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睡的迷迷糊糊的林桉,猛的想起,某人以前好像說過,拿了金牌就求婚來著?
金牌拿了,求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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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到哪兒去了?
她看著身旁睡的香甜的男人,踢了他一腳。
身邊的人瞬間被驚動,沒睜眼,只是下意識地收緊手臂。
沙啞慵懶,帶著濃濃的睡意的聲音在林桉耳邊炸開「嗯?怎麼了歲歲,睡不著?」
「你是不是有什麼話忘記說了?」
「沒有啊~」他輕輕拍打著林桉的背安撫「睡吧睡吧。」
拍著拍著,他的呼吸卻漸漸平穩起來,手也停滯不動。
林桉氣得腮幫子都鼓了起來,抬腳的動作都抬到了半空,恨不得再給他一腳,把人給踹醒。
但這樣一來,搞的她好像很恨嫁一樣。
越想越彆扭,她索性生出幾分悶氣,伸手扒開他環在自己腰間的胳膊,挪到床邊,背過身去不理人。
原本快要再度入眠的陸熙川,懷裡驟然空了一片,迷糊間下意識便往她身邊貼了過去。
林桉還在氣頭上,抬手就要把他推開,但想到,明天還有團體賽,還是忍住了。
算了,不能跟豬頭計較。
天大地大,睡覺最大,要是夢裡能把這個豬頭揍一頓就更好了,哼~
窗外的天色已經泛白,林桉感覺脖頸處濕漉漉的,酥癢難耐。
她迷迷糊糊睜開眼,意識尚未完全清醒,手卻先一步扇在了陸熙川的肩膀上。
「怎麼還打人呢,歲歲。」
「有隻『大蚊子』,大清早煩人的很。」她連眼睛都懶得睜開,說出口的話卻是含沙射影,夾槍帶棒的
「怎麼還有起床氣呢?」
「我是搶你被子了,還是在夢裡惹你生氣了?」他笑盈盈的盯著她看,大清早的小貓有些撓人啊。
林桉輕哼一聲,懶得理他,身子微微一側,甚至想翻個身背對他。
但身子剛翻了半邊,就被他伸手給撈了回來。
「給你咬一口,不生氣行不行?」他把右手手臂伸到她嘴邊。
林桉抬眼斜斜的白了他一眼,沒好氣的嘟囔「我又不是狗。」
「真不咬?過了這村可就沒這店了。」男人低笑著誘惑道。
秉持著不咬白不咬的原則,林桉在他把手縮回去的瞬間,抓起了他左手胳膊,張口不輕不重的咬了下去。
沒什麼痛感,只是在他白皙的手背上,留下一圈整齊小巧的牙印。
「行,還挺注重細節。」知道他右手打球,還換了只胳膊咬。
「你可以走了,晚點他們都醒了,等會撞上了都。」
「撞見就撞見唄,咱倆現在在隊裡是明牌。」
林桉毫不客氣地踹了他一腳「走你。」
陸熙川也確實該回去換身衣服吃早餐準備上訓去了。
男團比賽在前,女團在後,所以兩隊得錯開時間訓練,不然台子不夠。
走之前,他把臉湊上去「早安吻,媳婦兒。」
往常嘛,林桉會湊上去親他一口。
現在,她直接翻了個身,把自己裹緊被子裡「沒有。」
「還有,誰是你媳婦?別亂喊。」
好的,這一刻,陸熙川確定,今天的小貓絕對吃炸藥了。
還在賽期呢,他也沒法給她買小蛋糕,冰激凌,奶茶,薯片啊……
他俯身湊近,在她露出來的半個小臉蛋上印下一吻「你這話要是讓閆女士聽見,我會被打死的。」
老陸家的男人,要是敢三心二意,是會被開出族譜的。
「媳婦你先睡,我去掙獎金給你買買買。」
他又低頭,在她臉頰、發頂接連親了好幾口,才戀戀不捨地拿起床頭柜上的外套,輕手輕腳往門口走「走了啊,歲歲。」
「嗯。」被子裡傳來一聲簡短又含糊的回應,聽不出情緒。
直到他的腳步聲響起,她才從被子裡探出頭來,盯著他離開的背影。
她好像有點無理取鬧了,生活又不是電影小說,哪有那麼多浪漫、驚天動地的愛情劇場。
專注比賽才是最重要的。
她情緒來的突然,去的也快。
林桉起身下床,準備去洗漱。
洗手間,一如往常,牙膏已經擠好,毛巾也提前浸好了溫水,擺放
這樣簡單的小細節,也足以讓人感到幸福了不是嗎?
訓練場的陸熙川,正在和鴿子對拉,邵峰剛拉練完,和高鑫坐在一旁休息。
剛結束一組接發球訓練,『後勤小弟』王彥丞就挨個開始送水。
最後一瓶遞到陸熙川手中的時候,他伸出的左手,那一圈牙印,很快就吸引了橙子的目光。
「川哥?桉姐咬的?」橙子揣著答案問問題。
畢竟依照哥平時生人勿近的氣場,雙標的潔癖以及他不可能自己咬自己,那麼答案就只剩下桉姐了。
鴿子聽見了,好奇的湊過來,嘖,哥咋惹姐了?
「川哥,拿了冠軍師姐不誇你咋還生氣了?」
「這是我家歲歲給我扣的章,這是哥的名分you know?」陸熙川摸了摸手臂上淺淺的牙印,眉梢輕挑,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趁早找個女朋友吧你倆。」高鑫真服了這倆母胎單身,擱這餓了,給自己整兩口狗糧呢?
男團練的差不多了,女團也掐著時間點過來了。
林桉一過來,把大白包放在陸熙川的行李箱旁邊。
接著就和高雙,陸熙媛她們一起在場邊做起了拉伸。
高鑫吐槽「某人頭都要伸出二里地了。」
「說的好像你不是一樣。」邵峰突然有點想念自家老婆了。
再等等,打完這場奧運,他就能回家老婆孩子熱炕頭了。
林桉拉伸完之後,從球拍包拿出球拍,然後一個跨欄越進了球檯里。
她眼神一給過來,陸熙川瞬間就明白了。
他衝著鴿子揮了下拍子,示意他——撤。
鴿子也是秒領悟,轉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