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奧運村出來的陸熙川,一直在看手腕,手腕上戴著林桉給他買的表,以及手鐲。
「怎麼沒人問我幾點了?」陸熙川主打的就是一個自己cue流程。
走在身側的王彥丞和何義靳不動聲色地對視一眼,兩人眼底都寫著無奈。
這哥今天時不時就要犯下『病』。
從中醫的角度:顯擺就是一種病。
而這哥,已經顯擺他的表和手鐲一早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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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就是桉姐送的嘛,算了算了,不能跟『老婆奴』計較。
「川哥,幾點了,班車快開沒?」橙子配合的詢問,心裡已經翻起了白眼:誰家好人有手機還看表啊。
陸熙川擼起袖子,露出腕錶和手鐲,低頭假裝認真看了眼時間「八點二十,還有十分鐘發車。」
何義靳忍不住吐槽「一早上了,你袖子拉上去又放下不下十次,生怕別人看不見是桉姐送的是吧。」
「你說這附近有沒有鏡頭?」陸熙川答非所問。
好好好,他說這哥今早心情怎麼這麼好,還特意提前出門溜達一圈,感情又是來掙名分來了。
「要不我給你拍一個,小號發網上?」何義靳破罐子破摔,打不過那就加入吧。
這話像是一把鑰匙,直接打開了陸熙川的新世界大門,簡直醍醐灌頂,震撼首發啊兄弟!
跟老婆的『緋聞』,當然是自己傳的比較安心。
他目光閃爍,重重的拍了拍何義靳的肩膀,挑眉一笑「等我賺了獎金,聘請你當『站哥』。」
隨即他好像想起了什麼,故作遺憾的開口「哦不,獎金得上交,我得跟我家歲歲打個報告去。」
一旁的王彥丞聽得眉頭直跳,默默往旁邊挪了兩步,假裝不認識身邊這個秀恩愛毫無底線的人。
何義靳扶額,他還是低估了某人不要臉的程度。
「得咧,你慢慢打報告去吧,我倆訓練去了。」
「對對對,班車要開了,快走快走。」
這盛世終究還是如陸熙川所願。
奧運村附近怎麼可能沒有粉絲出沒。
於是某人頻繁擼袖子抬腕的動作被照的一清二楚。
「這個表,我記得去年哥在機場,也是這麼秀的吧?這咋今天又秀一遍?」
「有沒有可能,他秀的不是表?表旁邊那個反光的東西是不是鐲子?」
「看不清細節,但確實是個手鐲,他們仨說啥呢,我感覺橙子和一斤甚至還嫌棄的看了哥一眼,然後默默拉開了距離」
「我記得,『百歲山』假料屋裡頭,是不是有說過,手錶是妹寶送給哥的生日禮物,那麼同理,手鐲會不會也是?」
「坐蹲同款,雖然蹲了也買不起,畢竟這位哥,是真少爺呀」
陸熙媛和林桉的1/8決賽單打都在下午,兩人在訓練場熱身時,很自然地碰到了一起。
「手鐲你給他送的?男隊已經被他顯擺了個遍了。」
林桉腦子裡已經自動描繪某人沒臉沒皮的欠揍模樣「比完賽,隨便揍,別打臉就成。」
「男人至死是少年,離了你,還有誰會把他當小孩哄。」陸熙媛打趣道。
「媛姐~」林桉被說得臉頰發燙。
不過在林桉看來,如果不是他們早早就進入了國家隊,以他們現在這個年紀,說是『清澈的大學生』不為過吧?
「謝謝你,桉桉。」陸熙媛發自內心的感謝她。
謝謝她出現在弟弟的生命里,彼此陪伴,彼此成長……
林桉聞言微微一怔,隨即燦爛一笑「我倆在一起,什麼事都是他在操持,是我該謝謝他。」
陸熙川真的把她照顧的很好。
陸熙媛看抬手揉了揉林桉的頭髮,語氣重新變得輕快「好了,不提他,訓練去,我可是盼著決賽和你痛痛快快打一場呢。」
「我也是。」
今日賽程安排,下午打完1/8決賽,晚上勝者自動進入1/4賽。
最終,男隊單琮,陸熙川,女隊陸熙媛,林桉都成功打進了半決賽。
半決賽,單琮不敵徳國選手奧恰洛夫(世排第三),無緣決賽。
這意味著下半區失守了。
留給陸熙川的壓力就更大了,如果他再輸了,那麼華國隊將無緣男單金牌。
尤其是,陸熙川半決賽的對手是日子國的致合郜元。
在奧運的賽場上,對上日子國,他更沒有退路了,只有必贏的信念。
第一局開局,他專注凌厲的眼神像在盯著獵物,直讓人看了發怵。
局間致合郜元打出了一個擦網球,陸熙川反應極快,極限的一個海底撈月救球,直接打懵了對手。
「啊啊啊,第一局就貢獻了一個精彩球,他那一手海底撈月,帥爆了」
「致合郜元臉上的表情都要繃不住了,他是不是以為那個擦網球,陸熙川救不回來,結果被打臉了哈哈」
第一局,11:6拿下。
第二局,陸熙川10-8落後,致合郜元手握4個賽點。
所有人觀賽的人都為陸熙川捏了把汗。
結果陸熙川連追4分,最終以12-10逆轉制勝。
「感覺致合郜元整個人快要碎了,心態崩了吧老弟」
「陸熙川完美展示:我的賽點才是賽點」
「不得不說,哥這次奧運狀態是真的好,混雙打完,球拍被毀,拿著副拍,一路闖進半決賽,牛逼亖了」
最後,陸熙川又貢獻了一記精彩球。
決勝局10-8賽點,陸熙川發球後側身搶攻直線,直接一擊鎖定了勝局。
遠赴國外觀賽的球迷,此時早已熱淚盈眶,他們站起來,高聲呼喊著他的名字。
正在觀賽的林桉嘴角早已高高翹起,她知道他會贏,因為,他不會讓男隊的旗幟在他手裡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