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不成蕭家主看不上我這騾子?」
許星洲用質疑的目光看著蕭雄。
「這...」
「自然是不會...」
蕭雄顫顫巍巍的回答,中午的酒宴之上許星洲所展示出的實力讓他很是忌憚。
「既然如此,有請蕭家主入座吧?」
許星洲指著那頭騾子身後拉著的板車,示意蕭雄入座吧!
蕭雄強忍著心裡的不適,一點點的靠近那頭騾子。
這頭騾子似乎是對任何人都抱著很大的敵意,看見蕭雄走上前,還很生氣的哼了一聲。
「哼唧!」
這下把這位天人合一境界的蕭家主給嚇了一條。
「許家主啊!你這騾子不會要踹我吧?」
「這蕭家主可以放心,我這頭騾子可是這一堆坐騎之中最溫和的。」
許星洲哪裡來的坐騎,這頭騾子就是許府唯一的一隻坐騎了,它的脾氣那當然是最好的。
「哈哈。」
「哦,既然是這樣那我就放心了。」
蕭雄小心翼翼的靠近那頭騾子,它便沒有發出什麼奇怪的響聲,這讓蕭雄的心裡稍微平靜了不少。
望著那到處都是污穢之物的蕭雄實在是不知道自己坐在哪裡。
許星洲的聲音便又傳入了他的耳朵里。
「蕭家主怎麼還不入座,我這可沒有晚飯留給你。」
聽著許星洲的催促,蕭雄強呼吸了一口,咬著牙便坐了上去。
軟乎乎的感覺讓蕭雄都有些不適。
「既然如此,我就不送蕭家主了。」
「哦,好,好啊!」
蕭雄被這噁心到了,只好趕緊答應許星洲的話,手裡拿著鞭子抽動面前騾子的屁股,要讓它帶著自己離開這。
蕭雄很顯然沒有控制好力道,抽打的太過用力,到這這個騾子有些受到驚訝。
「噗噗噗!」
一連串的黃白之物直接噴射到了蕭雄的身上,那炙熱的東西讓蕭雄都沒忍住。
「嘔~」
直接乾嘔出來,一些東西從肚子裡到嘴裡,但他可是一家之主,又強忍著讓自己咽了下去。
「哎呀!」
「蕭家主沒事吧!」
許星洲露出了關切的神情。
蕭雄並沒有轉過身去,也沒有說些什麼,只是朝著許星洲擺擺手。
「蕭家主真的沒事吧?沒事我們可就回去了?」
蕭雄依舊衝著許星洲擺擺手,示意他趕緊離開這裡。
好一會,聽到許府的大門關閉,蕭雄再也忍不住了。
「嘔~」
這下好了,中午吃的好東西這下都給吐了出來,讓這個板車散發出一股極其難聞的味道,但好在這個騾子動了起來。
就這樣拉著蕭雄離開了許府。
「侄兒,你這做的簡直絕了!」
許世美忍不住給許星洲豎起大拇指,這下可是狠狠的噁心了一下蕭雄。
不得不佩服,這蕭雄也是能忍,剛才這騾子走過許世美的身旁,他差點沒有忍住,那味道實在是太上頭了。
「好了,好了。」
許星洲倒是無所謂,反正向蕭雄這樣的人來講,酒宴之上算是已經得罪的夠深了,這都不算啥。
「咱們去看看這蕭雄給咱們準備的盔甲吧。」
這才是接下來地重頭戲。
那五萬的寶鈔許星洲並不在意,那二十份的盔甲才讓許星洲有些動容。
打開箱子,裡面靜靜地躺著一副盔甲。
許星洲拿起一個胸甲在手上,這重量還真不輕,對普通人來說有些偏重,可對許星洲這種有修為的人來看,剛剛好。
「不錯,這裡全是上品盔甲,看來那蕭家主沒有耍什麼東西。」
許世美見多識廣,自然是認識這些盔甲究竟是不是上品靈寶。
仔細檢查之後,許世美才開口。
「叔叔,這上品靈寶和普通的武器有什麼區別?」
許星洲拿起看了許久也沒發現有什麼區別。
「你看這盔甲的表面。」
許世美指著胸甲的表面,這個胸甲身上散發著微微的光亮。
「這個散發光亮,薄薄的一層便是和你們天人合一那樣,用內力包裹自身。」
「這是工匠用一種特別的材質所打造出來,這些圖層可以有效的保護盔甲少受傷害。」
「因此它們的強度是普通盔甲的數十倍。」
「多少?數十倍!」
這倒是讓許星洲長見識了。
許世美讓許星洲看看,這些盔甲的每個部位所包裹的光亮都不少,幾乎是覆蓋了每一個部位。
「根據這些包裹的程度來區分它們的品階。」
「只少量包裹那便是下品靈寶。」
「包裹了一半以上但並沒有完全包裹的則是中品。」
「這蕭家主送過來的則是幾乎完全包裹的,那便是上品。」
許星洲當即準備穿在身上,實驗一下這盔甲究竟好不好用,許世美卻打斷了他。
「這二十件上品靈寶的價值可是極高,正常情況還是不要動他吧!」
「額...行」
許星洲只好收起性子,戀戀不捨地把這些寶貝放回去。
「瞧你那眼神,跟一個幽怨的妻子一樣。」
「這樣,每人選擇一件盔甲出來,其餘的便放棄來吧。」
「我可提前說好,這盔甲誰給搞壞了,可沒有新的了。」
許世美最後還是松嘴了,現在許家實力太弱了,有這些盔甲防身,安全一些。
哪有東西拿回來只收藏,而不用的,確實有些不妥。
這下不僅僅是許星洲高興,就連許無痕他們也跟著高興,這盔甲他們可都沒有見過。
這些玩意可都是稀罕貨。
每個人挑起來都小心翼翼,生怕把這盔甲給弄傷了。
「哎,都那么小心做什麼?這些盔甲沒有你們想的那麼脆弱。」
許世美輕車熟路的給自己挑了一個盔甲,拿在手上很是輕鬆。
「乏了,乏了,叔叔我啊就先睡覺去了。」
許星洲只伸了伸手,表示自己知道了,整個人完全沉浸在挑選盔甲的喜悅之中了。
「哼!」
「真是有了盔甲便忘了自己這個大功臣!」
許世美白了許星洲一眼,便不再計較,拿著盔甲便回屋睡覺去了。
最後,眾人連晚飯都沒有吃,都抱著各自精心挑選的盔甲回到了各自的房間去了。
李穆婉則是沒有要,因為這東西實在是太重了,她一個沒有修為的穿起來,走路和企鵝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