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艹!在這你跟我裝尼瑪呢?」
面對警告光頭直接一拳就打了過來。
林墨抬手抓住這一拳,隨後猛然一用力。
只見光頭的整個人都被掄了起來。
砰!
隨著一聲悶響,玻璃茶几應聲碎裂。
光頭被摔的七葷八素,呲牙咧嘴的吼了起來。
「都特麼愣著幹啥?給我弄死他!」
先前那群小弟被嚇懵了,被這麼一喊才反應過來。
於是紛紛向林墨沖了過來,更有幾個居然還拎著鋼管。
「張良!保護她!」
林墨只交代了一句,整個人就宛如炮彈般射向了人群。
只聽的一陣慘叫,眨眼間十幾個小弟就歪七扭八的全躺下了。
僅留那先前報信的服務員,雙腿顫抖的看著林墨。
「哥……別……別殺我……」
話還沒說完,服務員直接翻了個白眼昏了過去。
林墨無語的看了他一眼,隨後轉身走到了王雪跟前。
「到底是什麼回事?」
看著林墨舉手投足間就將一屋子人給收拾了。
王雪終於壓不住心中的委屈放生大哭起來。
見到這一幕林墨和張良都沒有說話,而是靜靜的等她哭的差不多了,這才上前安慰。
「說說到底咋回事?你知道你父親在哪麼?他現在可能很危險!」
王雪擦了擦眼淚,逐漸平復了心情。
「他們騙我說只要來這裡上班,就能幫我爸還上高利貸,而且還能保證他的安全!」
「沒想到來了之後,他們竟然讓我們干那種事,我們不從就被餓了兩天,天天還挨打!」
在王雪哭哭啼啼的講述中,林墨兩人也算是明白咋回事了。
三天前王雪還有那幾個小女孩被騙了過來,強行讓她們干非法交易。
她們不願意就被毆打恐嚇,今天是她們第一次被帶出來。
原本以為要徹底淪為工具人,沒想到恰好遇見了林墨。
該說不說她們的運氣是真的好,要是在晚來一會。
那這幫姑娘的下場就不知道會是什麼樣了。
「一幫混蛋!」
弄明白了緣由之後,林墨憤怒的起身一把將那光頭給拎了起來。
「還裝死?再裝我就讓你真死!」
在林墨的威脅下,光頭趕忙睜開了眼睛滿臉委屈。
「大哥饒命啊!我也就是個打工的!」
「她說的是不是真的?」
光頭無奈只能點頭承認,林墨一聽瞬間火就上來了。
咔嚓!
只聽一聲脆響,光頭的胳膊被硬生生的折斷。
「啊……」
光頭剛發出慘叫,就被林墨一巴掌給打了回去。
「再敢讓我聽見你發出一點聲音,我就把你四肢全擰斷了!」
聽到這話光頭硬生生的咬住了牙,絲毫不敢發出半點聲音。
「去把你們老闆叫來,晚一分鐘我就拆了你們店!」
光頭咬著牙瘋狂點頭,林墨這才放開了他。
後者一溜煙就跑了出去,剛出門就發出了鬼哭狼嚎般的慘叫。
林墨扭頭再次看向了林雪。
「你父親失蹤前跟你說過什麼?交代過什麼沒?」
王雪想了想隨後猛然一拍腦袋。
「我爸前幾天給我說,如果他不見了就讓我去游泳館取回他的日記,小心保存的下去!」
「日記?這就對上了,看來那日記里肯定寫了什麼!」
林墨眼神一冷,此時他已經確定王金海一直都在調查當年的事。
哪怕為了這事而遭遇危險,那本日記恐怕就記錄著當年的真相。
「除此之外還有什麼?」
林墨迫不及待的再次追問道。
「他還說倘若真有一天自己遭遇不測,就讓我把日記交給一個叫慕容靜的人。」
林墨只感覺腦海轟的一聲,一段記憶瞬間湧入。
「慕容靜!是當年的那個小女孩麼?」
一旁的張良看著林墨臉色不對,於是趕忙上前詢問。
「你沒事吧?要不咱們先離開這,換個地方慢慢說!」
「瑪德!在我這鬧事還想走?我倒要看看是誰這麼大膽!」
此時門口傳來了一聲喝罵,隨後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走了進來。
「就是你們倆?真特麼活膩了是吧?」
男人掃視了一眼包間內凌亂的一幕,不由的皺起了眉頭。
「你就是老闆?這些女孩都是你騙來的?」
林墨起身冷冷的盯著男子,後者依舊滿臉不屑。
「你特麼哪來的?我……」
他話還沒說完,林墨已經到了面前。
噗!
男人只感覺胸口一陣劇痛,緊跟著一口鮮血噴涌而出。
下一秒他就被林墨踩在腳下,隨著力道越來越重。
男人只感覺頭暈眼花,意識都逐漸模糊起來。
「你……你知道我是誰麼?我是馮家的人……」
「哦?馮家人?」
聽到對方是馮家人,林墨嘴角不由微微上揚。
隨後他猛然加重了腳上的力道,瞬間就將男人的胸膛給踩踏了下去。
嘶!
身後的張良看到一幕不由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也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可如此隨意就弄死個人,關鍵還如此的淡定的,他也是頭一次見。
至於那光頭早就嚇得尿了一褲子,他驚恐的看著林墨,嘴裡不斷的念叨著一句話。
「別殺我!別殺我!」
林墨沒有搭理他,而是拿出手機給高大強打了個電話。
「高總!第一份大禮就送你了,過來接手吧!」
掛斷電話林墨和張良這才帶著王雪離開了商務會所。
「咱們現在去哪?」
車上張良扭頭看向了林墨,不過此時眼中多了幾份畏懼。
「游泳館!找日記!」
林墨回了一句,而後閉上了眼睛。
……
「林墨!你長大了會娶我麼?」
一個小女孩忽閃著大眼睛開口問道。
「我才不要呢,我長大了肯定找個溫柔的大美女!」
「你找打!看我不揍死你!」
小女孩騎在林墨身上,小拳頭不斷落下。
慕容家跟林家十分交好,而慕容家唯一的女兒慕容靜,更是和自己從小一起長大。
說是青梅竹馬都一點不為過。
然而那次事件後,林墨就失去了這段記憶。
直到剛才王雪說出那個名字,他才猛然記起這段回憶。
「慕容靜!這麼多年沒見,你過的如何?嫁人了麼?」
吱呀!
剎車聲將他從回憶中喚醒,張良的聲音響了起來。
「到了!就是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