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奚聿對上溫晚喬的視線,這小狐狸,是在報復他剛才那番巧合的說辭。
看來今天這巧合談不成了。
他看向四位長輩,「喬喬說的對。我們剛領證不久,確實還需要磨合。聘禮的事不急,等我們感情穩定了再談也不遲。」
余菀張了張嘴,剛想說什麼,被薄奚東在桌下按住了手。
薄奚東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孩子們有自己的想法,我們就別操之過急了。反正證已經領了,跑不了」
言外之意很明顯。
溫仲山哼了一聲,腹黑一家人。
要不是仗著兩人的老婆是閨蜜,他早翻臉了。
一頓飯在看似和諧的氣氛中進行了一個多小時。
溫晚喬全程保持著得體的笑容,時不時給薄奚聿的杯子裡添茶。
薄奚聿看著她這副賢惠的模樣,心裡清楚的很。
等回去之後,有的是帳要算。
結束後,薄奚聿站在溫晚喬身側,雙手插進褲袋裡,看著她嘴角的笑容逐漸的消失。
喉結滾了滾。
溫晚喬轉頭笑著看他,薅著他的領帶,「薄奚總!我們回家吧!」
薄奚聿覺得一股涼意從脊背躥起。
被她拽著領帶往前走了一步。
看著她那雙笑眯眯的眼睛,心中警鈴大作。
他認識這隻小狐狸可不是一天兩天了,她笑的越甜,手裡的刀藏的就越深。
任由她拽著領帶將他拉到車邊,還配合的低下頭,讓她更方便發力。
溫晚喬拉開車門,先坐了上去,又對著駕駛座,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薄奚總,上車吧!」
薄奚聿看了她一眼,走到駕駛座,坐了進去。
車子啟動,薄奚聿握著方向盤的手收緊了些。
溫晚喬側頭,臉上還掛著那樣的笑容,眼裡沒有半分笑意。
「薄奚總,今晚這頓飯,吃的開心嗎?」
薄奚聿沒敢看她,「還不錯。菜挺好。」
溫晚喬點了點頭,伸手,再一次薅住了他的領帶,慢慢的纏繞在自己手指上,一圈,又一圈。
「薄奚總,你是不是忘了點什麼?」
薄奚聿被她拽著領帶,他目視前方,「忘了什麼?」
「忘了我們是契約關係吧?嗯?差點在飯桌上露餡。你說,這筆帳,該怎麼算?」
薄奚聿餘光看到她近在咫尺的臉龐,伸手,握住她纏繞在他領帶上的那隻手,將她的手指一根一根的掰開,握在手心裡,十指交扣。
「那你想怎麼算?」
溫晚喬瞪了他一眼,想抽回手:「鬆手。」
「不松。老婆生氣了,得哄。鬆了手,老婆跑了怎麼辦?」
溫晚喬一聽,重新換上笑意。
手落在了他的腿上,隔著西褲的面料,一根一根的像是在走路。
「薄奚總,好好開車,注意安全!」
薄奚聿握著方向盤的手指用力收緊。
他沒有低頭看她的手,依然平視前方,可呼吸已經亂了半拍。
克制著開口:「溫晚喬,,你知道你在幹什麼嗎?」
「知道啊!我是好心提醒薄奚總!」
她說著,手指開始打圈。
節奏不緊不慢的在他心尖上跳舞。
薄奚聿的喉結滾了又滾,握著方向盤的手青筋暴起。
他專注的開著車。
溫晚喬看著他緊繃的下頜線,心裡那口惡氣總算出了一半。
「薄奚總,下次安排這種家庭聚會之前,記得提前跟報備一聲。不然我心裡可沒底,萬一在飯桌上說錯了什麼話,壞了你的大事,可就不好了!」
她壞心思的手指捏了捏。
薄奚聿粗喘的悶哼一聲。
車子在紅燈前停下,他側頭,危險的看向她,「溫晚喬,你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
溫晚喬沒有收手的意思,「什麼問題?」
「你現在撩我的每一把火,最後都要你自己來滅。」
溫晚喬心裡咯噔了一下。
隨後笑了笑:「薄奚總這是在威脅我?」
薄奚聿收回目光,看向前方的紅燈,手指在方向盤上敲擊了兩下,「不。是在提醒你。綠燈了!」
他踩下油門,車子駛過路口,朝著公路開去。
溫晚喬收回他腿上的那隻手,又把另一隻手也抽出去。
「薄奚聿,下不為例!」
薄奚聿沒回答。
他單手握著方向盤,另一隻手鬆了松領帶,車速越來越快。
溫晚喬看著窗外陌生的街景,這不是回御景園的路。
「薄奚聿,你開錯方向了!」
「沒錯。」
「這是去哪?」
薄奚聿打了轉向燈,車子拐進一條輔路,又開了大約五分鐘。
在一片空曠的江邊停了下來。
四周沒有路燈,遠處的跨江大橋上投來一片朦朧的光暈,江水在夜色中流淌,發出啪啪的拍岸聲。
薄奚聿熄了火,解開安全帶,看向她。
車廂里很暗,溫晚喬握著安全帶的手收緊了一下:「你把車開到這裡來幹什麼?」
薄奚聿傾身過來,一隻手撐在她座椅靠背上,將她困在座椅和他的胸膛之間。
強烈的荷爾蒙氣息籠罩下來,「溫晚喬,你剛才在我腿上畫的是什麼?嗯?」
溫晚喬被噎住了。
一時之間她找不到合適的說詞。
薄奚聿伸手按下座椅旁的電動調節按鈕。
座椅向後傾斜,身體也壓了上去。
「你不是喜歡在車上聊嗎?現在有的是時間,我們可以慢慢聊。聊聊我老婆怎麼才能不生氣!」
溫晚喬沒想到給自己挖了個坑,還跳了進來。
她伸手要去拉車門。
車門鎖發出一聲輕響。
薄奚聿按下了中控鎖。
溫晚喬的手僵在門把手上。
她仰頭看著薄奚聿,「開門。」
「老婆想在車上就把帳算清楚,我怎麼能不配合呢?」
「算清楚了,我們就回家。算不清楚,那就在車上多算一會兒。」
他說著,將兩人調換了位置。
「唔……」
溫晚喬跌坐在了他結實的,大腿上。
雙手撐在車門和駕駛座的座椅靠背上。
皮膚挨著布料。
這種姿勢,讓她感覺的到了羞恥。
薄奚聿在她的臀上拍了拍。
「來,接著畫。」
身下的皮膚就隔著一層很薄很薄的布料。
滾燙的雄性氣息將她包住。
「老婆~不算帳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