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百隻血污獸踏海而來,黑壓壓一片,巨獸奔騰,這畫面還是很有衝擊力的。
前天還在面對成千上萬的屍群,今天就撞上幾百隻更加恐怖的畸形怪物,他這是跟群體性敵人徹底槓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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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沒什麼好慌的,王缺依舊老神在在。
正好,也該打一場真正有對比、有參考的硬仗,好好檢驗一下,自己如今的實力,究竟攀升到了什麼地步。
油遁·潑油路!
血肉的地面突然變得更加油膩,配合著血肉特有的色澤,雜糅在一起,看起來更加的噁心,就像豬肉身上最肥的那塊肥肉,油膩、噁心。
火遁·豪火球!
王缺跳起,向下噴出一個巨大的火球。
火球從天而降,砸在充滿油漬的血肉上,立刻燃起熊熊大火。
擁擠而來的血污獸立刻被燒得哀嚎連連,急忙用四隻手臂拍打著身上的火焰。
但沾染了油的火焰可沒那麼好熄滅的。
不過這些中招的血污獸只是很少的一部分。
更多的血污獸已經立在立方體前了,無數巨爪抓下。
王缺一蹦三尺高的跳開,落在其中一隻的頭頂。
大劍立刻出現在手上,他用力向著腳下的血污獸腦袋一插。
本就粗長的巨劍輕易的捅穿了它的腦袋,直接斃命。
噗滋噗滋~
四周響起某種粘稠氣泡破裂的聲音。
空氣......開始變得粘稠。
糖分在空中凝結,緊接著化為冒著熱氣的滾燙滾燙蜜糖。
所有在範圍內的血污獸都不由自主的掩住口鼻,人性化的哼唧。
它們的氣管、肺部、鰓部,全被滾燙蜜糖灌滿。
四肢不停的在空中亂舞,隨後癱倒在地。
強橫的體質讓它們沒有立刻死亡,但也虛弱不堪,徹底失去戰力。
王缺重新跳回立方體上面,皺著眉。
甜蜜系的這幾個都沒有太好的攻擊手段,搞半天還是變薑餅人最好用。
當然,也可以是面對的物種太過巨大,屬於巨型怪物類別,甜蜜系的特質都是對人形特攻,因此作用有點不足。
癱倒的血污獸,王缺見狀,施展百八手裏劍和焦殼脆化,一個個開瓢放血,隨後給它們都上了個失血詛咒,便不再理會。
而後面跟著上來的血污獸,則繼續填了上來。
王缺不再用別的特質耍了,一個個指點過去,被指到的血污獸統統變為薑餅人。
而他則左右騰挪,落在血肉地面上。
藉由薑餅人們的掩護,不斷靠近血污母獸,他要擒賊先擒王。
就在王缺靠近到一半時。
咻——!
一道快到極致的身影撕破氣浪,直撲而來!
王缺精神力已經提前感應到威脅,可身體速度卻跟不上反應。
這道身影一直躲在後面,此時出手帶著恐怖的力量。
嘭!
王缺像顆炮彈般倒飛回去,撞碎了後方幾個巨大的薑餅人,滑落在血肉地上,犁出一道長長的劃痕。
噬肉白鎧凹陷了進去,整個胸口悶得發慌,臉色漲紅得青筋暴起。
遠處,視野中出現一隻只有一米多高的血污獸,渾身黑色色澤、與其他血污獸不同。
它身形修長纖細,肌肉線條明顯,虎背蜂腰螳螂腿,明明體型遠比五米多高的同族渺小,但它身上帶來的壓迫感卻比周圍那些五米的血污獸還可怕。
甚至,它表現得非常有智慧的樣子,眼神中透露的是比它同類更幽邃的目光,它慢悠悠的走來,行動間帶著一種詭異的優雅。
「呵,來了個強大的變體嗎?」
王缺撐膝起身,對於這隻強大變體的力量驚嘆。
「不愧是怪物,力量和速度著實可怕,怪物之所以稱之為怪物,不就是因為擁有人力無法企及的恐怖力量嗎?」
這個怪物雖然可怕,但王缺已經不是之前的那個見到一隻血污獸就逃跑的存在了。
嘭!
對面身影如一道閃電,眨眼便到眼前,拳風呼嘯。
王缺不管不顧,腎上腺素狂飆,興奮地扭腰揮拳,悍然對轟。
轟!
拳頭相撞的瞬間,氣浪炸開。
王缺只堅持了一秒,又被以更快的速度打飛。
但鎧甲和體質的強大讓他並沒有受什麼重傷。
「痛快!痛快!這才叫戰鬥,一直用薑餅人那就沒意思了。」
王缺整個人都亢奮起來,腎上腺素分泌,那種死亡後的壓抑被他以這種方式,去宣洩出來。
他可以冷靜冷漠,也可以放縱自己的情緒去奔放。
對碰的剎那,他已經掃描到了對方信息。
【名稱:衛士血污獸】
【等級:貝殼極限(蛻變進階中)】
【力量:26.1】
【體質:28.1】
【精神:19.4】
【技能:持續爆發】
【所屬:血污母獸——芙拉】
【簡介:由血污母獸芙拉耗費大量血肉生出,屬於衛士型血污獸,未被污染。衛士型刨除了尾巴和多餘的一雙手,轉而強化壓縮自身,讓肉體不再笨重,成為純粹的物理殺戮兵器。自出生起便一直處於持續爆發的狀態,直至死亡】
「太棒了,就是這種感覺。」
這串數據沒有讓王缺恐懼,反而點燃了他的戰意。
他隨手將附近一百多隻血污獸變成薑餅人,並讓它們和其他血污獸戰在一起,而留下的戰場只屬於王缺和它。
「希望你能耐揍些。」
「忍術·細胞刺針,霸體!鐵塊!」
一瞬間,狂暴的力量在體內奔騰,「沸騰臟器」也跟著燃燒起來,壓榨出身體的每一寸能量。
砰!
王缺以略遜色衛士血污獸的速度沖了出去,大劍上被覆蓋上更多「沉重」,整把大劍變得黝黑,陰沉得嚇人。
一劍劈過,衛士血污獸低頭躲避,顯然,這一擊它也不敢硬接。
兩者對拼數招,退開後又糾纏在一起。
王缺扔出一個火球封路,反手一記橫斬橫掃。
衛士血污獸速度極快的躲開。
反而趁此空隙,它一記刺拳打出,擊中王缺的胸甲,發出「咚」的沉悶聲。
但王缺卻一步未退,好像紮根在那裡。臉上也露出「你中計了」的獰笑。
另一隻手在它發愣的瞬間死死扣住它的手腕。
衛士血污獸臉色一變,瘋狂地亂甩,不過王缺卻像痴漢一樣,死死的攥住。
嘴角咧起,露出極端扭曲的神色,瞳孔里是過度興奮的瘋狂。
「希望這一擊下去你還活著。」伴隨著狂笑,王缺對它宣讀死亡宣告。
沉重領域展開,四周的血肉土地被壓沉,空氣沉重到窒息。
高舉的大劍上面繚繞著令人膽寒的黑色,連天空都被染得陰沉壓抑。
赫!
一擊斬下,衛士血污獸逃無可逃,死亡籠罩時刻,它只能倉惶地用另一隻手擋住。
重壓,如液壓機壓在橡皮泥上。
手臂當場被斬斷,黑刃順勢而下,肩膀、肋骨、內臟……一路斜切到底。
噗——
血液狂噴,它發出悽厲的哀嚎,整個身體像布娃娃一樣,被這一擊壓扁甩飛。
落在地上它還不斷地在扭動,顯然,頑強的生命力讓它受此重創仍未死亡。
「這都沒死?」
王缺驚訝了,這是他能發出的最強一擊,這衛士血污獸的生命力也太頑強了吧。
「我都這麼用力了,你怎麼還活著。」
感受著身體各種能力的冷卻,王缺不打算再玩了。
伸手一指,還在扭動的衛士血污獸,立刻化為薑餅人,只不過那道從肩膀斜切到大腿的巨大豁口依舊存在,看起來這薑餅隨時會碎掉的樣子。
「行了,該你了,血污母獸。」
王缺緩步朝前,一路上任何靠近的血污獸都被變成薑餅人。
就在他快走到血污母獸附近時,對方也發現了他。
吼!
威壓籠罩而來,王缺臉色一變。
差距太大了,不可力敵。
王缺得出結論,甚至沒敢靠近探查信息,幾乎是本能般抬手一指。
他要直接把這頭母獸,變成薑餅人。
但血污母獸只是微微一頓,隨後用兇殘的目光死死盯著王缺。
王缺被盯得頭皮發麻。
「判斷失敗了?差距果然過大了。
還是得執行天災計劃。」王缺見勢不妙,趕緊往回跑。
而血污母獸則發出聲波,讓血污獸們都施展「邪心靡音」。
很快,還活著的血污獸都高舉自己的尾巴,露出尾端那顆詭異的頭顱,雙眼齊齊睜開。
死亡的陰影籠罩。
「艹,又是這招。」
王缺來不及罵娘,吃奶的力都用出來,狂奔向立方體,好在這段路並不遠。
但無形的波動可比跑著的快多了。
一股邪惡的波動籠罩,王缺那比常人還強的精神受到重創。
周圍的薑餅人更是全部爆掉,只留下那些還在施展的血污獸。
靡靡之音、邪惡囈語、還有一道無法理解的恐怖目光,從虛空深處投射而來。
但就在下一秒,祂的目光找不到王缺了,就像被屏蔽掉了一樣。
虛空中傳來一陣讓所有生命、甚至無機物都能清晰感知到的疑惑感。
那是一種扭曲到極致的怪異法則,不可理解,不可名狀。連石頭這種無機物都能被強行賦予了「困惑」的感知。
而祂看不到王缺這自然是因為他打開了「界外的無波因果」。
只能說「界外的無波因果」還在C。
在祂目光投來的下一秒,王缺便鑽入立方體中了,將一切詭異與危險,徹底隔絕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