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體抖得更厲害了,腰肢軟得往下塌,大腿肌肉在發顫。
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發不出任何聲音。
淚水無聲地湧出來,順著臉頰往下淌,滴在他的手臂上。
他順勢壓上去,唇始終沒有離開,齒尖研磨著那顆圓潤的肉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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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見你在窗外看了許久,所以切下來送給你。」
她的腿徹底支撐不住了,全靠他的手臂箍著腰才沒跌下去。
江佑澤終於肯收回手,摟著她坐在椅子前,潮熱的手握住她的。
「要不要摸摸?」
他握著她就要去碰那托盤上血淋淋的肢塊。
「不......不要!」
姒嫣猛地抽回手,拼命往他懷裡縮,臉埋進他的胸口,聲音滿是哭腔。
「佑澤哥哥,我不要......」
她早該知道的。
她在這座府里,從來就沒有真正的自由。
那些躲在暗處的眼睛,從來就沒有離開過。
哪怕她沒有讓侍女跟著,也會有人將她的行蹤告訴他。
她的每一步,都在他掌心。
江佑澤低笑了一聲,把她的手攏進掌心裡,指尖的濕意還帶著餘溫。
他偏頭吻了吻她的耳廓,「不要的話,知道該怎麼做嗎?」
她的哭聲頓了一下,緩緩抬起頭,淚眼婆娑地對上他幽暗的目光。
她知道的。
他喜歡她主動吻他。
那是在他的准許下,她能做出的「求饒」方式。
這是他給她的「恩典」,也是他施加給她的另一種屈辱。
濕漉漉的睫毛顫了顫,目光從他眼底滑到唇瓣,仰起臉吻了上去。
唇瓣貼上他的瞬間,他低低地笑了一聲,像是終於被取悅了。
她學著他平日裡的樣子,伸出舌尖試探著往他齒關里鑽。
他這才張開嘴讓她進來,卻只是虛虛地含著,沒有回應。
她抽回被握住的手,環住他的脖頸,討好地勾著他舌纏繞。
江佑澤任由她吻了一會兒。
在她退開換氣的間隙里,反手扣住她的後腦,把吻加深了。
他的唇沒有她的溫柔。
捲住她的舌就是重重地吮吸,勾住就往自己嘴裡帶。
那吻帶著酒氣,帶著壓抑了許久的占有欲。
銅鏡里映出她泛紅的臉頰和那雙氤氳著水光的眼睛。
她在他懷裡顫得厲害,卻不敢躲開,只能承受著他越來越深入的吻。
她的手指蜷縮起來,緊緊抓著他頸後的衣料。
唇舌溢出的水聲混著她細碎的嗚咽,在空曠的寢殿裡格外清晰。
鏡中的兩人親密無間,任誰看了都會說這是一對璧人。
可只有她知道,這鏡面照出的親密里,藏著怎樣的血腥和驚駭。
等他終於肯將她放開,她已經軟倒在椅子上,頭枕著椅子扶手。
她眼底的水光還在晃蕩,像兩汪被攪亂的春水,隨時都會溢出來。
她目光追隨著他的身影,看著他走進了裡間,出來時手裡拿著個玄色錦盒。
那盒子通體漆黑,泛著冷硬的光,像一個小型的棺材。
印象中是放在玉勢箱匣最底層的,以前從沒打開用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