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落地一瞬間王缺化身的咀磨者便踩碎甲板,要不是收著力道,他就掉下船艙了。
船上四人目瞪口呆。
但轉瞬間便拿出武器,如臨大敵,似是沒想到一個「廚師」能化身為怪物,看起來戰鬥力還不低。
那恐怖的壓迫感和怪物的形象,壓得他們直冒冷汗。
「怎麼啦,不是想要我的東西,想要我的命嗎?我就站在這裡,等你們過來拿。」
咀磨者那張羊頭,發出刺耳難聽的嘶啞聲,對著他們四個說道。
幾人很快穩住心神,不能未戰先怯,怯戰那樣就太致命了。
好歹是一路打劫殺人過來的,雖然壓力大,但也並沒有被眼前的場面嚇住。
海爾丁緊了緊手裡的貝殼級捕鯨槍,上前一步,「都是誤會…誤會,我們是想正式邀請廚師先生當我們的船員。」說著他隱晦的示意了一下陳默。
「我們何必打打殺殺,大家一起坐下來談談唄。」
王缺...咀磨者露出饒有興趣的眼色,四人雖然不知為何,但確實能從一具沒有皮肉的頭骨上,看出打量的感覺。
「哦?是嗎?我怎麼聽說你們名聲不是很好,信用等同於無。」
「不僅打劫了,連人都殺掉。」
說著,王缺化身的咀磨者微微前傾,整個身子半彎,手臂卻能直接夠到甲板上。沒有皮肉的羊頭,張開滿是獠牙的巨口,哈出熱息,涎水直接落在甲板上,發出腐蝕的「滋滋」聲。
這一副要發動攻擊的模樣,令他們壓力更大,陳默更是滿頭大汗。
「污衊!這是污衊…這是頻道上的人在污衊,我們怎麼會……」
「算了,我不在乎。」王缺都已經哈氣了,懶說配聽。
身子再次壓低,後足爆發出恐怖的力量,一瞬間把甲板蹬碎。
整個咀磨者化為一道殘影,直撲眼前四人。
那突進中張開的巨口,讓人絲毫不懷疑其咬合力。
四人中防禦力最高的鈴木鍵立刻頂上去,身為肉坦每次也都是他先站出來的,只不過這次壓力大到讓他覺得異常。
只能發動最大程度的天賦,岩漿和岩石迅速覆蓋其身體,迅速構建出一道防禦極高的熔岩盔甲,其防禦力比之頂級的貝殼級防具也不遑多讓。
而下一秒,他便明白他的感知沒錯,這次的敵人不同以往的菜雞,這次他們遇到的是當前求生者最頂級的存在。
他們只是掠奪者,而他,是獵殺者!
咔嚓!
兩條手臂帶著大股的岩漿被拋飛,鈴木鍵當場受到重創,整個人被帶飛,但還來不及吐血後退。
咀磨者順勢整個巨口咬在其肩膀,囊括了肩部到肚子的位置。
咔嚓——!
令人牙碎的骨骼破碎聲。
鈴木鍵半邊身體被咀磨者當場咬下來,他本人瞳孔收縮,什麼手段都再也用不出,直接當場死亡。
咀磨者本來還想吐出來,但咂巴了一下,發現那玩意在口中直接泯滅了。
這點小事不再理會,他身子不動,但頭卻能一百八十度的扭過來。
那場面,要多嚇人有多嚇人,尤其是他嘴邊還掛著被沾染到的鮮血。
另外三人尿都被嚇出來了。
差距那麼大嗎?他們都來不及反應。
「陳默!!!
你到底在幹嘛!還沒探出他的弱點嗎?」海爾丁幾乎是咆哮的吼道,手中的捕鯨槍立刻射出槍標,直射向咀磨者。
陳默大冒冷汗,有點欲哭無淚。
他已經最大程度的用出天賦了,但探查的結果卻是一片空白。
沒錯,空白,什麼都沒有。
這是不可能的,哪怕再沒有信息也不會連整個人在那都探不出來。都踏馬肉眼可見到,你跟我說那地方什麼都沒有。
「我探不出來,哪怕是SSS級我也能探出來一點點信息,但他太奇怪了,什麼都沒有。」
陳默大喊。
此前的人沒有一個像王缺這麼奇怪的,連探都探不出來。
「難道是X級天賦?」陳默內心想著。
海爾丁開出一槍後拿出一把單手劍,還沒砍去便聽到陳默的探測結果。
「怎麼可能?」他大驚失色,對於隊友的天賦,他是了解的,陳默也沒必要在這種關頭撒謊騙他,那麼就是對面這個怪物是真的怪到異常。
被刺中的咀磨者,不痛不癢的拔出槍標,這點程度簡直如春風拂面。
「你們話太多了,死吧!」
吼!
一道熱息化為熾熱的火束,直射黑鬼薩科。
這是忍術:熔遁·熱息。
王缺發現即使這個形態他也可以使用各種忍術,這密卷捲軸簡直跟飾品一樣太好用了。
熾熱的熱息直衝黑鬼,他臉色大變,急急忙忙的雙手化為大量毒蛇覆蓋在前面。
毒蛇團阻擋不了一秒,便被射穿,不過他也因此一個驢打滾滾開了。
但他還沒來得及高興,一隻巨大的足蹄便踏在他的胸口上。
噗——
鮮血混著骨渣從口中吐出,他整個身體如塊抹布,被踏扁踏碎,整個人連同下面的甲板一併被踩碎掉落。
解決兩個,咀磨者目露凶光的盯著剩下兩個。
剩下海爾丁和陳默已經沒法思考或去逃跑了,只能共同攻擊搏命,逃跑只會死得更快。
「灰暗鎖鏈。」
陳默念叨著什麼,咀磨者身體附近突然從虛空中伸出一些黑色的鎖鏈,向他纏來。
「這是某種至少貝殼級的控制技能?」
想控制他,隨後輸出。
不過他的如意算盤打空了,先不說王缺還有「顱祭王座」沒用,效果5自帶霸體免控,但他們還不配讓王缺用出。
他自身還有霸體忍術,雖說沒法抵擋強抓性的能力,但至少可以抵擋一部分不強的控制。
鎖鏈纏繞了上來,十多根黑色的鎖鏈纏繞在咀磨者頭顱、脖子、手腳、腰部上,減緩他的速度。
海爾丁持著單手劍發動技能:貫穿加深。
要不是他也標記探查不上王缺,否則加上弱點重擊,這一擊的傷害將會非常可觀。
「不過,這也夠了。」海爾丁竊喜,單手劍已經直刺進咀磨者的嘴巴里。
「這一擊至少能讓它重傷乃至死亡吧。」他內心想著。
不過當他抬頭看到的卻是咀磨者嘲弄的眼神。
海爾丁不由得錯愕。
咔嚓!
咀磨者把單手劍連同他的手臂一併咬碎,兩者瞬間被泯滅。
讓人都不由得誇讚一句少俠好牙口。
砰——!
咀磨者掙脫束縛,一口咬碎海爾丁,隨後沖向陳默。
「慢著!慢著!我有一個海爾丁的秘密,請饒我一命。」陳默大驚失色,跪下來求饒。
但王缺可沒有聽敵人講秘求饒的習慣。
咔嚓!
原地,陳默只剩下半個身子。
秘密留著去地獄說吧,他不需要。
死斗中還跟敵人聊秘密,這太蠢了,這是很不好的習慣。
什麼秘密王缺不在乎,時間終將讓他擁有一切。
「接下來,就是收取戰利品時刻了。」
咀磨者身形開始縮小,黑色羽毛縮回身體,手腳變得正常。
很快便變回王缺那副悠閒的模樣,只不過他並沒有摘下顱首,反正這個也不像鎧甲那樣礙著,那就戴著唄。
那感覺還真不錯,還挺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