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傅燼淵手掌扣著蘇晚寧的腰,一腿抵在她兩腿之間,惹得她嬌哼。
「放鬆點,別夾我。」
許久未做,蘇晚寧變得異常緊張,身體繃得像一張弓。
今晚,傅燼淵的前戲有點多,蘇晚寧身子癢的實在難受,聲音帶著一絲難耐的沙啞:「要做的話,快點做。」
傅燼淵低低扯出一抹痞氣的笑,俯身吻住她的唇,安撫。
許久未做,傅燼淵也很緊張,畢竟他被診斷了性功能障礙,醫生說他是心理創傷應激造成的,而且有一段時間了。
這可是男人的命根子,他為此哀傷了很久,也嘗試過看其他美女強化感官刺激,但都沒什麼用。
直到上次他發現自己因為蘇晚寧做春夢,才發現自己好像有些恢復了。
所以這一次他也不是很自信,怕在蘇晚寧面前出糗。
他還記得他們第一次做的時候,蘇晚寧竟然問他第一次算不算成功。
傅燼淵一邊做心理建設,一邊抱住蘇晚寧翻身,從後面貼近她的腰臀。
避開對視,兩人不會看到對方的表情,他心理壓力會小一點。
「晚寧,我可以嗎?」
「嗯」
蘇晚寧竟然配合的微微撅屁股。
傅燼淵閉著眼,祈禱自己能成功。
「啊」
蘇晚寧跟著腰閃了一下。
yes!成功了!
傅燼淵激動的趴在女人背上,痴痴的吻噬一寸一寸的肌膚。
蘇晚寧移動了一個角度,情動之下,他突然不受控制的啃了女孩的背。
「輕點兒,疼!」
傅燼淵重新控制力道,輕輕舔舐剛才咬紅的地方。
不知是報復性補償,還是貪戀重振雄風的快感,傅燼淵今天晚上不疾不徐,纏了蘇晚寧很久,她都困的兩眼皮打架。
終於男人從她身上翻睡到旁邊,忽然想起之前的熱搜,不悅道:「你和她們也這樣嗎?」
「傅燼淵,我覺得很髒。」
「就當這是我們離婚前的最後一次,好嗎?」
傅燼淵蹙眉,她們?是誰?
怎麼又提離婚?
「分開這段時間,我沒有性生活,今天是第一次。」
蘇晚寧不信:「你的花邊新聞天天占用公共資源,不用騙我,這一次,就當我求你離婚的報答。」
「我沒有騙你,不信你去問小刀醫生,你離開南城不久,我就被診斷了心理性性功能障礙。」
「你自己不注意節制,身體不行,關我什麼事?」蘇晚寧無語的背過身。
傅燼淵緊跟著,胸膛貼上她的背脊,頭埋在她的肩窩:「我沒有不行,對你,我就很行,所以,我們不離婚,行嗎?」
「不可能,你別用這些藉口找理由,你自己說的,只要媽同意,你就跟我去辦手續。」
「晚寧,你心疼心疼你男人行嗎,我那時候都酒精中毒了,說的話都是胡話,不能信!」
「那我怎麼知道你現在說的是不是胡話?你永遠都是,上一秒說的話,下一秒就不算數。」
「你不信的話,我已經把我的財產全都轉你名下了,媽也知道,你回去簽字就行了。」
「我不要你這些財產,兩千萬我也會讓我姐還給你,但是還需要些時間。」
傅燼淵看她一副油鹽不進的樣子,猛的翻過她的身子,壓在身下。
看著她的眼睛,就這樣,兩人四目相對的感受彼此。
傅燼淵悶哼著:「現在信了嗎,晚寧,我只有在你面前,才可以,不要離開我,好嗎?」
蘇晚寧咬著唇發不出聲音。
傅燼淵慢慢吻她,讓她放鬆,「舒服就叫出來,我喜歡聽你叫,嗯?」
「嗯,傅燼淵…」蘇晚寧偏過頭悶哼一聲。
他低頭在她耳邊說:「老公在呢!」
這一夜,他不知道要了她多少次,直到後半夜蘇晚寧睡著了,傅燼淵還不甘心歇戰。
早上蘇晚寧醒來,只覺的渾身疼,全身上下沒一處好的。
傅燼淵還像以前一樣,攬著她的脖子,腿圈住她。
「傅燼淵,讓我起來,我們今天開學報到。」
蘇晚寧說話時,溫熱的氣息噴在男人的胸前。
傅燼淵沒睜眼,也沒鬆手:「再睡會兒,好好休息下,下午我送你去。」
蘇晚寧在男人懷裡沒撐過十分鐘,果然又睡著了。
再醒來的時候已經快十一點了,傅燼淵剛把兩人的衣服收起來,給蘇晚寧拿了一套新衣服過來。
不知道是不是老宅那一晚的影響,傅燼淵突然多了一個癖好,收集蘇晚寧的文胸,所以拿了新的文胸給她。
「這不是我的衣服,我的衣服呢?」
「我收起來了,穿新的,媽給你買的,別辜負了她的心意。
蘇晚寧沒再堅持,換上新衣服,果然是傅媽媽喜歡的乖乖女的風格。
「來吃飯。」
傅燼淵站在餐桌前把早午餐擺出來。
蘇晚寧照照鏡子,走到餐桌旁準備拉椅子坐下。
傅燼淵一把把她拉坐在自己腿上:「我抱你吃。」
「不要你抱,我自己會吃。」
「就抱著吃,我餵你吃。」
蘇晚寧拗不過,坐在他腿上,拿起叉子吃意面。
傅燼淵見她吃的香,適時的把果汁遞到她嘴邊,餵他喝。
蘇晚寧沒糾結,這確實是他的一貫作風,只要在床上被滿足了,他就會甘願像小奶狗一樣服侍人。
傅燼淵就著她的唇印,自己也喝一口,手不老實的亂摸。
蘇晚寧為了讓他別亂動,主動轉了一圈一面餵給他,傅燼淵受寵若驚的吸進口裡。
看蘇晚寧吃完,傅燼淵拿起一顆小番茄,餵到蘇晚寧嘴裡。
蘇晚寧剛咬破,傅燼淵就湊上她的唇,吸吮她嘴裡的味道。
蘇晚寧羞的一臉通紅,不知該咽下還是踱給他。
傅燼淵奸計得逞,抵著她的眉眼壞笑。
蘇晚寧難為情的瞥開眼神:「好了吃完了,我要走了。」
「知道了,最後一個任務,給我種草莓,你的我昨晚已經給你種好了。」
蘇晚寧不想理他作勢起身要走。
傅燼淵圈著她的腰,跑不了一點,只好低頭抵在他胸前,按照他的引導,先嘬住然後輕蹭,好像成功了,總之比上次的好多了。
「真不錯,這是我們長在身上的沙漏,印子消了我就知道該找你了。」
「不許再跟其他男生出去玩了,知道了嗎?」
傅燼淵拉著她起身,拿著她的包,帶她出門。
「知道了,知道了。」
蘇晚寧為了讓他動作快點,只好一口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