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就是一個簡簡單單的密室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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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上雜七雜八的堆著陶俑和一些奇形怪狀的殉葬品。
唯獨中間空出了一個圓形的平台。
不出所料的話應該是所謂的祭壇。
「隊長,這……看著怪瘮人的。」
救援隊裡年紀最小的夏青撓了撓頭,對著最前面的張超開口。
「找,一寸一寸地找,看看有沒有什麼機關,幾個大活人還能憑空消失了不成?」
張超率先往裡面走去。
仔仔細細地在牆上摸索著,這種大墓,有個密室耳室的再正常不過。
「隊長,這裡面已經全部摸了一遍,什麼都沒有發現。」
不僅是夏青,就連張超都開始懷疑自己的判斷了。
眉頭緊緊皺著,一言不發。
難道這裡真的沒有什麼密室?那掉下去的幾位嘉賓都去哪了?
「啪嗒——」
就在這時,從頭頂上掉落下來一個東西。
木製品砸在地面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張超抬頭望去。
幾十米高的上方,劉萬和的頭已經變成一個小黑點,看不清臉上的表情。
上面的劉萬和:「……」
報一絲,不是故意的。
「你們還好嗎?沒有砸到你們吧?有沒有找到幾位老師?」
張超隱隱聽見上方傳來的聲音,剛準備開口回答。
突然,地面震動,腳下的青磚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朝著兩邊褪去。
那枚桃木劍項鍊像是鑰匙一般,打開了通往秘境的門。
失重感頓時席捲了救援隊的所有人。
「大傢伙抓緊身上的安全繩!」
張超還算鎮定,迅速反應過來吼了一聲。
心臟砰砰跳得像是要從他的胸腔里鑽出來一樣。
還好有身上的安全繩緩衝了速度,不然他們也會像幾位明星嘉賓一樣,不知道會被摔成幾瓣。
「隊隊……隊長,你看!」
夏青驚呼出聲,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
張超用力將自己扭轉到他手指的方向。
只一眼,胃裡一陣劇烈的翻湧。
另外三人已經開始不受控制地嘔吐。
密密麻麻的屍體,堆成的小山,腐爛的只剩下一層皮裹著森森白骨。
還有在一旁吃的津津有味的肥美而巨大的屍鱉。
「快看,這是不是那個明星,季思容!」
「對,就是她。」
「快,帶上面罩,下去救人。」
話音剛落,張超就已經解下身上的安全繩朝著季思容跑去。
能支撐著他們順利抵達地面,已經是安全繩的極限了。
強忍胃裡的不適,張超踩著淺灘里的白骨快速蹲在她身邊。
伸出一根手指放在她的鼻翼下面。
「還有呼吸,大家加把勁!快去找剩下的幾位嘉賓!」
張超費力地將她扶起來背到背上,一步一步朝著安全繩走去。
此時,他背著的不是一位明星,而是他女兒全部的信仰。
「張隊,陳青州找到了!」
「張隊,攝像老師找到了!」
「張隊,已經發現劉成導演!」
此起彼伏的聲音從石洞的四個角傳來,張超的心這才微微安定。
起碼他們都還活著。
「還有一位嘉賓呢,有誰看見了嗎?」
「沒有。」
「再找!」
地毯似的搜尋了兩遍,還是沒有發現厲暮笙存在的痕跡。
「繼續去……」
一道急促的聲音打斷了張超還沒說完的話。
「張隊,這幾位嘉賓突發狀況,臉色漲紫!」
張超的眼睛驀地瞪大,連忙查看旁邊的季思容。
果不其然,出現了同樣的症狀!
他的手狠狠掐進掌心。
「張隊,來不及了!我們先把他們送上去吧!」
張超嘴唇蠕動了幾下,掌心有一滴血砸在地上。
底下的屍氣還在源源不斷地朝著他們席捲而來。
「走!」
最終還是下令,他不能為了一個人而棄所有人於不顧。
而另一邊,江嶼別墅里。
失蹤的厲暮笙正被裴嶼崢緊緊地摟在懷裡。
從識海出來,厲暮笙就已經處在進氣多出氣少的狀態了。
裴嶼崢什麼都沒想,第二次撕裂空間,直接帶著抱著她回到了自己的住所。
裴嶼崢臉色白得嚇人,手掌還抵在厲暮笙的後腰處,隱隱有一絲淡紫色的氣息冒出。
裴嶼崢現在懊惱得恨不得躺在這裡的人是自己。
都怪他,明明知道阿笙的神魂還不穩定,信仰之力還不足以支撐她揮霍。
怎麼就偏偏讓她一個人……
裴嶼崢的眼眶通紅,身上的靈氣不要命地運送到厲暮笙的身上。
喉間湧出的腥甜被他強硬地壓了下去。
眼神中閃過一絲欣喜。
懷中的阿笙淺淺嚶嚀了一聲。
有效!
就在他準備繼續輸送靈力的時候,一隻冰涼無骨的小手摸上了他的手腕。
「師兄……」
痛,全身被大山砸過一樣,痛得厲暮笙幾乎想要就這樣死去。
腰間橫著的手很溫暖,就像師兄的手一樣。
不自覺地靠近這一抹溫暖。
身體仿佛沒有那麼痛了。
裴嶼崢心中不由得狂喜。
阿笙已經有了一點意識。
「阿笙,師兄一定不會讓你有事的,你別害怕,師兄會一直陪著你。」
裴嶼崢的手從後腰處的命門穴轉移到了厲暮笙的生台穴上。
靈力源源不斷地送入,一遍遍修復滋潤著厲暮笙千瘡百孔的身體和靈魂。
一個小時後,裴嶼崢才收回靈氣,在體內運轉了一個小周天才將厲暮笙小心地放在他的床上。
那隻小手始終搭在裴嶼崢的右手上。
裴嶼崢就著這個力道坐在床邊,緩緩靠在床上。
「別怕,阿笙,師兄在呢。」
裴嶼崢眼波流轉,在厲暮笙臉上一寸一寸掃過。
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墓里他已經安排好了,此時應該已經被救上來了吧。
想到這裡,他掏出手機,按在一個電話號碼上。
而此時,江家兩兄弟已經到了五行光棺的墓室里,和劉萬和一起往下張望著。
劉成,陳青州和攝像都已經被送上來了。
已經被守在外面的救護車轉到醫院裡面去了。
下面,又上來兩個人。
赫然是張超和季思容。
張超的臉上還帶著幾絲不自然的神色。
「劉哥,底下的人已經全部就上來了,唯獨又一位……」
話還沒說完,從側邊衝出來有個滿臉胡茬,眼眶通紅的男人。
緊緊抓住張超的手臂。
「什麼叫底下的人全部上來了?我妹妹呢!說話呀!」
江暮遠此刻顧不上什麼形象,他只知道他香香軟軟的妹妹再次從他的身邊消失了!
「江總,您這是做什麼呀!」
劉萬和的聲音在一旁響起。
只見不同於江暮遠的歇斯底里,江暮淮已經將安全繩套到了自己身上。
「我去找她。」
「我也去。」
見狀江暮遠也從一旁扯過閒置的安全繩。
掙脫眾人的阻攔,半邊身子已經朝著洞裡探出。
「江總,你們真不能下去,還是我們來吧。」
「不用再多說,我的妹妹,我自己找。」
突然,江暮淮僵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