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未說完,林曉月就搶先一步,奪過方恆手裡的魚竿:「不用你教,我來!
方恆,你瞧,這個旋鈕是調鬆緊的,拋線時得先打開這個卡扣,接著手臂往後甩,再往前發力,魚鉤就能拋出去了……」
林曉月邊說邊比劃示範給方恆看。
蘇雅則在一旁幫忙穿魚餌,將切成小塊的蝦肉掛在魚鉤上,還不忘叮囑:「海魚就愛吃新鮮肉,要是感覺魚餌掉了,趕緊換,別等魚來了沒得吃。」
倆女生圍著方恆,一個教握竿拋線,一個教掛餌看漂,耐心至極。
周圍年輕人見狀,紛紛回頭張望,有人還笑著起鬨:「小伙子,你這待遇可真不錯,倆美女圍著教釣魚!」
方恆有點難為情,照著林曉月教的方法,試著拋了一次線。
結果用力沒把控好,魚鉤直接甩到旁邊礁石上,線也纏作一團。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方恆趕忙道歉,彎腰去解纏在一起的魚線。
蘇雅和林曉月不僅沒笑話他,還趕忙蹲下幫忙。
林曉月笑著說:「沒事,新手都這樣,我第一次拋線,還把魚鉤甩到阿哲帽子上呢!」
蘇雅也附和:「就是,多試幾次就好,別著急。」
就在方恆好不容易解開魚線,準備再試一次時,兩個身著花襯衫、戴著墨鏡的男生走了過來。
為首的黃髮男生,手裡拿著根限量版魚竿,眼神輕蔑地掃過方恆,嬉皮笑臉地對蘇雅和林曉月說:「兩位美女,你們這是在教新手釣魚呢?
這菜鳥連拋線都不會,還來這兒玩?
不如跟我們一起釣,我們『手把手』教你們釣大魚,比跟他在這兒浪費時間強多了。」
旁邊男生也跟著起鬨:「就是啊,美女,我們可是『老司機』,今兒早上剛釣了條兩斤重的石斑魚,跟我們玩,保證你們收穫滿滿!」
蘇雅眉頭緊皺,語氣冷淡:「不用了,我們跟朋友一起釣就行,多謝你們好意。」
黃髮男生卻不依不饒,走到方恆跟前,拍了拍他肩膀,挑釁道:「小伙子,你連海釣都不會,還在這兒跟美女約會?
別耽誤人家時間了,識相的就趕緊走,讓我們帶美女玩。」
方恆緊握著魚竿,強壓怒火:「我會不會海釣關你屁事,我們自己玩,麻煩別來打擾。」
「喲,還挺橫?」黃髮男生冷笑一聲,「你知道這海釣俱樂部會員費多少嗎?
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來的!我看你這魚竿還是租的吧?跟我們比,你差遠了!」
阿哲本來在旁邊釣魚,瞧見這邊情況,趕忙過來,擋在方恆身前,沖黃髮男生喝道:「張揚,你別太過分!這是我朋友,你要想釣魚就自己釣,別在這兒找茬!」
方恆這才知道,黃髮男生叫張揚,看樣子是這兒的常客,還跟阿哲認識。
張揚瞥了阿哲一眼,不屑道:「阿哲,這是我跟他的事兒,你少管!
我就是覺得,倆美女跟個新手在這兒浪費時間太可惜,想帶她們玩玩而已,你激動個啥?」
林曉月站出來,指著張揚說:「我們樂意跟誰玩就跟誰玩,你管不著!方恆雖說剛入門,但比你這種只會欺負人的強多了!」
張揚沒想到林曉月如此護著方恆,臉色有些難看,剛要反駁,方恆突然拿起魚竿,按照林曉月教的方法,深吸一口氣,手臂往後一甩,再猛地往前發力。
這次他掌控好了力度,魚鉤「咻」地一下,穩穩拋到遠處水面,濺起一圈小小的漣漪。
「好!」蘇雅和林曉月忍不住歡呼。
遠處的年輕人也跟著起鬨,有人高喊:「這位小兄弟可以啊,進步神速!」
張揚的臉瞬間漲得通紅,像個熟透的番茄,看著方恆手裡的魚竿,又瞅瞅周圍人帶著嘲笑的眼神,嘴裡嘟囔一句「沒意思」,轉身灰溜溜地走了。
望著張揚等人離去的背影,林曉月忍不住笑道:「活該!讓他狗眼看人低,方恆,你剛才太帥了,居然拋得這麼漂亮!」
蘇雅也笑著點頭:「是啊,你學得真快,比我第一次強多了。」
方恆心裡正美著呢,剛要開口,突然瞧見自己的魚漂動了一下,緊接著往下沉!「魚!有魚上鉤了!」
方恆趕忙大喊,照著林曉月教的方法,握緊魚竿往後拉,手臂明顯感覺到水下傳來的拉力。
「別急!慢慢拉,別讓魚跑了!」阿哲趕忙過來幫忙,「這勁兒,說不定是條大魚!」
方恆按照阿哲說的,慢慢調整魚竿鬆緊,一點點把魚往岸邊拉。
蘇雅和林曉月在一旁緊張地盯著,嘴裡不停念叨:「加油!別讓它跑了!」
終於,一條巴掌大的鱸魚被拉出水面,在陽光下閃爍著銀色光芒。
「釣到了!釣到了!」方恆興奮地把魚提起來,滿臉都是成就感——這可是他第一次海釣,連異能都沒用,居然就釣到魚了!
蘇雅趕忙拿出魚桶,把鱸魚放進去,笑著說:「方恆,你太牛了!第一次海釣就釣到鱸魚,比我們當初可厲害多了!」
林曉月也拍拍方恆肩膀:「我就說你有天賦吧!以後多來海釣,肯定能成高手!」
阿哲看著桶里的鱸魚,忍不住道:「不錯不錯,這鱸魚挺新鮮,晚上能煮個魚湯,味道肯定鮮美!」
方恆正沉浸在自己是天命之子的幻想中,身後卻傳來一陣不懷好意的笑聲。
「喲,不就是條小鱸魚嘛,瞧把你們這群菜鳥給激動的!」
原來是張揚帶著小弟去而復返。
張揚小弟拖著個打開的釣箱,箱裡石斑魚在陽光下油光閃閃。
「你這條鱸魚都沒我這石斑魚重,單價更是沒法比,也好意思在這歡呼?」
小弟立刻附和:「就是,靠新手光環釣條魚,還真把自己當高手了?我看就是碰運氣。」
蘇雅眉頭一皺,正要反駁,張揚卻搶先開口,目光在方恆和阿哲身上一掃,嘴角勾起抹挑釁的笑:「既然你們這麼有興致,不如來場比賽?
我也不欺負你們,就比總重量,限時倆小時,輸的人請在場所有人喝飲料,咋樣?」
林曉月警惕地看著他:「你又想耍什麼花招?剛才還說我們浪費時間,現在咋突然要比賽?」
「沒什麼花招,就是覺得光釣魚沒意思,加點賭注才好玩,」張揚聳聳肩,故意提高音量,「而且我們不占便宜,我們就倆人,我跟我這朋友。
你們這邊阿哲算一個,倆美女合一起算一個,這位『新手』就不算數了,二對二,比總重量定輸贏,咋樣?不敢應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