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口成蜜,他的血液變得帶有神秘學上的甜蜜,可以產出帶有神秘學上的甜蜜屬性,用此製作的食物具有強大的引誘力,還可以直接喝下甜血,話語會得到增強,可以配合蜜語粘稠特質化為甜蜜系的言出法隨。
而這一能力最陰狠之處,在於可將目標傷口流出的血,強行轉化為甜血。那是神秘學層面的香甜,足以吸引一切對甜味敏感的詭異存在,尤其是蟲係為主,讓它們聞風而來,瘋狂覓食。
蜜語粘稠,話語有了物理的粘性,來自在糖漿中掙扎、發聲困難、每句話都被粘稠介質阻滯的極致體驗。
被他話語觸及的一切,都會被強行染上粘稠與滯澀。
比如讓某個運作中的設備變慢,讓機械結構如卡住般運行困難;活物會如深陷泥沼,四肢百骸都被無形的甜漿裹住,如同在糖漿中掙扎。
與「灼言」一樣,同屬言靈類特質,話語便是超凡之力。
萬眾之口,你的身體曾被萬口分食,化為神秘學意義上的禁忌。
你的口咬合力得到史詩級增強,變得更兇殘。可以輕易咬碎物理上鎢鋼、精鋼的硬度,力道堪比重型液壓機。甚至可以咬碎超凡物品、超凡材料。一柄灌注了魔力的劍、一件特殊材質鍛造的武器,在他口中,不過是一塊稍難啃動的骨頭罷了。
這個特質還能遠程釋放,目之所及範圍內,他只需張口做出咀嚼動作,那麼虛空中將出現無數無形的嘴口,密密麻麻,瘋狂咬噬。威力雖然比直接近身啃咬稍弱,但也弱不到哪裡去,咬碎鋼鐵輕輕鬆鬆。
也許,等他真正強大到極致,或許連這片空間、這層現實,都能被他一口口咬個粉碎。
而在所有特質之中,最重量級、最讓他心頭震顫的,當屬「薑餅活化——變薑餅人」。
他能讓薑餅真正活過來,可以讓薑餅產生意識,並隨意捏造其造型,它們對應的將會產生趨近於其造型生物的智慧,只局限於生物類型。
如捏出人的造型,便擁有與人等同的智商,其智商完全符合「薑餅族」這一物種的世界觀。
捏造成動物,那麼會達到七八歲孩童的智力水平。
並且這些所有捏造的薑餅活物會自帶說話能力和性格,就像《美女與野獸》里那個茶壺魔法道具一樣,活著的道具,會思考、會回應的童話存在,雖然《美女與野獸》里那些茶壺其實是詛咒造成的。但薑餅活物的水平便是如此,充滿著童話系的那種童趣、荒誕、不可思議、無法理喻性。
這些活化的薑餅只局限與本身活著的生物,死物則不會產生智慧,如捏造一把劍,一塊盾牌,一套家具,那麼它們便只是擁有普通物品的硬度性質,並不會活著飛起來攻擊和阻擋。
這些死物也並非完全無用,他無法捏成火器之類的,火器並沒有效果。但卻可以配合薑餅士兵,打造成一些配備裝備的餅乾軍隊,不會比人類軍隊弱多少,畢竟它們沒有傳統意義上的致命傷,只要不被徹底粉碎,便會一直持續作戰,不吃不喝,比普通人類士兵更加難纏、更加悍不畏死。
而捏造這些,有什麼限制沒有?
王缺淡淡表示:「沒有,完全沒有,只要材料足夠,我便可瘋狂捏造,一夜之間拉出一支堪比人類步兵軍團的餅乾大軍,輕而易舉。」
但是,僅僅如此嗎?
若只看 「活化薑餅」 這一層,那麼確實很強大,但也只是如此,只局限於低端戰力,遠不足以被王缺判定為神級特質。
沒錯,這個特質被王缺判定為神級特質。
那便是這個特質的另一半效果,也是這個特質真正恐怖、真正超模,集大成者的效果。
他可以直接將目標,無論死物活物,都變成薑餅人。
變成薑餅人後,只要沒有他的允許,那麼任何行為,任何能力,任何物品,都無法解除。
哪怕是規則系的能力、寶物、自愈性、世界法則,都無法解除這種童話系的扭曲手段。
並且變成薑餅人後,所有超凡能力會被絕對封印,思維還是能繼續思考,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變為薑餅人的自己,無條件的聽從王缺的命令,而期間,他無法控制,無法做成反抗。
這個變成薑餅人,超凡能力封印是絕對的。
只要你沒有在一瞬間拋棄肉體,即使你是有備份靈魂、肉體復刻、死亡復活、無限分身等頂級保命手段,只要主導意識那個主觀被封印,那麼這一切統統都給你禁了,一切後手全部鎖死。而要是因此身為薑餅人的自己,身軀被徹底摧毀死亡,那麼那些復活、重生、替身之術,都不會觸發。
死了,就是真的死了。
這個特質唯一的缺點限制,便是無法對遠超王缺兩倍以上精神值的存在施展,但瑕不掩瑜,兩倍下的,王缺隨便拿捏。
這便是這一特質的全貌。
極端的強大霸道,童話系的不講邏輯、不講道理、不可理喻被這個特質體現得淋漓盡致。
這種無視你一切,只要是不超過他限制的,那麼統統給我變。
跟某個傳說中的「變羊術」有異曲同工之妙。
那個也是把人變成羊,變成只會食草但卻能控制自身行為的羊。
都是強行扭曲生物的本質,不管你這的那的,實力多強、底牌多少,只要中了,那便完了,一輩子任人宰割。
試想一幕:你的隊友,你最愛的夥伴兼戀人,跟王缺打著打著,被他一指變成薑餅人,你只能站在原地,眼睜睜看著那個熟悉的身影,變成香甜卻冰冷的餅乾,提著武器向你殺來,你是動手不是不動手也不是,堪稱頂級心靈折磨。
而且你殺了王缺還沒用,只要他不解除,那這股力量將會一直持續,直到永恆。
要是當初在茵白地堡處有這個特質。
那什麼屍傀活屍,通通都給我變成薑餅人。
哪怕是超凡後的史萊特,也得給我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