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
賀斯羽嘴唇顫抖著,想要辯解自己並非如此。
可話到嘴邊,卻又像被什麼哽住了一般,硬生生地被他咽了回去。
「不是的……其實只是那時候被嚇到了,我不是不喜歡你。」
賀斯羽垂著頭,整個人顯得極為頹廢。
仿佛被抽去了所有的精氣神。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台灣小說神器台灣小說網,ⓣⓦⓚⓐⓝ.ⓒⓞⓜ超好用 】
當他去警局,對方拿出視頻的時候,他真的以為喬木安自殺了。
出動上百台機械警衛,親自帶人在湖裡撈了一天。
天黑了才收隊。
結果什麼都沒有。
他不相信喬木安會自殺。
但想到那晚上喬木安說不喜歡他了,要離婚的話。
懷疑對方可能是想假死離開他。
特別是想到之前喬木安突然購買了一大堆的東西。
這個想法更加堅定了。
但各大港口的監控都沒有找到她。
他還以為喬木安真的無聲無息的消失了。
賀斯羽緩緩退回沙發上,雙手煩躁地抓著頭髮。
似乎想要藉此平復內心的慌亂。
「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小時候,我們被劫匪綁架的事……」
賀斯羽的聲音低沉而沙啞。
喬木安冷著臉,毫不客氣地打斷對方的話。
語氣中透著一絲不屑。
「說清楚,是你被綁架,我是被你連累的。」
在原主的記憶里,當時她看到賀斯羽遭遇危險。
出於本能地衝上前去。
結果卻被劫匪一併挾持帶走了。
「抱歉,是我連累了你。」
賀斯羽臉上閃過一絲愧疚。
「當時麻藥勁過去後,你直接抓著綁匪的腦袋往牆上砸……那場面太血腥,
腦漿都濺出來了。當時我真的太害怕,直接被嚇暈了,醒來後還噩夢連連……」
幾名劫匪直接被她解決了。
就是畫面太過血腥。
滿地血污,殘肢……
還在站在血污中,渾身是血的喬木安。
他直接嚇暈了。
當時還找了心理醫生開導。
後來老爺子擅自做主給他跟喬木安訂了娃娃親。
說是報答對方的救命之恩。
讓他以後要無條件對她好。
而且承諾若在二十歲的時候。
婚配系統沒有匹配到另一半的話,他們就結婚。
當時他很不滿老爺子的擅自做主,又因為當時確實被嚇到了。
所以對喬木安的態度越來越惡劣。
只為了能擺脫她。
哪怕後來她不再訓練體能,換上長裙,蓄起長發。
像一位真正的千金小姐……
是他不敢面對自己的內心。
同樣也不滿爺爺的安排。
可若真不願意。
誰也不能逼他娶一個不喜歡的女人。
明明是喜歡的……
喬木安在心裡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有點搞不懂星際人的腦迴路。
至於把人腦漿砸出來。
她並不覺得原主的做法有什麼不妥。
這種窮凶極惡的劫匪,不殺難道留著過年?
在他們基地,這種人都是直接殺的。
只是原主那時似乎才八歲。
以一個八歲孩子的力氣,做出那樣的舉動,確實有些超乎常理。
自己八歲的時候,一拳可砸不動喪屍的腦袋。
用異能也要連砸好幾下才砸的開腦殼取出晶核。
多好的體質啊,可惜長了個壞腦子。
「安安,我們以後好好過日子好不好,」
賀斯羽看向喬木安,一臉深情。
「是我以前沒能擺正自己的態度,對不起,
你失蹤的這幾天,我才發現我不想跟你分開,」
喬木安:???
她感覺拳頭又硬了。
「賀斯羽,你要不要仔細回想一下這些年你做的事,
當年劫匪蹦出的腦漿是不是濺你嘴裡了,所以害的腦子也變異了?」
原主記憶里受的種種委屈,根本細數不過來。
接受這些記憶的時候。
她都覺得兩眼一抹黑,恨不得直接撕了他。
什麼狗屁玩意,救他還錯了。
就因為原主力氣大,他就相信喬木安私底下經常欺負沈安雅。
嗯?
十二歲踹飛沈安雅好像真是原主幹的。
但也就這一次。
那次是因為沈安雅罵原主是個小野種,巴拉巴拉的。
而當時賀斯羽就在不遠處。
沒聽到沈安雅的話,但真真切切看到原主抬腳踹人了。
沈安雅人直接踹飛好幾米,掉進花園裡的噴水池裡。
自此之後,賀斯羽就相信了沈安雅說原主暗地裡經常欺負她的話。
喬木安想到這,只覺得原主還是踹的少了。
那一家三口都不是什麼好人。
現在她都開始懷疑喬母的死是不是他們害的了。
賀斯羽聽對方這麼說,心中一緊。
連忙起身,急切地想要再說些什麼。
然而他人剛站直。
還未等開口。
就被喬木安猛地一腳踹回了沙發上。
這一腳力道十足,賀斯羽只感覺五臟六腑都仿佛移了位。
整個人重重地陷進沙發里。
「腦子不好就趁早去治,就你這樣,只會讓我愈發覺得噁心。」
喬木安冷冷地說完,便毫不猶豫地轉身上樓。
留下一臉驚愕的賀斯羽。
「喬木安,你明明喜歡了我這麼多年,
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我保證一定改……」
賀斯羽衝著她離去的背影,近乎哀求地喊道。
喬木安上樓的動作陡然一頓。
緩緩回頭看向賀斯羽。
隨後她的目光漸漸上移。
落在了那奢華璀璨的水晶吊燈上。
基地守則第三十二條,麻煩最好現場解決,打不過搖人,最好不要帶回基地,洗地板麻煩。
此刻她周身的異能仿佛受到了某種刺激,開始躁動起來。
想著要不乾脆把這水晶吊燈弄下來。
直接砸死這個蠢貨算了。
但就這吊燈的重量,可能砸不死他。
要不往裡面混上幾個冰刺,這樣或許就能確保萬無一失了。
只是這個念頭剛在腦海中冒出來。
她的胸口便再次沒來由地泛起一絲鈍痛。
不過這次明顯比之前兩次減輕了許多。
喬木安無奈地深吸一口氣。
強忍著心中的煩躁,緩緩收回了異能。
她看向賀斯羽的目光冰冷得仿佛萃著寒冰。
一字一頓地說道:「賀斯羽,喜歡你的那個喬木安已經不存在了,
體面地離婚,才是你當下最好的選擇。」
不然,她怕下次真的忍不住宰了他。
說完她頭也不回的徑直離開了。
賀斯羽煩躁地抓了抓頭髮。
但他望著喬木安離去的方向,漸漸地定了定心神。
心裡想著,好歹人知道回家。
這也算是個安慰。
只是這會兒,他不禁有些後悔。
結婚第一天就和喬木安分房睡了。
要是當時沒分房。
他或許還能厚著臉皮湊過去。
緩和一下兩人之間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