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木安微微揚眉,目光在屋內二人身上掃過。
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悠悠說道:「看來,我來的不是時候。」
賀斯羽幾乎在她話音落下的瞬間,便反應過來。
急忙起身,朝著喬木安迎上去。
邊走邊問:「安安,你怎麼突然來了?」
說著,他不著痕跡地朝著喬木安身後的幾個秘書使了個眼色。
【記住本站域名 台灣小說網體驗佳,𝔱𝔴𝔨𝔞𝔫.𝔠𝔬𝔪超讚 】
那幾個秘書心領神會,立刻快速退了出去。
然而當他的視線落在喬木安手中那根棒球棍上時。
眼神瞬間凝固。
語氣不自覺地帶上了一絲緊張。
「那個,安安,你拿這棍子幹什麼……」
喬木安輕輕揮動了一下手裡的棒球棍。
神色輕鬆。
仿佛真的只是來休閒娛樂一般。
「哦,剛學會打棒球,尋思著來你這練練手。」
「姐姐,你沒事真的太好了,前幾日聽賀哥哥說你失蹤了,我跟爸爸都很擔心你。」
沈安雅連忙開口。
臉上一副關切備至的模樣。
臉上掛著看似溫和的笑容。
目光卻如利刃般直直地看向沈安雅。
「你眼睛紅撲撲的,難不成剛剛是在給我哭喪嗎?」
沈安雅聽聞,眼眶一紅。
幾顆晶瑩的淚珠順著臉頰滑落。
她帶著哭腔說道:「姐姐,你怎麼能這麼想我呢?
賀哥哥說你沒事了,我太高興了才……」
賀斯羽見此情景,臉上露出糾結的神情。
趕忙打圓場。
「安安,你誤會安雅了。你失蹤這幾天,安雅一直很擔心你,
所以才來我這兒打聽你的情況。剛剛知道你平安無事,她太開心了,這才忍不住落淚。」
沈安雅像是得到了莫大的支持。
委屈地點了點頭,邁著小碎步走到賀斯羽身後。
躲在他身後,眼神卻挑釁地看向喬木安。
喬木安差點被這她變臉的速度氣笑。
可她一點都不想陪她演這狗血的親情劇。
喬木安眼神一冷。
猛地一腳踹開擋在沈安雅前面的賀斯羽。
動作乾淨利落。
隨後她快速上前兩步,抬手就甩了沈安雅一巴掌。
與此同時,順勢將一枚冰刺悄無聲息地甩向對方的臉上。
沈安雅先是發出一聲驚恐的尖叫。
緊接著連忙捂住臉,腳步踉蹌地連著退後好幾步。
臉上寫滿了委屈,隨即哭了起來。
然而,從她嘴裡吐出的話語。
卻惡毒至極。
「賤人,竟然敢打我,你不過就是個野種!」
話剛出口,她便像是意識到了什麼。
驚恐地瞪大雙眼,連忙用手死死捂住嘴巴。
眼淚掛在眼睫,一臉恐懼地看著喬木安。
賀斯羽剛從地上狼狽地爬起來。
正準備質問喬木安,卻突然聽到沈安雅的叫罵聲。
整個人頓時愣住了。
在他印象中,沈安雅一直都是一副溫柔乖巧、知書達理的模樣。
從來沒在他面前罵過人。
「安雅,你怎麼了?」
賀斯羽滿臉疑惑,焦急地問道。
沈安雅只是拼命地搖頭。
雙手緊緊捂著嘴巴,連話都不敢說。
只能發出嗚嗚的哭泣聲。
賀斯羽轉頭看向喬木安。
下意識地覺得肯定是喬木安又對沈安雅做了什麼。
「喬木安,你對她做了什麼?」他質問道,「我跟她真的沒有什麼,你為什麼就是不信我,」
喬木安微微歪著腦袋,斜睨了賀斯羽一眼。
臉上露出一副無辜又不解的神情。
「她不是一直說我欺負她嗎?我只是來坐實這項罪名,有什麼問題嗎?」
說完,她又看向沈安雅,故意提高音量。
「喂,那邊那個小綠茶,我說的對不對啊?」
沈安雅死死地捂住嘴巴,身子微微顫抖。
愣是一個字都不敢再說,因為她驚恐地發現。
自己現在好像有點控制不住自己的嘴巴了。
「你看,她都點頭了,她都沒說什麼,你不滿什麼。」
喬木安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你個小野種說什麼屁話,我什麼時候點頭了!」
這話如炮彈般從沈安雅嘴裡蹦出來後。
沈安雅臉都要綠了。
喬木安忍不住笑了起來。
覺得這吐真劑真好用。
都不用把人打個半死,她就原形畢露了。
怪不得基地長老是說什麼「先禮後兵」巴拉巴拉的。
想來就是先禮貌地給人下藥。
然後再動手揍人的意思。
只是這沈安雅怎麼回事。
先是找人殺她,這會兒擱這假惺惺。
反正肯定不是後悔找表弟殺她。
話說那表弟都死了好幾天了,沈安雅怎麼一點都不著急。
不過表弟的碎片她藏的很深。
應該不會這麼快就被發現。
至於表弟的飛梭,晚點扔海里就好了。
喬木安一手悠閒地拖著棒球棍。
一步一步朝著沈安雅靠近。
沈安雅嚇得臉色慘白,連連後退。
一個踉蹌就一屁股跌坐在地。
她雙手撐地,拼命想要爬起來。
卻驚恐地瞧見喬木安高高抬起了棒球棍。
「你來這裡真的是擔心我死了嗎?回答我!」
喬木安眼神冰冷,語氣不容置疑。
沈安雅本打算咬緊牙關。
一個字都不再說,可就在這時。
棒球棍「砰」的一聲,重重地落在她面前,
嚇得她魂飛魄散,頓時口不擇言起來。
「廢話,你死了,那個老賤人的遺產我們就拿不到了!」
話一出口,她才驚覺自己說了什麼。
只感覺心跳如鼓,仿佛要跳出嗓子眼。
她偷偷看了一眼正朝她快步走來的賀斯羽。
慌亂之下,選擇裝暈來逃避這尷尬又可怕的局面。
卻不想,喬木安像是看穿了她的把戲。
手中的棒球棍再次高高舉起。
看著頭頂的棒球棍,她直接嚇蒙了。
然後就見棒球棍直直落在她耳邊。
伴隨著「砰」的一聲巨響。
一陣強烈的嗡鳴在她耳邊炸開。
震得她耳膜生疼。
周身也突然湧起一股陰寒的氣息。
那一瞬間,她真的感覺自己腦袋開花了一樣。
下一秒她真的暈了過去。
賀斯羽剛回過神,就見到這副場景。
立刻憤怒地大吼。
「喬木安,你到底要幹什麼?」
喬木安緩緩回頭。
見他只是站在原地。
沒再上前。
忍不住輕嗤一聲。
神色淡定地說道:「來找你離婚啊。」
「不可能!」賀斯羽斬釘截鐵地拒絕道。
「因為一年之約嗎?」喬木安目光如炬,緊緊盯著賀斯羽。
賀斯羽臉上閃過一絲驚愕。
「你怎麼知道的?」
話剛出口,他像是突然明白了什麼。
頓時怒目圓睜,大聲吼道:「你是不是跟誰串通好了,故意拿離婚來算計我?」
他滿心篤定,喬木安一直對他痴心一片。
怎麼可能捨得主動提離婚。
肯定是跟別人合起伙來對付他。
「他許你什麼好處?是不是等我被罷免,就把我打包送到你床上?」
賀家這一輩六個繼承人。
能選中他,是因為老爺子認定了他。
但比起能力來說,他並不如其他幾位繼承人。
因為打心底里不願意承認自己是靠著喬木安上位。
所以對喬木安的態度一直冷冷淡淡。
賀斯羽以為自己真相了,臉色頓時陰沉下來。
「我不是說了,願意跟你好好過日子,你還想怎麼樣,」
喬木安揚起眉,滿臉嫌棄地擺擺手。
「按你的說法,對方這不是恩將仇報嘛,我可瞧不上你這根爛黃瓜。」
她眼神中滿是不屑。
繼續說道:「如果你不肯離婚是因為跟老爺子保證的一年之約,
我可以等半年,但你別再噁心我。」
畢竟是原主心心念念的人,她可以再忍忍。
「不是這樣的,」
賀斯羽急忙辯駁,神色焦急。
「老爺子說過,若我們相處一年還是不合適,他也不會再勉強。
但我是真想跟你好好過日子,這些年一直是你追在我身後。
我……我直到你失蹤的那幾天,才發現自己是在意你的,
只是一直不願意承認罷了,安安,對不起,再給我一次機會吧,」
在喬木安失蹤的那幾日,賀斯羽總會時不時想起喬木安。
這讓他不得不正視自己對喬木安的感情。
她跟安雅是不一樣的。
雖然他更喜歡溫柔恬靜的女人。
但他發現,他只是在沈安雅的身上尋找喬木安嫻靜的影子。
哪怕她粗魯野蠻又暴力。
沒有一點千金小姐的溫婉,但他真的喜歡她。
喬木安突然有點失了耐心。
「別說了,你有點噁心到我了,我善良的時候,你最好做個人,」
她發現自己實在是搞不懂星際人的腦迴路。
按理說,她這邊提出離婚,他應該會很高興。
且她願意等到滿一年再離。
對方更應該感恩戴德。
但怎麼跟自己欠他似的。
這星際人從小受的都是什麼教育。
咋這麼喜歡恩將仇報呢。
無奈看了原主的記憶後。
知道原主是真的喜歡賀斯羽。
所以願意耐著性子,用文明的方法解決他倆之間的矛盾。
她都這麼好心的讓步了。
正常人都不會拒絕。
但她沒想到,戀愛腦的原主,喜歡的男人,是個真的智障。
這狗屁的戀愛是非談不可嗎?
不理解,也不想尊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