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桀桀桀~」
看著臉上仿佛吃了粑粑的玥瑤,七寶十分開心的戳破她的心思,「就是你想的那樣哦,玥瑤姑娘。」
見七寶笑的猶如反派,蘇昌河的手蠢蠢欲動。
哎呀呀,這小老鼠的做派可太合他心意了。
蘇暮雨看著笑的如出一轍的一人一鼠,忍不住捂臉。
百里東君也不傻,愣神後也猜到了這些東西的作用。
他倒是沒什麼彆扭的,「我和瑤兒心意相通,問心無愧。」
「嘿嘿嘿,」蘇昌河笑的十分開懷,「是嗎?你的這位相好似乎不這麼想。」
百里東君這時候才注意到玥瑤的臉色不怎麼好。
「瑤兒~」
玥瑤強顏歡笑,「東君,我沒事,就是心裡不安。」
說完還意有所指的看了眼七寶和雙蘇。
兩人一鼠自然知道她在上眼藥,只有選擇性眼瞎的百里東君什麼都沒看出來,「放心吧,有我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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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寶撓撓頭,覺得和這兩個偽人講不通,爪爪一揮,一把無色無味的「三千夢」下去,還在你儂我儂的兩人一下子「哐當」倒地。
蘇昌河眼睛一下子就瞪大了。
他走過去,用手指捅了捅小老鼠,「七寶,你這就不夠意思了,有好東西不分我玩。」
七寶差點被戳飛出去。
它穩了穩身體,無奈的看了小比格一眼,見他兩眼亮晶晶的,從空間掏了掏,遞了兩個藥瓶給他。
「諾,』三千夢『,強效迷藥,神遊之下皆可放倒,黑色是藥,綠色是解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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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東西!
蘇昌河十分開心的收入囊中。
蘇暮雨見一人一鼠分贓完畢,指了指躺在地上的兩人,「他們你也要帶走嗎?」
七寶點點小腦袋,「放心,他們自有去處。」
「鼠先帶他們去該去的地方,你們先等等。」
這倆糟心玩意的破壞力太大了,還是趁早送走。
七寶留下一句話,捲起睡的不省人事的兩人消失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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蓬萊島
莫衣看著幾日前剛離開的百里東君和玥瑤又出現在島上,忍不住嘴角微抽。
「這位小友……」
同為地仙,莫衣比其他人更能察覺七寶的不凡。
另一個世界,七寶和莫衣還是很熟的。
它熟練的爬到石桌上,拍拍茶杯。
莫衣會意的給它倒了杯茶。
七寶喝了兩口,嗯,是熟悉的味道,「一會兒給鼠包點唄,鼠要送人。」
莫衣好笑的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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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吃帶拿之後,七寶開口解釋道,「你應該察覺到了,鼠是異世之物,此方天道和鼠做了筆交易。」
它伸伸爪子指了指躺在地上的兩人,「這兩人往後餘生都在此處。」
「倒是你,護界陣起之後,只需守境20年,你就自由了。」
莫衣一眼就看到百里東君身上暗淡下來的氣運。
倒不是消散,而是被壓制住了。
「好,我知道了。」
七寶點點頭,「你隨便給他丟到哪個秘境裡,反正如今他氣運封鎖,沒有出去的可能,等護界陣起,自有他的用處。」
莫衣喝茶的動作滯住,目光閃了閃,這百里東君和玥瑤究竟做了什麼,能讓天道厭惡至此?
莫家至寶流光畫卷有操控時空之力,不過他非莫家純正血脈,一直無法完全掌握。
可是就在方才,他突然心生頓悟,竟然對那神器參悟了幾分,堪堪能操作秘境……
七寶見他身上氣運飆升,眼裡閃過瞭然。
拿著莫衣給的茶葉,七寶直接閃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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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雙蘇送回暗河後,七寶把從莫衣那裡討來的茶葉放在桌上。
「這茶名為『雲岫』。出自蓬萊仙境的茫茫雲海,常服能溫養經脈,祛除暗傷。你們留著喝吧。」
蘇昌河和蘇暮雨看著那一匣青翠欲滴的茶葉,一時失語。
「是不是被鼠感動了?」
七寶嘿嘿笑道,「那記得給鼠多準備點好吃的。」
「你也不怕吃成球?」蘇昌河率先反應過來,把七寶抓在手裡盤了盤。
「放開鼠,你這個臭比格,鼠那是幸福的膨脹。」
蘇昌河就是不肯放手,還惡劣的朝它吹氣,吹的它的毛亂蓬蓬的。
蘇暮雨笑著把它從蘇昌河手裡掏出來,替它順了順毛,「好,以後都給你備茯苓糕。」
「這還差不多,」七寶理了理自己的毛毛,「行了,鼠的時間差不多了,拜拜~」
銀光划過,七寶消失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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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跑的真快。」蘇昌河不滿的說道。
接著他拿起那匣子茶塞進蘇暮雨懷裡,「拿著,這玩意就你喜歡喝,我可不會搗鼓這東西。」
蘇暮雨笑的將茶葉收進他房間的暗格里,「那等我來泡。」
他伸出一根手指抵在蘇昌河唇上,止住他想說的話,「茶葉金貴,你總不能讓我帶著匣子在外面到處跑吧?」
蘇昌河忿忿閉嘴。
見他如此,蘇暮雨親了親他的薄唇,「好了,天色不早了,我們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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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暮雨先洗漱完,靠在床頭,閉眼思考。
如今天外天已亂,內部分崩離析。
現在別說東征了,能不能自保都是個問題。
以目前的情況,破風軍也不會全軍出擊,這樣調遣的速度就會快很多。
百里東君和玥瑤這兩個變數不在,加上易文君失蹤,明德帝對天外天可謂深惡痛絕,相信天外天被滅只是時間問題。
「想什麼呢?這麼出神。」
蘇昌河一襲黑袍,披散著濕漉漉的長髮走了進來。
「怎麼不擦乾?」
蘇暮雨責怪的看了他一眼,拿了乾淨的布出來。
「坐好。」
蘇昌河默默坐好,乖得不得了。
看的蘇暮雨心頭髮軟,下意識的放柔動作,慢慢把他頭髮的水分絞乾,然後運起內力,把頭髮烘乾。
如墨的長髮絲絲縷縷,幾縷落入敞開的衣襟,蜿蜒在白皙的胸膛,讓蘇暮雨瞳色漸深。
他沒說話,拿了梳子,露出一截骨節分明的手腕,指尖穿過如墨的青絲,一絲一縷,從發頂梳到發尾。
蘇昌河雙眸含著水光,嘴角揚起笑意,定定的看著他。
等所有的髮絲都服服帖帖,蘇暮雨放下桃木梳。
俯下身,灼熱的氣息打在蘇昌河耳畔,「昌河,該安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