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導演來的七個人,同時伸出手,三個手勢都有人出。
折騰了幾輪都沒有淘汰一個人。
任超煊扭了扭手腕。
「導演,這樣下去多少輪都沒有結果,先手心手背唄,少的人勝出晉級猜拳!」
「我看行。」
一輪下來,只有厲暮笙和任超煊褚千結三人憑藉著手背脫穎而出。
「來來來,緊張又刺激的時刻到了,花落誰家,讓我們拭目以待!」
三人同時伸出手,厲暮笙和褚千結是石頭,任超煊是剪刀。
任超煊打了個哈哈,「還得是女士優先,咱們綜藝的傳統,是不導演?」
劉成瞥了一眼他,嘴裡冷哼一聲,沒說話。
別以為他眼睛小就沒看出來他本來是要出布的,看見兩個女孩子出了石頭臨時改成的剪刀。
哼,狡猾的男人。
「選人選人!暮笙我我我!」
季思容已經高高舉起了自己的手,眼睛微微放光。
女人的直覺告訴她,跟緊暮笙不會出錯。
「思容,可不能跟隊長套近乎啊,讓隊長自己選。你們誰先來?」
「我,我先來!」
劉成的話音還沒落,褚千結就蹭的一下站了起來。
聞言劉成欣慰的笑了笑,邀請這個娛樂圈人送外號笨蛋美人是對的,這下收視率穩了。
要是真有腦子的話他還真得苦惱怎麼製造爆點矛盾,這下省事兒多了。
季思容也微笑的看向褚千結,這蠢貨!可千萬別選她,不然怎麼死墓里都不知道呢!
她眼裡閃過一絲瞭然,不過有這麼個蠢貨在,暮笙就不用左右為難了,因為無論選誰都會……
趁著隊長思考人選的時間,導演掏出手機刷了一眼實時彈幕,果然已經吵翻了。
【我咋越看褚千結越不對勁呢,那眼神都快粘到幾位男嘉賓的身上了。】
【這個蠢貨千萬不要選我們家哥哥!】
【退退退!!!】
劉成越來越滿意,吵吧,吵吧,越吵他的收視率越高。
果然綜藝還是得請點傻子來。
以褚千結穿著高跟鞋下大墓的腦子根本想不到這麼多事情。
她現在只想著怎麼攀上裴嶼崢這棵大樹。
別以為她不知道男人是什麼樣子的,撒個嬌露點肉,就眼巴巴的貼上來了,她對自己的長相和身材還是有信心的。
她就不信這天底下還有她褚千結拿不下來的男人,只要給她一個機會!
不過看到一旁的陳青州,又咬了咬牙,可是現在他才是她的熒幕搭檔,觀眾會怎麼看她?
隨後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閉了閉眼。
觀眾會理解她的,畢竟有眼睛的人都會選擇裴嶼崢吧,只有蠢貨才會棄明月而選擇一顆星星。
「選吧千結,」季思容臉上帶著一絲看著蠢貨作死的笑意,「想好了嗎?」
說罷又瞥了一眼陳青州,被拋棄的小可憐好像已經知道自己的命運了呢。
陳青州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一眼不發,臉上常年掛著的營業笑容也消失不見,臉色在鏡頭看不見的位置鐵青一片。
看著蠢女人的眼神,他就知道她要選擇裴嶼崢了,這讓他這個搭檔的臉往那哪裡擱?
「裴老師……你願意加入我們組麼?」褚千結篤定的眼神落到裴嶼崢身上。
車裡的人都不約而同地搓了搓自己的胳膊,偏偏褚千結這個蠢貨還沒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還在緊張地等著裴嶼崢的回覆。
裴嶼崢隔著幾排座位,看了一眼厲暮笙,厲暮笙在一旁眼睛滴溜溜的轉,不知道在打些什麼算盤。
「嶼崢,被選了可就不能拒絕了啊!」
劉成也適時開口,為了他的收視率,拼了!
就是裴嶼崢這棵大樹可要被得罪死了。
不過,他還有暮笙這棵小樹苗,何愁大樹不低頭。
他的火眼金睛可不是吹的,要說這倆人不認識打死他都不相信。
「嗯。」
裴嶼崢冷冷的吐出一個字。
他坐在座位上沒動,這一幕像極了五年前,他沒的選,也是這樣坐在那個人的車裡……
不知道是出了什麼差錯,他竟然提前來到了五年前。
他拖著還不熟悉的身體衝出裴家祖宅,卻哪裡都找不到他的阿笙。
沒有靈氣的末法之世,他也不敢輕易動用術法。
恰巧遇到遲遲找不到心儀男主演的導演顧臣,出來買醉酗酒。
這部劇再不能籌備出來,他就要放棄自己的導演夢回去繼承家產了。
一轉頭就遇見正在冥想的裴嶼崢,頓時兩眼放光。
在他身後跟了一天。
最後裴嶼崢被尾隨的實在不耐煩,他只問了一句話。
「你說的演戲,能找人嗎?」
「當明星了誰都能看見你,你想找的人也不例外,而且成為明星之後有大把的票子和人脈找人。」
「好。」
就這麼拋下裴家偌大的家業上了賊船,還是一個還沒開出二里地就被交警攔下來的醉船。
他憑藉著仙俠劇里的仙風道骨和行雲流水的打戲火遍大江南北。
幽冥之主,成為億萬少女的夢。
人確實找到了。
可是當他興奮地跑到她所在的地方,只用一眼,他就知道這不是他的阿笙,只是一個陌生人。
他只能在暗處默默關注著她,等一個不知道什麼時間才會甦醒的靈魂。
戲,就這麼一年一年演了下去。
但他不願意參加任何綜藝,這,就是原因。
總會因為莫名其妙的規則不能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比如他現在就想跟阿笙在一起陪她塑造身體,可是他不能,這個世界有自己的規則。
暮笙還需要藉助這個世界的信仰之力塑造身體。
只有更多的人喜歡她,看見她,她才能……
一旁的厲暮笙並沒有察覺到裴嶼崢的異常在一旁淡淡開口。
「那,我就選青州吧。」
「好,一起加油啊暮笙妹妹。」陳青州覺得被褚千結下了面子,一口答應下來,臉上又恢復了往常的笑容。
只是心中隱隱不安,感覺就像是……厲暮笙像是換了個人一樣,笑起來讓他心裡發毛。
厲暮笙低下了頭,狠狠地掐了一把自己的手掌心。
將揚起的嘴角狠狠壓制下去,她怕自己笑出聲來。
只希望這個陳青州一會兒還能保持這這樣燦爛陽光的笑容走出古墓。
一想到她一會兒要幹什麼就很期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