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霧刃在聽見虞尋歌說需要幫忙留意的種族時。
她真的很想敲一敲對方的腦袋。
然後問問毫不心虛的她。
這是什麼冷門種族?!
不過這樣的情況倒也不是第一次了。
霧刃感覺每次和虞尋歌談合作交易這些,她總是有種吃虧的感覺。
但最後一合計下來好像又沒毛病……
這就不由得讓霧刃聯想起她調查公務數量不對的事情了。
她現在都忘不了月湖城另外兩位月皇告訴她丟公務的理由。
「這裡的見解略顯生疏,為了月狐更好的發展我們需要你啊霧刃。」
就是這種有問題卻沒毛病的答案……
順帶一提她和虞尋歌分開後也開始同時思考一些問題。
就比如自己沒事就老找對方合作做什麼?
而且是每場遊戲基本上都會這樣。
當然,也不是說虞尋歌沒有主動找她合作過。
但根據這個問題,霧刃不由得想到之前被她強行找理由搪塞過去的猜測。
這下,她不禁感到胸口好像堵了團棉花。
氣就懸在那,想呼出來卻沒有辦法。
她忽的意識到大問題了。
當然或許早就意識到了。
她想……如果放任那情緒繼續長,這是會出問題的。
說實話,四百多年以來她從未經歷過什麼情情愛愛,所以她一時無法肯定自己對於友情是否變質也是正常的。
可她這次卻想徹底剖開這一問題看看。
要知道,她不該一次又一次找藉口搪塞關於自己和虞尋歌的問題。
她對於她的情緒與態度要及時調整過來才對。
該有的分寸要存在。
無論上一世如何……現在的澤蘭與載酒始終是敵人。
雖然說澤蘭其他領袖對於她們的態度多為調侃。
可真的是你們表面看見的這樣嗎?
從虞尋歌第一次出場以來已經不止一位領袖來試探她了。
有打著玩笑來探她對於載酒尋歌的關係底線,有發現錨點異常立馬找她的,還有每次會議明里暗裡的談起載酒尋歌觀察她的反應。
目前月狐還在澤蘭,而她也是澤蘭領袖之一。
這是無法改變的事實。
就算她的名譽依然如此良好,但要她真就不顧一切去愛上不同世界的人是不可能的。
更何況是一點點的苗頭。
現在的澤蘭霧刃只能在發現事情不對的最初就開始阻斷。
責任不應該被喜惡左右。
就像常常被玩家說的——你和載酒尋歌真的不對勁。
沒關係,霧刃這次想明白了。
就像過去無數次判斷利弊一般。
澤蘭霧刃與載酒尋歌可以是好友 、可以是青梅、甚至可以是敵人。
但愛人是不行的,至少現在不行。
而且……她並沒有這個想法。
既然她們有著寶貴的友誼那就該這樣才對。
「吱,你在傷心嘛?」
倉鼠卡巴拉察覺到月狐情緒不對後離開寵物空間站在她肩頭如此說道。
畢竟剛剛自己的主人從思考狀態變為邏輯分析到最後釋然中藏著暗暗愁苦。
饒是陪伴霧刃這麼久,它也很少見到月狐如此狀態。
「只是想明白了一些情緒苗頭該如何處理,還有根據目前的情況進行合理判斷。」
霧刃先大致在心裡打好處理方案後,才如此回復道。
「這樣嗎?好吧,有事可以和我說。」
卡巴拉歪了歪腦袋又看了會霧刃的神情確認沒有問題後才回去。
……
此時霧刃與虞尋歌已經告別分開不少時間了。
虞尋歌在成功於綠洲擊殺玩家畫布又完成一部分後,便開始一邊前進一邊幫霧刃留意泰坦。
結果還真被她瞅見了暴怒機車。
概率這麼低的事情就這麼完成了?
不過由於自身畫布沒有泰坦的緣故,虞尋歌就只是遠遠望著,儘量降低存在感。
她還是很有契約精神的好不好。
【載酒尋歌】:東南方。
一句草草的方位詞,交流便結束。
這霧刃要是不懂就不怪她了,反正目前她這邊的交易已經完成了。
而另一邊盡職盡責看頻道消息的卡巴拉自然也是通知了正在找玩家的霧刃。
看見群聊消息後,月狐瞭然。
隨即準備前往。
不過霧刃不知道的是,虞尋歌在發完消息後就已經進入戰鬥狀態了。
有一位玩家朝她發起了攻擊。
冬海鯊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