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時天寒地凍,歸來時已是春暖花開。
秦兵凱旋,百姓們無一不夾道歡迎。
盛姝坐在豪華而舒適的馬車裡,掀開轎簾,就看到秦國外與楚國完全不同的光景。
相比起楚國王城內都瑟縮蕭條的景象,他們還沒到秦國,只是在王城之外,就能看到不少擺著瓜果小商品等等東西的小攤販。
儼然是個市集的模樣。
這些做些小生意的百姓們臉上都洋溢著笑容,在遠遠看到秦兵的旗幟時,笑容全都轉變為更加熱烈的激動。
「秦王,是秦王回來了!!!」
消息一傳十,十傳百。
很快,從還沒進到王城開始,就圍滿了秦國的百姓。
不過他們人多歸人多,卻並不混亂,也沒有人擋在道路前,只是圍著秦軍前進的大道,歡呼著恭迎凱旋。
「哦哦哦!」
「回來了大家回來了!」
「恭喜大王平安勝利歸來!!」
一路上。
擲果盈車。
百姓熱烈又淳樸的感情也感染了轎輦內的盛姝。
盛姝臉上浮現出一分溫婉的笑容,「大王,秦國的民眾們真是尊敬、愛戴您。」
司馬嬴看到盛姝的笑臉,眉眼和嘴角情不自禁跟著浮現出笑意來,只覺得她漂漂亮亮的嘰嘰喳喳不知道在說什麼,柔和著應是,「嗯。」
盛姝望著外面一路生機勃勃的景色,心裡也跟著雀躍起來,對司馬嬴嘰嘰喳喳說個不停。
很快。
轎輦來到比楚國高大幾倍的宏達城牆前。
護城門放下。
頓時。
井然有序、富足巍然的王城出現在盛姝面前。
撲面而來的人間煙火氣,讓盛姝微微睜大了美眸,紅潤飽滿的唇也微張,看起來驚喜極了。
「大王,你真的很厲害。」盛姝感慨,邊夸司馬嬴,邊指著大街上很多她沒見過的新奇物件問東問西。
司馬嬴也沒有一點兒對待旁人的不耐煩,撐著下頜微笑看著,邊時不時輕聲解釋幾句。
她在鬧,他在笑。
春天的陽光輕輕灑在他們髮絲上,笑臉上,勾勒出金燦燦的光暈,畫面美好得像是場迷離的春日夢境。
鐫刻著秦國皇室標記的轎輦在王城裡暢通無阻。
盛姝看著外面的景色不斷變化,逐漸往人煙較為稀少的水邊過去,有些疑惑的回頭,「大王,這是去哪裡呀?」
難道不是直接回王城裡面嗎?
司馬贏大手摸了摸盛姝柔軟的發頂,眸光溫柔得不可思議,「嗯,朕先帶你去個好地方。」
盛姝眨巴眨巴眼睛。
司馬嬴:「朕瞧你在楚王宮待得無趣憋悶,那裡風景也不怎麼樣,現在好不容易回秦國了,自然要先帶你去些你會喜歡的地方,好叫你開心些。」
話落。
盛姝眼帘就映入一艘巨大的花船,停泊在港口上,水天一色中亮得鮮艷奪目。
「好漂亮啊.....」
饒是盛姝也看得呆愣了一瞬,被眼前這巨大花船震撼到。
「姝兒喜歡就好。」
司馬嬴牽起盛姝的手,帶她款款走上精心找人布置過的壯美花船,揚帆起航。
花船同游。
從花船上看秦國王城,又是完全不一樣的風景。
如同來到江南小鎮,亦或是威尼斯水鄉。
春天落英般的花瓣洋洋灑灑鋪滿整個湖面,漂亮到像是身處畫境裡。
盛姝看著眼前景色,忍不住冒出bulingbuling的星星眼,小粉拳捧在臉頰兩側,白嫩臉頰上也浮出一抹飛紅。
司馬嬴瞧著她這樣反應,心裡幸福得咕嘟咕嘟冒泡,只想把更多更多世界上最好的、最漂亮的東西送到盛姝面前。
只要她願意一直對著他笑。
讓他做什麼都甘願。
盛姝不知道司馬嬴心頭的小心思,望著眼前波光粼粼的景象,突然回過頭,「啵唧」親了讓她能有幸見到此等美景的司馬嬴一口。
「大王,你對妾真好.....妾真是好感動的。」
盛姝眉眼和語氣里滿滿都是被嬌養出來的幸福感,抱著司馬嬴手臂,情緒價值拉滿。
「嗯。」司馬嬴這幾天已經聽習慣了盛姝的甜言蜜語,但還是怎麼聽也聽不夠。
只是心態從最開始質疑自身他也配?的不配得感,逐漸到現在雖然仍會羞澀,但能應下來了的坦然。
他本來荒蕪的心臟,就這樣被盛姝用愛澆灌著,跟隨著春暖花開,長出了鬱鬱蔥蔥的綠意。
盛姝依賴又充滿愛意的,將頭靠在司馬嬴肩頭。
花船揚帆起航。
沿著大江大湖一路蜿蜒而下。
百姓們不知道從哪裡得到了消息,知道秦王正在游湖,也紛紛圍在河岸兩邊。
「秦王身邊似乎有個女子?」
「哇,還真的?難道是我們未來的王后嗎?」
「不管了不管了,先扔花過去再說!」
百姓們熙熙攘攘興奮又充滿善意的討論著。
秦王跟著軍隊回來時,被秦兵圍繞著沒有半絲空隙,百姓們沒機會上前,只能夾道歡迎。
但現在位於花船里。
百姓終於有了向秦王表示愛戴的機會。
紛紛對著花船里扔各種瓜果鮮花。
司馬嬴站在船頭,攬著盛姝纖細柔軟的腰肢,在百姓們的驚呼和歡呼中,掐著她的下巴,落下深深一吻。
他在向著他的王國,高調而充滿占有欲的,宣布誰是這裡的王后。
......
......
司馬嬴帶著盛姝玩了一天。
等完全玩盡興,盛姝都累得直接睡著了,司馬嬴才抱著盛姝回到王宮裡。
聽聞司馬嬴終於回來了。
朝中重臣紛紛聚集在議事殿裡。
倒不是他們太想進步了,實在是他們都收到了個緊急的消息,需要讓司馬嬴定奪。
「齊國那邊的安排全都布置好了?」
司馬嬴聽到大臣的匯報,微微蹙眉,他倒不是不高興,主要是這消息比他預計中快了許多,再加上他剛遇到盛姝.....實在是不想分開。
「王上,臣也覺得有些怪異,按理來說,等入夏,布置才弄好才對。」
發須皆白的老者摸著鬍子,眼睛裡閃過精芒,「臣....恐有算計。」
司馬嬴頷首,沉吟片刻,決定派新上任的大統領,以他的名義,去齊國探探虛實。
「司馬嬴那亂臣賊子上當了?」
深山裡,各國餘黨集結在一起,聽說秦王已經出征,紛紛都喜形於色,「呵呵,秦王果然剛愎自用,要自取滅亡了!」
無人搭理的角落。
君蘿躺在床上,回想起曾經在楚王宮錦衣玉食的日子,又看看床頭擺著的只有幾粒糙米混在裡面的米湯,生氣的把米湯一巴掌拍在地上。
「什麼垃圾東西,也敢拿過來給本公主喝!」
君蘿把怨氣全部宣洩到身邊跟著的宮女身上,而那宮女滿臉都是木然,跪在地上,低著頭不言語。
君蘿等發泄夠了,吩咐宮女,「你去看看曹叔他們在幹嘛?到底什麼時候把藥給我。」
宮女依言出門。
木屋裡只剩君蘿一個人。
她躺在梆硬的床上,看著天花板,突然.....心頭升起個可怕的念頭。
當初待在司馬嬴身邊,雖然失去了自由,但永遠錦衣玉食的日子,似乎也不錯。
但這個念頭剛升起就被君蘿摒棄。
「不,司馬嬴他配得到我嗎?這種恐怖想法都有,我真是快瘋了。」
只是,相比起以前,君蘿輕而易舉就能讓這念頭消失掉。
現在的君蘿,用了很久很久,久到外面的天空都黑下來了,還是翻來覆去的,想著當初在楚王宮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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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x亡國舞女的位面快結束啦~!
每個小世界的總體篇幅應該都不長,節奏算是比較快的~鶴鶴保證不水文不拖沓,讓小寶們能最短時間內看個爽~!!挨個親親追文的大家,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