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明顯臭不要臉的舉動，讓暗十還有什麼不明白，他氣的恨不得一巴掌給他把那個拱起來的褶子給拍回去。
又沒敢。
就知道這人永遠都在不要臉和臭不要臉之間來回蹦竄，就不該信他！
暗十氣的用膝蓋撞了北衛腿一下，就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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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北衛攥著他的手勁兒大，愣是把個八尺的漢子拽到跟前想走走不了，動作上強硬、態度上可軟和呢。
「我真疼。」
「我真的疼……」
即便已經上了一次當，暗十聽見他喊疼皺眉還是會猶豫，喘了口氣就那麼就著趴著的姿勢盯著他看，猝不及防北衛用腦門蹭了蹭他。
「親親就不疼了。」
……
這幾年暗十無數次出現了把這混帳東西打斷腿的衝動，就恨不得真讓他瘸了癱了，然後自己再伺候著算了！
後來一想北衛氣人的不是那個腿，是那個滿口胡言亂語的嘴！
「你要是再胡說八道！我真不管你了！」
眼看著暗十是真的要生氣，北衛趕緊收斂了那副德行，十分認真的問了個很重要的問題。
「小十。」
「如果我真的腰傷了，以後都不行了……你心裡會嫌棄我嗎？」
這話問的暗十愣了一下，皺著的眉頭舒緩開來。
「傷了就給你治好。」
北衛追問。
「如果再也治不好了呢？」
暗十想都沒想。
「治不好就治不好唄，還省的你到處討人嫌，你就在床上老實躺著我也餓不死你。」
看見北衛彎彎眼角露出很滿足的表情，暗十的情緒也跟著溫和下來，再次伸手捏了捏對方的腰身。
「到底受沒受傷？」
倏地一雙大長腿就圈在了他身上，那手還碰觸著的窄腰奮力一轉，十分順暢的把他撲了個翻身壓成了仰躺的姿勢，暗十滿眼茫然，迎面就湊過來帶著草葉的熟悉氣息。
溫熱的唇瓣相貼，一點一點細磨一樣的碾蹭。
呼吸微亂。
壓迫的力道稍稍又加重了些。
伴隨著耳邊傳來的像是摻雜了砂礫一樣的喘息。
「傷沒傷試試就知道了。」
暗十的脖子紅的好像從炙熱的溫泉里出來，方才那麼大的脾氣這會兒完全使不上力氣，他看見北衛無比習慣的蹬掉了鞋。
伸腳就把收起來的幔帳給勾了下來。
滾燙的呼吸貼著臉頰和耳畔。
暗十的手抵在北衛的胸口，略微有點沒底氣的推搡了下。
「晌午了……」
「待會兒該吃……」
北衛微涼的鼻尖貼著他的耳廓蹭啊蹭，動作也跟著拱啊拱，哄著勸著哼哼了兩聲。
「先吃你，再吃飯。」
那緊束的護腕被扔到了床尾，寬幅腰帶順著床沿掉落在了地上，垂墜的紗料幔帳撲簌簌被碰觸的輕微抖動，好似微風拂過水麵的淺顯漣漪。
「別躲。」
「再躲要攥手腕了。」
窗戶是開著的，門縫是虛掩的。
瀉出室內那帶著點怒氣又摻雜著嬌氣的哼聲。
這點激情差點就被撞破，東衛本來拿著半隻烤兔子送過來的，站在院門外就被一道戲謔的聲音給喝停了。
「你最好別往前走了，不然暗十待會兒穿好了衣裳就打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