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蘭聽聞喬木安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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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假思索地立刻回道:「我們陪您去吧,晚點再送您去星港坐飛船。」
說完,臉上又露出一副委屈的神情。
語氣也低了幾分。
「大小姐,至少讓我們送您上飛船吧。」
此時的喬木安,滿腦子都在想著特維克的事。
冷不丁聽到米蘭語氣陡然低落下來,這才趕忙抬起頭。
她下意識地拍了拍身旁的座椅。
說道:「上來唄,我又沒說不讓你們送。」
喬木安本來想著,雖然跟特維克不熟。
但好歹是合作夥伴。
走之前見一面還是蠻有必要的。
可信息不回就算了。
打通訊也不接就有些奇怪了。
抵達研究所後,喬木安徑直走向前台向前台接待員打聽情況。
接待員小姐姐對她有印象。
見狀立刻熱心地幫她聯繫特維克。
結果卻發現今天特維克壓根就沒來研究所。
喬木安聞言,立刻皺起眉頭。
若說不回信息,不接通訊是在搞什麼研究。
但這人都沒來研究所就奇怪了。
「他今天請假了嗎?」喬木安追問道。
接待員小姐姐搖了搖頭。
無奈地回答:「我剛剛詢問的時候,對方的意思應該沒請假,
他們也不清楚特維克教授為什麼沒來,
現在已經在嘗試聯繫了,可通訊一直打不通。」
喬木安神色凝重,不假思索地說道:「我覺得你們應該先報警。」
說完,便轉身離開了研究所。
她打算親自上門去看看情況。
上次送特維克回家的時候,知道了他的地址。
十幾分鐘後,飛梭抵達特維克居住的小區。
可惜上次只送到小區門口,沒進去。
她並不知道對方的具體門牌號。
而門口的保安攔著他們不讓進。
米蘭透過車窗看了一眼小區,隨後低頭打開光腦。
手指飛快在虛擬鍵盤上操作起來。
幾分鐘後,喬木安的光腦收到一條訊息。
沈父名下的一處房產已經完成交接,更換了戶主。
米蘭敲了敲車窗。
「大小姐,沈天傲在這裡有一處房產,
我剛剛已經幫您提前完成了過戶,
您用光腦掃描一下戶主信息就能進去了,」
喬木安眼裡閃過驚喜。
怪不得喬母能把產業交給她打理。
原來腦子這麼靈活的。
剛剛她的一通操作她反正是沒看明白。
掃描過戶主信息後,門衛也沒再攔著,直接放行。
進去後,喬木安又開始犯難了。
「怎麼了,大小姐,」米蘭問。
「我不知道他住哪間。」
米蘭歪著腦袋詢問,「您是不是有他的通訊好友?」
「是,」喬木安回道。
「光腦借用一下,這樣找的更快一點,」
喬木安立刻摘了光腦遞給她。
米蘭接過光腦,迅速操作起來。
沒過多久便找到了門牌號。
眾人乘坐飛梭直接開到特維克宅子的門前。
是一棟三層小別墅。
飛梭停在門前會被檢測到。
這時只需要點擊飛梭操控台上的門鈴按鈕。
對面的門鈴就會響起。
可屏幕都快被戳破了,卻沒有人應答。
喬木安正準備翻牆進去瞅瞅。
米蘭眼疾手快,立刻制止她:「大小姐,這邊到處都是監控,
您估計剛抬腳,警報就會響。給我兩分鐘,我來開鎖。」
說完她迅速打開光腦。
手指在虛擬屏幕上快速舞動。
一串串複雜的代碼在屏幕上閃爍跳躍。
很快,伴隨著一聲輕微的「嘀」聲。
黑色的大門緩緩劃開。
「這種門鎖其實很簡單的,」
喬木安抽了抽嘴角,表示不認可這句話。
畢竟她看了半天愣是沒看懂她剛剛乾了什麼。
就連剛剛在研究所門口找特維克門牌號也是。
果然隔行如隔山。
門開後,飛梭直接開了進去。
主屋的門沒上鎖,他們直接就進去了。
屋內十分乾淨整齊。
沒有絲毫凌亂的跡象,但卻不見半個人影。
喬木安環顧四周,心中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忍不住開口問道:「你們說,他是關機出門散心,還是遇到什麼危險了?」
話剛出口,她自己又搖了搖頭。
畢竟剛經歷過港口的事。
特維克應該不會在這個時候出門散心。
「要不先報警吧。」米蘭神情緊張,提議道。
喬木安微微點頭。
米蘭撥通報警電話後,簡單交代了一下事情。
掛了通訊後,對著喬木安道:「大小姐,情況我已經說明了,
我們現在是去星港等飛船,還是去警察局等結果啊,」
喬木安抬手看了一眼光腦上的時間。
還不到六點。
「先去警察局看看吧,」
剛到警局,迎面就瞧見剛出來的羅德。
「羅德警官,」
羅德看到喬木安等人,微微一愣。
隨即問道:「喬木安,你們怎麼來了?」
難道是為了沈父的案子?
在他看來,喬木安對這個父親,似乎並不是很在意。
他了解情況後,覺得不在意也正常。
畢竟偏心成這樣的父母,被嫌棄也理所當然。
簡直沒把大女兒當人看。
喬木安顧不上寒暄。
開門見山道:「羅德,特維克教授不見了。
我們去研究所找他,發現他沒來上班,通訊也聯繫不上。
剛剛去了他家,屋裡沒人,但很整齊。
我們懷疑他可能遇到危險了,所以想找你報案。」
羅德聽她這麼說。
臉色瞬間變得嚴肅起來。
他輕輕點了點頭,聲音沉穩。
「行,先跟我進來,我向上面先匯報一下情況,」
說完他迅速轉身,帶著幾人回到了警局。
交代完事情後,羅德轉身看向喬木安。
神色凝重。
「我們的人已經在著手核實情況了。
一旦確定特維克教授失蹤,
便會立刻通過監控網展開全面搜索。」
「好。」喬木安微微點頭,緊接著說道,「我訂了晚上八點的飛船,能不能儘快給我個回復?」
「你要去哪?」羅德微微皺眉,疑惑地問道。
沈父案子到現在還沒有頭緒。
喬木安在這個節骨眼上離開,不太明智。
很容易被懷疑。
「上學啊。」
喬木安一臉理所當然的樣子。
攤開雙手說道,「我之前為了結婚辦了休學,現在又恢復單身了。
思來想去,還是覺得去上學比較好,結婚這事兒貌似不太適合我。」
畢竟剛穿來一個星期就成了寡婦。
雖說渣男是她處理掉的。
但本來他也是半死不活的狀態了。
自己只是好心送他下去跟原主團圓而已。
至於第二任。
她壓根不認識好嗎。
這大概就是前世基地里人們常說的孤寡命吧。
喬木安在心裡默默吐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