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熙川還遊走在外國男隊裡,時刻謹記著林桉給他的任務。
兩人在同在一片區域,林桉離開他視線太久,陸熙川就格外不放心,下意識的隔一陣子就開始尋找她的身影。
此時林桉已被人群圍住——萌妹走到哪兒都很受歡迎。
她看上了韓國選手的PIN,裴元真用不太流利的中文逗她:「你叫我一聲歐尼,撒個嬌我就給你。」
林桉一聽,這要求還挺簡單的,立馬拉著裴元真的手晃了晃,甜甜喊道:「歐尼,你就給我吧。」
裴元真被這聲「歐尼」叫得心花怒放,當即把PIN放進她手心。
朴正勛不知從哪兒躥出來,站到兩人中間。
他不僅是運動員,還是韓國男演員,長相出眾,粉絲眾多。
他手心躺著一枚很酷的射擊徽章,樂呵呵地沖她展示,誘惑道:「你叫我一聲歐巴,我就給你。」
林桉在心裡吐槽:如果沒記錯,他年紀比自己還小一點吧?還歐巴,歐個毛球啊。
「悍匪」林桉已經開始思考強取豪奪的成功率。
此時,朴正勛身後有一道目光死死盯著他,且越來越近。
朴正勛突然被人從身後長臂一伸鎖住喉嚨。
陸熙川另一隻手也沒閒著,眼疾手快地將PIN收入囊中:「This looks great; thank you.」
補正勛一回頭,對上陸熙川極具威懾力的眼神,老實的喊了一聲:「熙川형。」
元真站在一旁吃瓜,好不快樂,滿臉寫著「讓你調戲林桉,人正牌男友找來了吧。」
桉看著面前摟摟抱抱,說說笑笑的兩個大男人:感情真好,都有點磕你倆了。
暫的友好交談過後,大家都心照不宣,開始散的散,散的散。
熙川直接把林桉撈到身旁,他幫她理了理耳邊的碎發,一開口,醋味就飄了出來:「掉盤絲洞裡了,嗯?」
「什麼呀,我是女的。」
「還有,別靠這麼近,這到處都是鏡頭。」
該死的鏡頭,老是妨礙他和媳婦貼貼。
「哎,桉桉,給我看看你的。」高雙和陸熙媛迎面走了過來。
林桉立馬警惕的往後撤了一步,手已經護住了脖子上的徽章,生怕它們被搶走。
「不搶你的,就看看。」高雙故作受傷地看著她:「人與人之間的信任呢?」
林桉遲疑了一下,還是乖乖把脖子伸了過去。
下一秒,一枚愛心徽章就落到了高雙手裡,她趁林桉沒反應過來,親了親她的臉蛋,笑著跑開:「謝了,親愛的桉。」
陸熙川幽怨的眼神立刻掃了過去:當著他的面搶他媳婦的PIN就算了,怎麼還占便宜?
看到自家弟弟吃癟,陸熙媛也來了興致。
她把林桉拉到身邊,「吧唧」一下,親了一口,然後挑釁的看著陸熙川:你媳婦,我能親,你不能,哎,你說氣不氣人。
林桉下意識對上陸熙川的眼神,好傢夥,誰家的陰濕男鬼跑出來了?
「媛姐別鬧,你弟可難哄了。」林桉壓低聲音說。
「他要是敢鬧你,你就跟閆女士告狀哈哈。」
「姐!你可是我親姐。」他急了。
「知道啊,弟弟不就是用來坑的嗎?」
此時男隊女隊叫集合了,陸熙媛攬住林桉的肩膀,沖陸熙川挑眉:「人我就帶走了。」
陸熙川站在原地,看著林桉被自家姐姐半拉半拽著往女隊方向走,小姑娘還回過頭沖他偷笑。
女朋友人緣太好、太受歡迎,隨時隨地都有人惦記,該怎麼辦?
「上一秒:妹寶真的是個小太陽,主動過去安慰希田雅子 下一秒:好吧,她是看上了人家的pin」
「桉桉她太可愛了,完全社交悍匪來著,就她脖子上掛的pin最多,一半撒嬌賣萌,一半強取豪奪」
「誰懂,陸熙川突然出現,隔開妹寶和朴正勛的距離有多好磕,他絕對是醋了,占有欲不要太明顯」
「哈哈哈,怎麼沒人說妹寶今天還有吻戲啊,想魂穿高雙陸熙媛,妹寶的臉蛋肯定很好親吧?」
「今日最好品的點:媛姐親林桉的時候,眼神還挑釁的看了眼自家弟弟」
「陸熙川那個眼神,陰濕男鬼具象化了哈哈哈」
混采結束後已經是晚上十點多了,國乒組織了慶功宴。
眾人吃完晚宴回到奧運村已經接近零點了。
陸熙川喝了點酒,被隊友送回了房間。
他喝的不多,畢竟他家歲歲不讓。
洗完澡後,他頭腦清醒了些,從行李箱裡翻找一個首飾盒,裡面躺著兩枚戒指。
是他在來巴黎之前就定製好,打算用來求婚的婚戒。
起初,他的想法簡單又赤誠——拿下金牌,將這份榮耀與她共享,然後順理成章的跟她求婚。
可真到那一天,他卻覺得不該如此,應該要再浪漫,再莊重一些。
她值得更好的,雖然他也不清楚,怎樣的場景才算更好。
但他清晰的知道,當下不是。
他的手指摩挲著那枚女戒,純白的鑽石發著如她一般耀眼的光。
安靜的房間裡,他獨自坐在床沿,跟戒指對話。
「再等等你的女主人吧。」
「你也懂我的吧。」
「我不想在所有人的熱鬧里問她願不願意。」
「我的歲歲那麼好,才不能將就。」
他緩緩合上首飾盒,將它重新放進行李箱的隔層里,伸手拿起床上的外套。
很晚了,他再不下去,歲歲就該睡著了,他今天還沒跟歲歲貼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