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秀梅被嚇了一跳。
她作為酒店的老總,也算是見多識廣了,但聽到要一米五以上的周轉筐,才能把那條螺螄青裝下,也是吃驚不小。
「什麼青魚這麼大?」
「百斤巨物,你收不收?收我就賣給你!」
「百斤青魚?」
李秀梅張大嘴巴驚訝地說道,「你要是真的有一百多斤的大青魚,我一定買下來。但是說好了,我要活的,死了就沒用了。」
「那就一言為定!」
記住首發網站域名𝕥𝕨𝕜𝕒𝕟.𝕔𝕠𝕞
……
「快,快點。」
程名重比鍾珍還著急,跑過去一起把筐子拿下來,然後幾人把已經沒什麼力氣的大青魚給抬進周轉筐。
「快,直接殺奔金銀島假日酒店。」
等把其他魚也上車,增氧泵放好,鍾珍帶著其他幾個人,一起驅車去金銀島假日酒店。
由於後排拆掉了放東西,只能委屈他們或蹲,或坐在筐子上,稍微難受一點。
一路蹲到金銀島假日酒店,就屬坐在副駕的呂建沒事,其他三人,一個個哎喲亂叫,甚至一下子起都起不來,直接雙腿酸麻得不行。
只能扶著車子,讓人攙扶著出來,感覺很酸爽。
「鍾珍,哪裡搞的魚?」
李秀梅在酒店等著他們。
「你這是……挖了河神的洞府?怎麼條條都是大貨?」
鍾珍呵呵一笑,「僥倖,僥倖。都是我這幾個朋友釣魚技術精湛,堪稱大師。」
這話說得,呂建四人臉上都有點掛不住。分明是你的釣場魚太多了,跟他們幾個關係真不大,別捧殺啊。
他們四個當中,釣魚技術最好的,也就是王堯辛稍微突出一點,至於其他三個就要稍微差上一些,和那所謂的釣魚大師,一點都不沾邊。
「一般,一般。」
呂建四人連忙擺手自謙,「別聽鍾老闆亂說,我們技術只能說一般。火車跑得快,全靠車頭帶,是他的這個老闆帶領的好。」
李秀梅:「……釣個魚,你們還互相吹捧上了。」
鍾珍不想多說,便打斷道,「別恭維了,還是讓秀梅叫人仔細驗魚吧。」
廚師長和方師傅當即就開始驗貨。
片刻之後,他倆匯報:「李總,鍾老闆的這些魚都是野貨,沒有任何問題。」
「很好。」
李秀梅立馬安排人過秤,過完秤,他又讓鍾珍稍等,幾個人研究著給什麼價格。
片刻之後,她出來說道:
「這麼大的汪丁,都有3斤半了,還是帶籽的雌魚,品相相當不錯,給到你八十一斤。」
「這條黑魚,竟然有十四斤七兩。不過這黑魚雖然大,但比汪丁魚多多了,價格不可能太高,21塊一斤差不多了。」
「這條鍋蓋鯿魚,大是大了,可就是太大,反而沒有那麼好賣,不過畢竟是野生的稀罕物,我可以給到20塊錢一斤。」
李秀梅一條一條的給著價格,同時鐘珍等幾人,也在考量著價格是否合適。
畢竟誰都想利益最大化,但酒店也要賺錢,不可能給到菜場裡或者賣給私人的價格。
還有翹嘴鱖和昨天的價格一樣十五斤的鱖魚給到90塊一斤。二十五斤六兩的野生大草魚,給出了14塊一斤的價格。三十六斤的大花鰱則給了15塊一斤的價格。
幾人商量一番,最後鍾珍拍板,賣給金銀島。
剩下那條最大的大螺螄青,經過李秀梅、鍾珍、王堯辛三人的商談之後,最後以一萬九的價格出手。
金銀島假日酒店買這條魚,也不是為了殺了做菜或是取青魚石,而是放養在他們酒店大堂的那個超大水族箱裡,作為給酒店做宣傳引流的明星魚。
有這麼大一條青魚鎮店,想必來酒店觀賞魚打卡的人肯定會增加,到時候網上一傳播,名氣自然就出去,可以給酒店引來客人。
至於李秀梅能不能養活,怎麼養活,這不是鍾珍他們操心的事情。
就算這條魚以後死了,跟他們也沒有什麼關係。
隨後是算帳。
汪丁魚賣了280塊,黑魚賣了308塊,大鯿魚賣了248塊,鱖魚1350塊,草魚358塊,花鰱540塊。
算下來總帳是22084塊,摸了個零頭,鍾珍收款22000元整。
告別了李秀梅,鍾珍載著四人來到附近一家咖啡店。
「今天咱們也小資一把,去咖啡店裡喝兩杯咖啡。」
鍾珍說著,一馬當先走進咖啡館,其他四人魚貫而入,在二樓尋了一處靠窗的地方坐下。
先不急著分錢,點咖啡。
說起來鍾珍很少喝咖啡,翻開菜單一看,花里胡哨的,也不知道哪個好喝,那個不好喝,要是讓他說說茶,說不定還能說出個子丑寅卯來。
「你們點吧,我隨便。」
呂建很是不客氣地拿過單子,翻來覆去地看了幾遍,叫過來服務員:
「給我們每人來一杯這個,夏日清醒劑。喝了之後好清醒清醒。」
「喂,你點的這個是什麼勾八玩意兒,你喝過嗎?」程名重道。
呂建一攤手,「我老婆說不定喝過,我一個大老爺們,你讓我喝花茶我都嫌膩歪,你問我喝沒喝過?」
「那你瞎點什麼!」
「你喝過這么正經的咖啡嗎?」呂建反問。
「我……」程名重一時接不上話。
貌似他自己也沒喝過,要喝也就是住酒店的時候,在公共的咖啡機上接一杯喝,而且還不知道是什麼的。
「一杯咖啡有什麼好吵的。」
鍾珍定下基調,「開始分錢,誰要是再嘰歪,一毛都沒有。」
幾人頓時噤若寒蟬,不發一言。
鍾珍掏出剛才記下的紙來,一個個開始念。
毅波是汪丁加鱖魚,總共1630,轉你一半815。
剩下程名重,鍋蓋鯿和大花鰱,一共788,分你一半394。」
重頭戲就是王堯辛釣起來的大青魚,一萬九千塊的賣價,他能分到9500塊,頂了王堯辛一個半月的工資。
「鍾老闆,這太多了,頂我一個半月工資了,你少分我一點就行。」王堯辛謙讓著。
「別叫再鍾老闆,你們要是不嫌棄我,叫一聲鍾珍。咱們年紀都差不多,誰也不比誰年長。」
「那我還是叫珍哥吧。」
「對,我也同意。」
「附議,不然我們叫義父了。」
鍾珍見沒法改變他們的稱呼,便只能作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