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記得鯊冷一開始來的時候怎麼描寫環境的嗎?
虞尋歌躲在暴怒機車遠處給霧刃發了消息。
自然,虞尋歌與鯊冷的戰鬥是被前來的霧刃看在眼裡的。
她想去幫忙,但理智告訴她。
這是尋歌的戰鬥。
所以她僅僅是在擊殺暴怒機車後,隱在暗處觀完全程。
正如她所預想般,虞尋歌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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勝的漂亮,重點是鯊冷還氣得不輕。
真不愧是她啊。
只不過傷的也不算輕鬆。
她那白金色長袍浸染了不少血,可現在早已乾涸。
霧刃一時有些分不清那是敵人的,還是尋歌自己的。
不過按尋歌那不可能吃一點虧的性格,那大概率是鯊冷的。
還吃大虧了的那種。
接下來她沒有在過多停留。
她抬手將散落的髮絲別在腦後,往遠處走去。
另一邊——
「尋歌,我們不用去和霧刃打聲招呼嗎?」
圖藍此時坐在虞尋歌肩頭,仰頭詢問道。
「不用,她應該也要忙事情。」
沒錯,她們在與鯊冷戰鬥時,就已經發現了暗處的狐。
但為了防止不必要的麻煩,她戰鬥時也儘量擋了一下鯊冷的視線。
她可以保證霧刃是安全的。
「圖藍、B80,你們說霧刃身上是真沒恢復技嗎?」
「都快成血狐了。」
虞尋歌摸著下巴回想了一下腦中月狐的模樣。
使得她捏船舵的手都不自覺緊了。
「我們接下來就去找玩家完成畫布。」
「後面應該就沒有什麼要緊事處理了。」
沒等兩小隻說些什麼,虞尋歌就先將話題繞開,大概是防止尷尬吧。
又過了幾分鐘,已經使到安全地帶後,虞尋歌按所想開始尋找玩家。
而關於她對霧刃的委託,她其實已經默認失敗了。
不是瞧不起狐,而是種族人員少。
更何況僅是需要霧刃留意的委託。
然後下一秒她就被打臉了。
「尋歌,霧刃發你玩家位置了。」
「不是?真找到了。」
懷揣激動的心,虞尋歌打開一瞧,
霧刃發了一串時間
但她看懂了。
時是方位,分是距離
……
遊戲進行最後一天,虞尋歌畫布上未亮起的小人又僅剩最後一位。
其實【小畫家】這場遊戲稱不上輕鬆。
光是畫布完成度這件事就有夠難了。
不僅是難在擊殺還有辨認。
你想想。
如果有玩家是世界戰場上僅有的種族,但對方卻出現在不止一張畫布上。
這就是難度。
你不清楚自己畫布上的種族玩家到底死沒死。
一但死了,你的畫布註定拿不了100%。
按理來說,有如此進度的虞尋歌應該開心才對.
可她面上有股說不清的煩。
因為她發現那隻霧尾月狐好像在躲她。
比如在發完消息後狐影消失,還有在場上碰見當作沒看見之類的。
一聲輕嘆傳出。
虞尋歌突然覺得沒什麼了,本來「煩」這種情緒就不該有才對。
首先這場遊戲她們本身就各自有任務在身上要去完成。
她們又不是幼崽每天必須在哪見一面這種。
其次躲就躲吧,說不定對方只是怕她又給坑讓狐跳。
「還有一位血精靈。」
為了防止無關思緒漏的過多,虞尋歌再一次將畫布展開朝兩小隻指了指中心道。
「問題不大,天梯榜上一位血精靈頭像還亮著。」
仔細看完畫布後,圖藍先是朝空中點了點才如此回復道。
「等等,尋歌我突然想有一個問題想問你。」
聽完圖藍的話,虞尋歌原本已經準備直接去尋找這位玩家的動作在B80這話後一頓。
「畫布百分百後就算這場遊戲不是第一,那我們的排名絕對也不低。」
「加上澤蘭已經入侵載酒快一年。」
「澤蘭真的還能等到與之前一樣的時間點來載酒嗎?」
這個問題問的精妙。
在虞尋歌心裡答案當然是否決。
而事實上,澤蘭入侵載酒的時間點她也想過。
但由於【換牌】進行時間長的緣故,她最初想的也只是澤蘭入侵時間在【換牌】稍微提前。
但如果澤蘭真的選擇提前的話,這是一個大麻煩。
儘管說因為她自己的緣故,現在的載酒玩家等級多少還是比上輩子這個時期高。
可絕對是擋不過澤蘭的。
如果澤蘭選擇在別的神明遊戲時間內加快進攻,虞尋歌保證不了神明遊戲同樣會讓她提前回載酒。
萬族角斗場在她給載酒升級後就已經開啟。
這麼久以來【定海】也會派人去歷練。
但還是不行。
黑翡回去就得處理了,得利用上啊。
而且要通知【定海】那邊,叫她們注意一下。
頭好痛,一想起澤蘭頭就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