機。
原定今天看翡翠展覽的票,只能退掉。
傅紹嶼忙完工作回來,就看見他的小姑娘穿著稠艷V領收腰紅裙,慵懶的斜躺在沙發。
性感卻不艷俗的領口恰好勾勒飽滿的輪廓,復古紅襯得她肌膚勝雪,細腰盈盈一握,裙擺隨意的搭在沙發上,姿態撩人。
傅紹嶼喉結滾了滾,燥意直衝腰腹。
他直接上前把人抱在懷裡,捏住她的下巴想要狠吻。
沈梔意正煩著呢,啪的一下,一巴掌扇在傅紹嶼臉上。
比巴掌先來的,是她的香氣。
傅紹嶼眯了眯眼,抓住她調皮的手,語氣危險,「沈梔意你打我?」
沈梔意反應過來自己闖禍了,連忙轉為撒嬌模式。
「我不小心的嘛。」
傅紹嶼看她癟著嘴,眼睛紅紅的,好像剛哭過,全當小孩子鬧脾氣,不跟她計較。
他握著她的手捏了捏,「又哭什麼,昨晚沒讓你爽?」
還敢提昨晚!
是,他腹肌很好摸,服務態度也很好,sweet talk混合dirty讓她體驗感豐富。
就是太久了。
沈梔意像只炸毛的貓,眼淚汪汪的瞪他,「擦了藥膏還是不太能走路,害我錯過翡翠展覽,傅紹嶼你就是個大混蛋!」
上回罵傅紹嶼的人,投胎快的話已經小學畢業了。
但沈梔意不同,她是傅紹嶼的小姑娘,她的辱罵和詛咒,就像調情的話。
傅紹嶼安靜地抱著沈梔意,聆聽她的控訴。
等她罵完了,再耐心的擦去她眼角的淚水,嗓音低沉無奈哄著,「告訴我,怎樣才能讓你開心?」
沈梔意不是傻子,偶爾掉眼淚撒嬌可以,但次數多了大佬也會煩。
她吸了吸鼻子,把手機挪到傅紹嶼面前,「我想看翡翠,今晚就閉館了,你能不能打個電話……」
沈梔意還沒說完,傅紹嶼的手機就響了。
祁煜溫潤的聲線從聽筒傳出,「傅總,卡達的哈馬德先生想見您,他已經提前兩個月預約了。」
傅紹嶼聲線極低的在電話里交代幾句,便掛斷。
「乖乖在家休息,那個什麼翠花會等到你好為止。」
沈梔意看著男人的背影,氣惱的嘟嘴,「不是翠花,是翡翠啦!」
老男人是不是年紀大了耳朵不好使?
不過傅紹嶼答應她的事一定會做到。
他要談生意,她肯定不能去打擾,誰會那麼傻阻止印鈔機工作啊?
沈梔意眯了會覺,就起來背四六級單詞、刷駕照科目一的題目。
她是天生的學霸,自從跟老師搞懂音標後,看一眼就能把單詞拼寫記下。
沈梔意給自己定了小目標。
1.提前學完四六級的單詞,考雅思。2. 拿下駕照。3、嘗試創業。
她不能一輩子依附男人,只有搞事業才是真正的退路。
沈梔意學習到深夜,直到睡下了傅紹嶼才結束會議回半山別墅。
迷迷糊糊中,沈梔意感覺睡裙被掀開。
她做了一個夢。
夢見自己和傅紹嶼在逛公園,她哭鬧著說餓,男人給她買了包餅乾。
包裝上面的英文寫著Finger biscuit(手指餅乾)。
她吃的很香。
傅紹嶼不知道什麼時候進的臥室。
他脫掉了西裝外套,白襯衫袖子挽起,露出結實的小臂。
戴腕錶的那隻手,手背青筋緊繃。
他的手指修長,指腹帶著薄繭。
沈梔意眉頭緊皺,腳趾蜷縮,不安的哭喊,「傅先生……」
傅紹嶼半跪在床側,「乖,很快就好。」
第二天清晨,沈梔意睡醒時,傅紹嶼已經在洽談航運貿易,並買下了幾個港口。
她看著床頭櫃用剩1/2的消腫藥膏,試著下床,雙腿果然不痛了。
昨晚她學習太累倒頭就睡,忘記擦藥,難道是傅先生?
沈梔意臉頰倏地發燙,不敢細想傅先生頂著那張冷性禁慾的臉,幫她上藥。
祁煜在外面敲門,「小姐,先生讓我來取手錶。」
「好的,稍等。」沈梔意圓溜溜的眼睛在臥室掃了一圈。
發現傅紹嶼那隻全球定製的腕錶就放在藥膏旁邊。
她趕忙拿起來,打開門遞給祁煜。
祁煜小心謹慎的把腕錶裝進盒子,下意識感嘆,「先生一向習慣規整,好端端的手錶怎麼會進水呢?」
手錶進、進水?
沈梔意心虛地低下頭。
該不會是她……
「噢對了,翡翠館那邊的人來問,沈小姐想什麼時候過去,他們好提前準備。」
在傅紹嶼手把手的照顧下,沈梔意的傷口已經痊癒,可以正常活動。
終於可以看到心心念念的翡翠,沈梔意那雙漂亮的眼睛笑得彎起,「午飯後吧。」
祁煜頷首,「是,屬下去備車。」
沈梔意關上門,拍了拍自己發燙的臉,心臟砰砰砰的亂跳。
同時她的手機跳出一條微信。
傅紹嶼發來一張圖片。
廣場噴泉水柱此起彼伏,水花清亮飛濺。
傅:【像你。】
哎呀,不要臉的老色狼!居然把她比喻成噴泉!
沈梔意整張臉瞬間泛起粉暈,又羞又惱的回他,【討厭鬼!】
—
午飯後,沈梔意坐商務車抵達翡翠展覽館。
一踏進去,突然間有雙溫熱的手遮住了她的眼睛。
沈梔意本能的要掙扎,倏地被圈進那具熟悉而有安全感的懷抱。
傅紹嶼含住她小巧的耳垂,嗓音低磁:「寶貝,是我。」
沈梔意心頭一喜,眉眼間漾開甜蜜的笑意。
她掰開傅紹嶼的手,邊往他懷裡鑽,邊撒嬌,「討厭鬼傅先生!」
「嗯,討厭鬼來給你送驚喜。」
傅紹嶼話音落下,展覽館燈光綻放。
滿目翠色撲面而來,玻璃展櫃裡,件件翡翠水頭瑩潤,色澤飽滿,珍品數不勝數。
童子觀音正陽綠擺件、帝王綠手鐲、27顆傲世瑩翠珠鏈,精工雕琢,巧奪天工。
滿眼的稀世美玉。
沈梔意立馬舉起手機拍照,「這個項鍊好漂亮,這個手鐲好喜歡。」
「如果我也有一件就好了……」
傅紹嶼的倉庫堆滿了稀世珍品,他對這些小玩意並不感興趣。
不過沈梔意喜歡的,他就一定會幫她得到。
梔梔想要,梔梔得到。
傅紹嶼眸色清冷無波,視線淡淡的掠過全場,「祁煜。」
祁煜點點頭,揮了揮手,數十名戴著黑手套的保鏢立刻上前,小心穩妥的開始搬運翡翠藏品。
沈梔意眉頭皺得緊緊的,滿臉疑惑的看著他們,「我還沒看完呢!怎麼就搬走啦?」
「不是說喜歡?」
傅紹嶼突然把她打橫抱起來。
沈梔意嚇得重心不穩,雙手猛地環住他的脖頸。
傅紹嶼凝視她漂亮讓人疼惜的臉蛋,嗓音低磁充滿蠱惑,「買回家,哥哥陪你慢慢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