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小鬼子特務,你們肯定聽過我們傅閻王的名號,凡是落在我們傅閻王手上的畜生,就沒有不招供的,我勸你們趕緊老實交代,否則,我們傅閻王有的是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辦法讓你們開口。」
江敘白走進來,傅淮舟看到他,漆黑的眸子動了動,聲音波瀾不驚地問:「你怎麼來了?那個病人傷勢如何?」
「昏迷不醒,醫生說她明天早上要是醒不過來,就會有生命危險。」
江敘白話音一落,女特務一臉憤怒地:「不可能,她就是一個妖怪,她打俺的時候,俺剛要反抗,她一下人就變沒了,俺和俺男人根本就打不到她。
她神出鬼沒的,一下變出來一下變沒有,俺和俺男人根本就打不到她,差點被她打死,她就是算準了你們會過來找她,才給俺一點力氣反抗她,俺還沒怎麼用力,你們就來人救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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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一切都算計好了,她才是可怕又神秘的小鬼子特務,你們可不能因為她長得漂亮就放過她。」
「沒錯,她是一個很邪門的人,她才是小鬼子特務,你們可不要被她的美貌迷惑了。」男特務氣憤地道。
「一下變出來,一下變沒有,江團長,有這樣的人嗎?」傅淮舟嘴角勾起一抹冷邪的淺笑問。
江敘白故作思考狀,想了一會兒道:「確實有這樣的人,就是西遊記里會72變的齊天大聖。」
「大膽,竟敢辱罵我國經典名著齊天大聖是特務,給我掌嘴。」
傅淮舟一聲令下,馬超走上前,對著兩人啪啪就是幾巴掌打上去。
馬超力氣很大,兩人的臉瞬間就浮腫起幾個手指印。
「果然是披著一層小鬼子的皮,這麼不經打,江團長,以我打鬼子的手感,我敢保證這兩人絕對是潛伏在我們國家多年的小鬼子特務。」
聽到馬超這話,女特務忙撕心裂肺地喊冤:「俺們真的不是特務,俺們家世世代代是老實本分的農民,俺丈夫一心撲在農業上,好不容易研究出更高產的小麥,來京市參加這次的農業交流大會,卻被你們不分青紅皂白地關在地牢里當成小鬼子特務虐待,俺們兩個沒權沒勢的小農民,玩不過你們,只能以死明志。」
女特務說著就要用力咬舌自盡。
傅淮舟迅速出手捏住女特務的下巴,嘴角勾起森涼的弧度,「至今為止,還沒有落在我手裡的人能自殺成功,在這裡,死是最幸福的事情,而我,不允許任何幸福的事情發生。」
女特務看著傅淮舟那張近在咫尺的臉,明明生得很英俊帥氣,卻就是讓她背脊一陣陣地冒冷汗,仿佛他是世界上最可怕危險的惡魔一般。
這個想法剛冒出,一隻大掌覆在女人肚子上,隔著一層薄薄的面料,女人起初只覺得皮膚滾燙,接著皮膚被慢慢收緊,剎那間,她只覺得五臟六腑被男人握在手中揉搓捏扁一樣,疼得她冷汗連連。
她想說話,卻一點聲音也發不出來,比她在招待所被那個神出鬼沒的女人撒藥粉還要讓她難受疼痛百倍。
按理說這樣無法承受的疼痛,她會暈死過去才對,可是她卻一點也暈死不過去,就那樣一點點靜靜感受疼痛,睜著一雙要瞪出來的大眼朱子,死死盯著面前的俊美男人。
那個軍人果然沒有騙她,眼前這個看著年輕好看的男人,就是一個可怕的閻王。
在傅淮舟對付女人的時候,江敘白也沒有閒著,他最喜歡和傅淮舟比拼審犯人的速度。
今天這兩個特務,雖然是一男一女,男人一般比女人承受疼痛能力更強,但這個男特務身上中了一槍,江敘白覺得這次應該是他贏。
男特務被江敘白用同樣的方法對待,那種想呼疼卻發不出聲音的痛苦,讓他絕望不已。
作為特務,他們從小就接受各種各樣的疼痛訓練,可是那些在藥物加持下的疼痛,他們都能受得了,這些人都沒有用刑,只是用手抓他們的肚子,為什麼就痛到讓他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地步了?
兩個小時後,交代完一切的兩個特務像死狗一樣,奄奄一息地躺在地上。
傅淮舟將手放在加了消毒水的盆子裡洗了洗,用乾淨的白色毛巾擦乾手上的水漬,將用過的毛巾扔在女特務頭上。
「把這兩個畜生扔進無菌室里好好消消毒。」
女特務知道不管是哪個國家,對待暴露身份的特務都是無所不用其極的,她聲音虛弱地哀求。
「我已經全部交代了,求你讓我死吧。」
傅淮舟頭也不回地冷冷回道:「從你當上特務,試圖分裂他國的那一天起,你就應該知道你沒有死的權利。」
特務的生死從來不在自己手上,而在於他們能承受多少苦難與折磨。
走出地下審訊室,傅淮舟沉聲道:「這次多虧了那位女同志心細如髮,能從孩子鞋子是國外品牌這點細小的細節上發現問題,要是貝克的孩子在我們國家出事,將會挑起兩國矛盾,後果不堪設想,這位女同志觀察入微,很適合進部隊做偵查工作,明天我和幾個領導去醫院慰問她,問她有沒有這方面的意願。」
「她害怕被報復,這件事情不想高調,先不要帶領導去慰問她,如果組織要對她嘉獎什麼,由我來傳達就好。」
事關小鬼子特務,傅淮舟很理解對方的謹慎小心,畢竟小鬼子亡華之心不死,不知道在華國安插了多少特務,這個時候選擇不冒尖是對的。
「給她的嘉獎你來傳達,你是她什麼人?」傅淮舟打趣起好友:「她是不是就是你喜歡的那個姑娘?」
面對從小穿一條褲子長大的兄弟調侃,江敘白也不遮掩。
「是她,我真是沒想到她那麼細心,在回國的時候,她展現的智慧就讓我眼前一亮,這次她不怕危險,一人對抗兩個鬼子特務,給國家避免一次大難機,真的太讓我不可思議了。」
看著好兄弟說起那個女人時亮晶晶的眼神,傅淮舟能感受得出來江敘白是真的喜歡那個女人。
想到好兄弟喜歡的女孩是那樣的正直聰慧又善良優秀,而讓自己著了魔的女人是那樣的自私自利,只想著她自己,傅淮舟嘴角勾起一抹極輕的自嘲。
「像這樣優秀善良勇敢又聰明的好女孩不多,你既然喜歡人家,就早點告訴人家,別讓這麼好的女孩被別的男人搶走了。」
傅淮舟這樣勸說好兄弟,當後面知道自己勸說好兄弟表白的女孩正是讓他著了魔六年的女人,悔得恨不得咬斷自己的舌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