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常去釣萬斤大魚的釣魚佬都知道,螺紋鋼外加航母阻攔索的魚竿才算標配,而眼前這名釣魚佬,居然要挑釁早已成名的十冠王鄧大師,這究竟是為什麼。
「颯颯颯」
寒風吹過湖面,水底暗流涌動,剎那間一條變異鱖魚躍出水面,一口利牙寒光刺骨,魚鰭擺動間水面掀起驚濤駭浪。
「所謂的十冠王,聽說你釣小白條好厲害啊。」
「你最好把你那臭嘴巴閉上,那方面你都可以羞我,唯獨釣魚你沒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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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方一開口,便是針鋒相對,話語中的譏諷之意毫不掩飾。
上輩人的恩怨,延續到如今這一戰!
「你趁早買機票回家吧,這屆全球釣魚大賽你只能夠止步於十強!」
伯常手中攥緊螺紋鋼,父親的仇,還有因為昔日因為十冠王給他童年帶來的陰影,終將在這一刻結束。
然而在十冠王眼中,姬伯常不過是個小輩,或許有些機緣實力,但還不至於放在眼裡,或者說他都沒有正眼瞧過姬伯常。
「真當我十冠王是靠運氣奪來的,再配上六冠王的餌料,你毫無勝算。」
「呵,難道不是嗎!你當年自己用什麼手段贏了我父親,自己心裡沒點數嗎!老!鄧!頭!」
二人爭吵之際,水底一道巨大黑影游竄,正是那五十萬斤變異鱖魚。
覓食時間到。
「繞了一圈,就只有釣魚佬的鉤子嗎?」
變異鱖魚很糾結,但聞著姬伯常和六冠王的餌料,不爭氣的淚水從口中流出,還露出痴漢表情。
「這釣魚佬的餌料是真的香啊!」
然而這一場比賽可不只有十冠王和姬伯常,兩個阿三釣魚佬也在比賽場地中。
「讓他們吵吧,我的挑逗釣魚法可是專攻這種有攻擊性的大魚。」
然而,還不等他笑過三秒,瞬間螺紋鋼被拉彎,恐怖拉力直接將他半個身子拖入水中。
好在反應迅速,勉強穩住身形發力,只不過很明顯這個阿三很吃壓力。
「麻煩了,讓這傢伙中魚了,你這句話嘴巴能不能停一停。」
十冠王雖然說怎麼說但面色毫無擔憂,更多的是對姬伯常的厭煩。
果不其然,變異鱖魚被惹怒,一道俯衝,瞬間打破僵持,阿三吐血不止,單膝跪地,一條腿血肉模糊。
「羅昂!你控不住的,快放手啊!」
一旁的同伴焦急,不聽勸說阿三棄杆保命。
「還不放手嗎,你會死的。」
十冠王鄧大師丟下這句話,面色嘲諷,似乎在說這阿三自不量力。
「開什麼玩笑,五十萬斤大魚,又不是沒釣上來過,啊啊啊!!!」
最後一博
不過很可惜,他不是主角,沒有唯心力量加持,不過一個呼吸,就被拖入水中,葬身魚口。
「啊退」
「這釣魚佬什麼味道為什麼這麼難吃,嘔嘔嘔,媽的,把早飯都給老子吐出來了,嘔嘔嘔!!!」
五十萬斤變異鱖魚只覺得肚中翻騰,那種難以言說的味道讓它這輩子都忘不了。
岸上,另一位阿三此刻不可置信的跪在地上,口中呼喊著他的名字
「羅昂!!!」
場外的主持人早有預料,不然也不會簽訂生死契約。
「天啊,這位選手竟然…這就是釣魚人的精神嗎?寧死不松杆!」
全場一寂
十冠王神情冷漠的看向姬伯常,語氣平靜
「你的下場可能會跟那個人一樣,沒點釣魚技術,還硬要拉五十萬斤鱖魚,真以為鱖魚是你們平常釣的小白條嗎。」
「你的釣法也不咋樣,五十萬斤鱖魚我隨便飛。」
僅僅一句話,十冠王鄧大師笑出了聲,笑聲不止,似乎聽見什麼天大的笑話,甚至收杆,只待姬伯常被拉下水後他順利晉級,不費吹灰之力。
「哈哈哈哈,哈哈哈,或許這場比賽我能躺贏。」
與此同時的,買完最後一份炒飯的空軍看著剛剛上樓,背後不遠不近的跟蹤者,擦了擦手上的油脂。
悄無聲息的出現在那跟蹤者的背後,投手身高勉強夠到那人的肩膀
「哦咦!」
突如其來的聲音,直接給那人嚇了個一個激靈,渾身打顫,下意識回頭,迎接他的卻是一發重拳出擊。
「你…」
還不等那跟蹤者看清空軍面容,就被空軍一拳哄睡著了,將自己的戰利品摸出來,空軍踹了踹還在睡覺的跟蹤者。
「嘖嘖,年輕就是好啊,倒頭就睡。」
將自己想要的拿到手,空軍轉身離開,龍形錦鯉這可是個好東西,主要是難找到。
還不等,空軍走兩步,突然手機上的信息打斷了空軍的想法,他愣在原地片刻,看著手中的龍形錦鯉,面色變化無窮。
最終轉過身,離開了此地。
目標,龍形錦鯉,那裡的龍形錦鯉總沒有被安排好吧。
崑崙山脈
「就是這裡了,有龍血的味道。」
少年赤腳行於大地之上,道袍飄飄,目光落在崑崙山脈中那一處隱秘之地。
真龍的天賦讓空軍對於龍血魚類的敏感程度極高,可以這麼說這些魚躲藏的位置它們親爹親媽都未必能夠找到,但空軍就只需要憑藉感覺。
「越過兩次龍門的龍形錦鯉,其本身便已經有了龍族特質,只不過可惜等不到第三次躍龍門,否則延壽能力可以和那條赤如魚相提並論。」
從背後抽出一條螺紋鋼魚竿,空軍原地打坐靜待龍形錦鯉上鉤。
憑他的實力自然可以將龍形錦鯉輕而易舉飛上岸,但自身踏足半帝之境後,實力增強除了依靠與大魚生死搏殺,更重要的是感悟天地自然,損天道而補人道。
盤坐即入定,如同長眠之人,一呼一吸之間,氣化真龍形,風雲傳動,席捲崑崙山脈又似有虎豹雷音,真龍嘯天。
祖龍釣魂盤踞在空軍周身,龍鱗神光流轉,一雙龍瞳威嚴似乎有了靈性,無論山間鳥獸,河底魚蟲,無不朝空軍遙拜。
在崑崙山脈旅遊的遊客,只覺詭異,莫名的壓力在心頭如同巨石,肩膀上的重量似乎要讓他們下跪。
尤其是越靠近空軍處,那股威壓越發沉重,令人生不起反抗念頭,絕大多數的遊客在那莫名的威脅下都識趣的下了山,畢竟命只有一條。
但總有要靠奇異事物博眼球的年輕人職業,金錢促使他們短暫忘記死亡,還有一些則是純好奇心過重,這些人不進反退,一直朝著空軍方向前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