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晚喬剛跳出單元樓,就看到了薄奚聿手裡拎著好幾個袋子。
「你買了多少早餐啊?」
薄奚聿走過來,把溫晚喬抱進懷裡。
「好想你……」
溫晚喬有些不適應的推開了他,「那個……你吃了嗎?」
「沒吃你會心疼我嗎?」薄奚聿盯著她問。
溫晚喬被他看的有些不自然。
「一大早你別發神經。」
薄奚聿挑了挑眉,就當他發神經吧!
「給你帶了換的衣服,買了你愛吃的城南那家老齋堂的栗子糕,早餐是廣式的,別的你還有沒有什麼需要的?」
溫晚喬看著他遞過來的袋子,心裡被一股複雜的情緒淹沒。
「你……一大早去城南買的栗子糕?」
薄奚聿點點頭。
溫晚喬伸手接過袋子,「謝謝,辛苦了。」
連換洗衣服都給她帶了,她看了,裡面連內衣都有。
不得不說,這男人心真的好細。
薄奚聿雙臂抱胸,「一句謝謝就把我打發了?」
他把臉湊近了些,「小溫總不得表示表示?」
溫晚喬看著他湊近的臉,用拇指摳了摳食指。
四下看了一眼,沒人,快速在他臉上啄了一下。
「可以了吧?」
說完就要往回跳,被薄奚聿拉住。
「還有事?」
薄奚聿低頭,直接吻了下來。
溫晚喬反應過來時,推開了他,「我還沒刷牙呢!」
薄奚聿笑了,她的第一反應居然不是怪他強吻,而是說自己沒刷牙!
有改變,不錯!
「我不嫌棄你!哪兒我沒吃過?」
他說著往她身下看了一眼。
溫晚喬覺得這個見色起意的男人沒救了!趕緊轉身往回跳。
進了電梯,溫晚喬靠在電梯壁上,撫摸著自己的心臟,那裡跳的太厲害了。
電梯到達樓層,門打開。
她單腳跳著出了電梯,跳回門口時,發現門沒關嚴,留了一條縫。
開門跳進去,看到黎星瑤正坐在沙發上,裹著被子,頭髮亂糟糟的,跟剛孵出來的小雞似的幽怨的看著她。
「拿個早餐拿了這麼久?」
黎星瑤的目光落在她手裡那幾個袋子上,瞪大了眼睛,「這這叫拿個早餐?他這是把早餐店搬回來了吧?」
溫晚喬把袋子放在茶几上,一一打開:栗子糕、蝦餃、腸粉、燒麥、還有粥……
黎星瑤看著茶几上擺開的早餐,抬頭看向溫晚喬,感慨道:「喬兒,這男人,你真的不要的話,讓給我吧!」
「你不是剛分手嗎?」
「分手歸分手,好男人歸好男人,兩不耽誤。」
黎星瑤說著,伸手捏了一塊栗子糕放進嘴裡,咀嚼了兩下,眼睛一亮,「哇,這栗子糕好好吃!哪家的?」
「城南老齋堂的。」
黎星瑤咽下口中的栗子糕,難以置信的問:「城南那家老齋堂?開車過去至少要四十分鐘?」
溫晚喬去洗漱一番,回來在她身旁坐下,也捏了一塊栗子糕,小口小口的吃著。
黎星瑤看著她這副模樣,沒有再追問,心裡已經明白了八九分。
她端起粥碗,喝了一口,然後緩緩開口:「喬兒,我跟傅京澤在一起兩年,他從來沒有在早上七點出現在我家樓下過,更沒有繞過大半個城區去買我愛吃的東西。」
溫晚喬握著栗子糕的手頓了一下。
黎星瑤看著碗裡的粥,聲音輕了幾分,「我不是勸你什麼,只是想說,如果有人願意為你做到這個地步,那至少你可以試著相信他一次!」
溫晚喬嗯了一聲。
黎星瑤想起剛才接到的電話,「喬兒,馮婧剛剛給我打電話說要來,她要是知道你和薄奚聿的事告訴我沒告訴她,她肯定會tutu你!」
「你裝不知道不就行了麼?」
溫晚喬自顧自的吃著蝦餃。
下午,薄奚聿他們去機場的路上,就被人盯上了。
「總裁,現在有五輛麵包車是跟著咱們的。」苑省坐在副駕駛匯報。
薄奚聿看了後視鏡一眼,「人還不少。我們的人都安排好了?」
「安排好了總裁,都在附近。」
薄奚聿唇角揚起,「蘇烈,前面的商場靠邊停車,給他們個機會,讓他們在沒監控的地方下手。」
「好的總裁。」蘇烈應下後打了後轉向燈。
苑省的嘴角抽了抽,他家老闆總能打著為別人好的名義,做著自己利於自己的事。
車子在商場側門的臨時停車位停穩。
薄奚聿解開安全帶,推開車門下了車。
苑省拿著傘緊隨其後,視線快速掃過四周。
蘇烈把車熄火也下了車。
那五輛麵包車在不遠處停了下來,車門齊刷刷的拉開,二十多個手持棍棒的男人魚貫而出,朝他們的方向快步走過來。
蘇烈迎面攔住沖在最前面的幾個人,一拳撂倒一個,回頭沖薄奚聿喊道:「苑省,護著總裁先離開!」
薄奚聿看著他們安排的自己人都沖了上來,轉身朝商場側面的道路走去。
苑省護在他身側,一邊走一邊回頭觀察追兵的距離。
七八個人繞過蘇烈的攔截,朝薄奚聿和苑省的方向追了過來。
腳步的密集聲在空曠的街道上響起,伴隨著幾聲粗重的吆喝:「站住!別跑!」
薄奚聿充耳不聞,步伐穩健。
苑省停了下來轉身,拿著傘對著幾個人,話是跟薄奚聿說的,「總裁,先走。」
薄奚聿看了一眼衝過來的幾個人,轉身離開。
身後的打鬥聲響起,薄奚聿走了幾步停了下來,從兜里拿出根煙點燃。
他吐出一口煙,看到苑省被三個人逼到了商場側面的牆角,傘已經斷了半截。
左臂垂在身側,被卸了關節。
他靠在牆上,嘴角掛著血跡,盯著面前逼近的幾個人,用僅剩的右手護在身前。
「總裁,走!別回頭!」
那三個人對視一眼,掏出匕首逼近。
薄奚聿看了兩秒,掐滅了手中的煙,彎腰撿起了地上那把斷了一半的傘,走了過去。
他沒有給那三個人反應的時間。
手中的斷傘精準戳在為首那人的手腕上。
那人慘叫一聲,手中的匕首脫手飛出。
薄奚聿順勢側身避開了第二人揮來的匕首,反手將傘柄橫掃過去,砸在了那人的太陽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