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奚聿在沙發上坐下,「是猜測,也是事實。」
「我們離開商峰會以後薄凜和王斯南單獨談了很久。我的人拍到了王斯南離開時的表情,他在笑。」
溫晚喬聽著,沒有說話。
薄奚聿看向她,「一個正常的商業合作,不需要在見面結束後露出那種笑容。除非他得到的,比合同上寫的更多。」
溫晚喬沉默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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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夜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臥室里只開著床頭的一盞落地燈,光線昏黃,將兩人的影子拉的很長。
「我知道了。以後見他,我會注意。」她權衡利弊,覺得薄奚聿分析的是對的。
轉身走向衣帽間,剛走了兩步,她又停下來,沒有回頭,背對著他說了一句:「那張照片,你刪掉。」
身後傳來薄奚聿不緊不慢的聲音:「刪了。」
溫晚喬沒有回頭,繼續走向衣帽間。
但她沒有看到的是,薄奚聿正低頭看著手機屏幕上那張已經被移入加密文件夾的照片,嘴都咧到耳根了。
刪?不存在的。
晚飯後,溫晚喬坐在客廳沙發上,手裡拿著平板在處理郵件。
將軍趴在她腳邊,尾巴偶爾掃一下地面,享受著夜晚的寧靜。
處理完最後一封郵件,放下平板,伸了個懶腰。
將軍抬起頭看了她一眼,又重新把腦袋擱在前爪上,閉上了眼睛。
她起身,上樓,走進主臥。
薄奚聿已經洗過澡,正站在床前打電話。
他腰間松松垮垮的系了一條白色浴巾,頭髮還沒完全擦乾,水珠順著發梢滴落,沿著鎖骨緩緩滑下,沒入浴巾邊緣之下。
暖黃色的床頭燈光落在他身上,勾勒出肩頸到腰腹流暢分明的線條。
寬闊的肩膀,緊實的胸膛,線條分明的腹肌,還有那兩條浴巾也遮不住的人魚線,一路延伸向下,隱沒在白色棉布的邊緣。
溫晚喬推門進來時,看到的就是這幅畫面。
她的腳步頓在門口,在他身上停留了兩秒,然後迅速移開。
死男人,又不穿衣服!
在心裡默念了三遍非禮勿視,才故作鎮定的走進房間,假裝剛才什麼都沒看到。
薄奚聿聽到開門聲,側頭看了她一眼,對著電話那頭說了句「先這樣」,便掛了電話,將手機放到床頭柜上。
「回來了?今天針灸疼沒疼?」
溫晚喬翻了個白眼,「你扎一下不就知道了!」
「薄奚聿,我不想扎了,肚子扎的青一塊紫一塊的。藥也不想喝了,天氣本來就熱,喝完更燥了!」
「那你想怎麼樣?繼續痛經?你要喜歡疼,我沒意見。」
溫晚喬懶得理他,往浴室走。
薄奚聿擋在她身前,「針灸完的時間還沒到兩小時,不能洗澡。」
「不是,你怎麼跟個老媽子似的?薄奚聿我發現越來越不認識你了呢?你以前也這樣嗎?」
溫晚喬氣鼓鼓的坐在了床上。
「再等十五分鐘,聽話。」
薄奚聿剛想哄哄她,就見溫晚喬對著他伸手:「城西的濱海新區開發圖拿來我看看。」
見他遲遲不動,她起身走到他面前,戳了戳他的胸肌,「薄奚總不會忘了吧?」
薄奚聿將她拉進懷裡,大手在她後背游離。
「你手裡這麼多項目還不夠忙的嗎?濱海新區那邊不急著開發。」
溫晚喬推開他,「領證那天我就說了,我胃口很大的!」
說完她直接走進了浴室。
薄奚聿看一眼時間,沒再阻攔。
等她洗完澡出來時,薄奚聿正側躺著,一隻手撐著腦袋,目光落在她身上,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溫晚喬假裝沒看見,走到梳妝檯前坐下,拿起護膚品,開始往臉上塗抹。
薄奚聿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她。
看著她往臉上拍爽膚水,看著她塗精華,看著她用手指輕輕的按摩眼周。
溫晚喬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從鏡子裡與他對視:「看什麼?」
「看我老婆。」
溫晚喬收回目光,繼續塗乳液:「有什麼好看的?」
「什麼都好看。」
溫晚喬沒有接話,跟一個神經病有什麼好說的。
薄奚聿嘴角的弧度加深了幾分。
溫晚喬塗完護膚品,起身關掉大燈,留了一盞昏暗的夜燈。
她走到床的另一側,掀開被子躺下,背對著他,閉上了眼睛。
臥室里安靜下來,剩下兩人平穩的呼吸聲。
過了好一會兒,在溫晚喬以為他已經睡著了的時候,一隻溫熱的大手從被子下伸過來,覆在了她的小腿上。
溫晚喬本就對觸碰很敏感,躲了一下。
可薄奚聿怎麼可能讓她躲掉呢?
他的指腹在她腿側的皮膚上來回摩挲。
「薄奚聿!」她閉著眼睛開口叫他的名字。
「嗯?」
「你在幹什麼?」
「在回應你的照片。不是你白天給我發腿照勾引我麼!」
溫晚喬翻過身,在昏暗的光線中瞪向他:「誰勾引你了?我那是在挑釁你!」
「嗯,挑釁。」
薄奚聿的聲音裡帶著笑意,手指順著她的小腿線條緩緩向上,停在膝彎處畫著圈。
「那你知不知道,挑釁也是要付出代價的?」
溫晚喬抬起手攏了攏耳邊的碎發,然後在薄奚聿略帶驚訝的目光中,翻身坐到了他身上。
浴巾本就系的松垮,她這一跨坐,那點可憐的布料更是搖搖欲墜。
薄奚聿的呼吸重了幾分,雙手扶住她的腰,掌心滾燙。
溫晚喬居高臨下的看著他,眼裡帶著得逞般的笑意。
她伸出手指,划過他的喉結,沿著鎖骨緩緩的下滑,停在他胸口心臟的位置,感受著那之下有力的搏動。
「薄奚總,你說的代價,是這樣嗎?」她的聲音帶著一種漫不經心的挑釁。
薄奚聿的眸色轉深。
看著方才還在他懷裡躲閃的女人,此刻像一隻亮出爪子的貓,騎在他身上,用那種「我倒要看看你能把我怎麼樣」的眼神俯視著他。
他忽然笑了,帶著被反將一軍的縱容。
「溫晚喬,你知不知道你在玩火?」他的聲音沙啞了幾分,扶在她腰間的手指微微收緊。
溫晚喬低下頭,在他唇上落下一個很輕很輕的吻,像羽毛拂過,一觸即離。
然後她直起身,在他深沉的目光中,勾起唇角:「知道!但我覺得……挺好玩的!」
隨後,他的浴巾直接被她扯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