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鍾珍早早起床。
該死的系統,不讓他自己釣大魚,說什麼經營性詞條就是對外的,如果他釣的話,釣起來的魚出水就消失。
把他氣得,沒有脾氣。系統是他爹,系統是他爺。
去屋外呼吸新鮮空氣,鍾珍是越來越喜歡這裡的環境了。
相比於喧鬧的城市,這裡雖然冷清,但卻很寧靜,空氣中負氧離子含量高,十分清新潔淨,心情也愉悅舒暢。
在這裡,他每天忙忙碌碌都是開心的,什麼亂七八糟的煩惱,全部拋到九霄雲外。
「叮。」
手機響起提示音,鍾珍打開來一看,原來是綠泡泡有信息。
特立獨行的呂不韋邀請你加入「珍爸釣場釣魚群」。
什麼鬼?
呂建的語音發過來。
「爸……不對,鍾珍,你加一下群,我建了個你釣場的釣魚群,一定要加入啊。」
加不加?
狗都不……加,必須要加,這是真粉絲,小小要求必須滿足。
特立獨行的呂不韋邀請「古劍菊花酒」加入群聊。
「古劍菊花酒」與群里其他人都不是朋友關係,請注意隱私安全。
特立獨行的呂不韋:(慶祝)(慶祝)……
꧁꫞꯭心海꫞༺無࿈崖༻꧂:(煙花)(煙花)……
腳手架租賃銷售:(爆竹)(爆竹)……
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撒花)(撒花)……
古劍菊花酒:????
「歡迎財神爺加群……」
「義父,請收下我的膝蓋,我是你失散多年的兒子,今天釣魚務必帶帶我。」
「我可憐的室友想康康釣大魚的場面,這是他死前的遺願,請務必滿足他卑微的請求。」
古劍菊花酒:……
特立獨行的呂不韋:鍾珍,我的朋友都太激動了,想到你那兒去釣魚想瘋了,要不是昨天我們回去比較晚,他們都想殺到釣場裡來了。
隨後他又艾特了下另外三人,都改下備註,把自己的群暱稱改成真名,別讓鍾老闆弄混淆。
那三人倒也聽話,把群暱稱改了過來。
分別是:費毅波,程名重,王堯辛。
費毅波就不用說了,昨天見過,剩下王堯辛和程名重,這兩個是新人。
鍾珍把名字也改了,免得他好像有什麼特權。
「你們四個人一起來釣嗎?」他問道。
呂建發了個賣萌的表情:「是的,東南西北,是的釣位應該可以放下。」
「可以是可以,就是你們要注意,別纏線打結了。」
「放心老闆,我們一定會注意的,絕不纏線。」程名重立馬保證。
「那可以。不過我先說好了,釣場的規矩改了,只開放一個小時,也就是說你們只能釣一個小時,費用還是一百。
還有,魚獲還是昨天的老規矩,由我來統一售賣,賣得的錢,對半分。
還有,別再把消息泄露出去,我不想到時候釣場的人太多,弄得烏煙瘴氣的,大家都釣不成。」
這規矩看起來相當苛刻,尼瑪一百塊錢一個小時,你坑人呢!
換做尋常釣場,呂建轉頭就解散這個群。
可鍾珍的釣場是個什麼情況?那他麼的可是有大魚的地方,隨便一條魚成本就回來了,根本不用怕一百塊錢打水漂。
在鍾珍這裡,他不是想著怎麼釣多一點好回魚盤老闆,而是要想能不能把魚釣起來。
「沒問題!」
呂建立馬回道,「一切聽從老闆吩咐,我們只管釣魚,賣魚的事情,就辛苦老闆了。我們一定把消息爛在肚子裡,絕對不會告訴別人!」
費毅波也是舉雙手贊成。
另外兩個人畢竟沒有親眼見到過,哪怕費毅波和呂建把照片給他們看了,但是一聽條件這麼苛刻,立刻就開始打退堂鼓。
誰的錢,都不是大風颳來的。
呂建見程名重和王堯辛沒有反應,立馬偷偷給他倆發消息,「趕緊答應,要是惹得老闆不高興,不讓你們釣魚,到時候錯失了賺大錢的機會,別說哥不提醒你們啊。」
費毅波:「勿謂言之不預也。」
程名重猶豫過後:「一百塊一小時就一小時了,哥也奢侈一把,幹了!」
王堯辛也道,「賤人,哥相信你,雖然你釣魚的技術爛的一批,人品沒話說。」
隨即他倆也在群里答應鐘珍的條件:
「唯鍾老闆馬首是瞻!」
一個小時後,呂建開著車來到鍾珍的小魚塘。
車上魚貫下來四個人。
「老闆,我們來了。」
呂建興奮地說。
昨天下午他和費毅波從鍾珍這裡離開之後,又去野河裡釣了一個下午。
他倆也真是藏的住,直到晚上,才和程名重和王堯辛分享上午釣魚的照片。
現在想想,幸好沒有發朋友圈,要不然被鍾珍看見了,現在說不定就不能釣魚了。
呂建晚上回家的時候,把上午的事情跟老婆一說,把懷孕中的老婆開心得像個小孩。
「沒想到釣個魚還能賺這麼多錢,比上班好多了。」
釣了一條大鱖魚,分到742.5塊,除去一百塊錢釣費,淨賺六百四。
孟城縣什麼工作一個小時能賺六百塊啊?可能有,但絕對輪不到他們夫妻倆。
要是在廠里打螺絲,把機器干冒煙,也打不出來這麼多錢吧!
要是天天這麼多,釣一個月就能有兩萬。
我的天。
就算一個月一萬,除去自己交的社保,也有九千塊啊。
關鍵時間自由,根本不用一天八小時甚至十小時坐班。
簡直神仙工作,夢中情工作。
今天星期一,費毅波和呂建按道理是要上班的,可他倆實在忍不住昨天剛嘗到過的巨物的誘惑,加上呂建在老婆的慫恿下,毅然決然地請假半天。
費毅波光棍一個,請假就請假了。
於是就四個人約起,到鍾珍這裡來釣魚。
今天他們學乖了,就帶大物竿,魚線魚鉤全部都是大物裝備,連抄網都是很大的那種,孔眼超大,白條麥穗這種,進網就漏。
鍾珍讓他們先休息一會兒,把裝備先準備好。
程名重和王堯辛第一次來,猶有些不大相信,鍾珍這麼一口小魚塘,能夠釣上來那麼大的魚。
呂建和費毅波則看著他倆笑,像昨天自己也是那麼一種表情,現在已經是心服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