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啟城 大皇子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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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身金紅的蕭永慢悠悠的放下白子。
對面,一身玄衣的濁清掃了一眼棋盤,拿起黑子剛放下,耳朵微動,「看來,有結果了。」
「哦,」蕭永笑了笑,向外看去。
果然,下一刻,一個暗衛單膝跪下,「殿下,大監,『斷魂刀』敗了。」
「退下吧。」
蕭永拿起茶壺,挽起廣袖,給濁清添了添茶,「這暗河的大家長果然名不虛傳。」
濁清拿起茶呷了一口,「那是自然。」
「可惜,不能為我所用,不然,我還真捨不得他死。」
蕭永的臉上滿是惋惜。
濁清冷笑,「永兒,那可只老狐狸,你把握不住。」
蕭永拿起一顆白子在手上把玩,「那麼,該給暗河換換血了。」
他隨手把白子放下,「對了,師父,南訣可還有什麼好手?」
「好手有的是,」濁清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可願意來的……」
聽懂言外之意的蕭永臉上划過一道難堪。
「沒事,左右你還年輕,慢慢招攬就是,」濁清安撫道,「如今易卜蠢蠢欲動,讓人給他吹吹風,把握不住的人就不必留了。」
*
天啟城的暗涌雙蘇不知道,不過就算知道他們也無所謂。
如今的暗河和影宗基本在他們的控制之中。
包括黃泉當鋪,也是他們的囊中之物。
無論蕭永想做什麼,他們都能及時得到消息然後調整策略。
收服三官之後,蘇昌河作為幕後之人,可是把暗河中和他們不對付的人指揮的團團轉。
尤其是慕家的慕子蟄和慕陰真,任務量爆增。
哪怕慕子蟄提出抗議,也被三官駁了回去。
何況,不止一人,謝家和蘇家家主也沒多閒。
按照七寶的說法,60歲正是闖的時候。
多干點活,就沒那麼多時間搞陰謀詭計。
於是,往日裡分配給蘇昌河和彼岸等人的任務都被蘇昌河塞給了三個家主和不對付的人,而他則是用出任務的藉口和蘇暮雨匯合。
*
「暮雨,夠了……」
如銀的月光灑落,鋪滿暗色的床榻。
寬大的床榻之上,蘇昌河昳麗的眉眼滿是紅暈,修長的手指承受不住的抓著身下的床單。
他渾身都被汗水打濕,如墨的青絲散落在胸前,半遮半掩的蓋著上面紅艷的痕跡。
此時他的薄唇不斷張合,溢出難耐的喘息。
蘇暮雨長臂一伸,把人牢牢抱進懷裡,低頭把唇吻的更加水潤。
「昌河,再忍忍,馬上就好了……」
早就被折騰的沒力氣的蘇昌河翻了個白眼,「這話…你說了……好幾遍了…唔……」
「呵~」
蘇暮雨溢出一聲低啞的笑聲,沒有反駁,而是又一次封住他的唇,「昌河——」
唇齒相抵,呼吸交纏。
修長的手毫不客氣的把蘇昌河又一次拉進欲望的旋渦。
他忍了太久了。
蘇昌河手腕無力的攀上蘇暮雨的肩膀,在他背上劃出道道紅痕,希望他能見到明天的太陽吧……
*
次日。
蘇昌河睜開眼,果然,太陽已經西斜。
他困頓的眼對上蘇暮雨饜足的臉,「暮雨……」
他只覺得渾身快散架了,尤其是腰腹部,酸脹的感覺以後最為明顯,稍微動一下都難受。
下身倒是沒什麼感覺,想來蘇暮雨已經給他上過藥了。
蘇暮雨一把將人抱起,熟練的替他按摩腰部。
蘇昌河把自己埋進他懷裡,雙手環住他的腰,「累。」
蘇暮雨眼裡划過心疼,「是我不好,你先把藥吃了。」
他拿出早就備好的藥,通體青色的藥丸散發著陣陣清香,光是聞著都讓人神清氣爽。
這是七寶給的歸元丹,一枚下去,元氣歸位,百骸復常。
蘇昌河一口含下,蘇暮雨掌心抵在他腹部,溫和的內力慢慢在他身體裡流轉,為他化解藥力。
不愧是頂級丹藥,藥力化開,身體所有的疲憊都如潮水般褪去。
連身上的痕跡都消隱無蹤。
蘇昌河伸了個懶腰,「舒坦。」
蘇暮雨見他露出的白皙胸膛和腰肢,忍不住眸光暗沉。
他伸手把愛人的衣服攏好,熟練的給他扎了個小揪揪,「好了,先用飯吧。」
*
等用過膳,兩人靠坐在一起。
「不知不覺又一年過去了,」蘇昌河感慨道。
如今馬上要進入明德10年,距離上一世的暗河內亂只剩一年多的時間。
「如何?你打算何時和大家長攤牌?」蘇昌河揪著蘇暮雨的頭髮把玩。
蘇暮雨環著他的腰,「就這次吧。」
「易卜那邊傳來消息,大皇子最近一直慫恿他對玄武使下手。」
「蕭永倒是精力旺盛。」
蘇昌河臉上都是諷刺,「哪裡他都要插一腳。」
蘇暮雨親了親他的唇,「我們想要接手暗河,內亂是免不了的,暗河一旦內亂,整個江湖的耳目都會跟過來。」
「若要讓人移開耳目,除非有更讓人震驚的事情發生,」蘇昌河眼裡帶著算計,「比如——大皇子死了……」
「既然內亂,那肯定是要死人的……」
兩人目光對視,都明白對方的意思。
「那就希望大家長不要讓我們失望了。」
蘇暮雨見蘇昌河那似笑非笑的樣子,忍不住敲了敲他,「又要當大家長了,感覺如何?」
「倒是……」他雙手挽上蘇暮雨的脖頸,「你還當蘇家主嗎,真的不換一換?」
蘇暮雨搖頭。
「你不是說你蘇欒丹能力出眾嗎,餵下忠心丹這擔子就由他擔著吧。」
瀲灩的目光直勾勾的盯著蘇昌河,「我做你的傀,如何?」
這一世,暗河會走向彼岸,而他,想要守著昌河。
「我說過,要做你的劍。」
蘇昌河撫上蘇暮雨的臉,漂亮的桃花眼裡都是纏綿,他微微側頭,柔軟的吻一點點印了上去。
他早就有所察覺。
以蘇暮雨如今對他的占有欲,別離已經快成為他不能忍受的事情。
沒看他們重逢,蘇暮雨要他要的一次比一次狠。
細密的吻落在從臉側輾轉到唇上。
這個吻格外的漫長。
等兩人都氣喘吁吁了,蘇昌河靠在蘇暮雨懷裡,卷著他的發,沙啞的聲音帶著無盡的纏綿,「好啊,我的傀大人,以後,請多多指教!」
「嗯,請多指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