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結束療養的傅媽媽從瑞士歸國,傅老爺子心臟術後休養成效顯著,精神氣色好了不少。
傅燼淵和蘇晚寧帶著安安回傅家老宅。
安安一到家就飛奔進傅爺爺懷裡,仰著笑臉喊:」太爺爺,您回來啦!想死您啦!」
傅老爺子摟著他笑得眼睛眯成一條縫,客廳里一下熱鬧起來。
蘇晚寧跟在身後,與傅媽媽打招呼問好。
「晚寧,這兩個月怎麼樣,有動靜了沒?」
傅媽媽目光輕輕落在她的肚子上,低聲詢問。
蘇晚寧一下臉紅了,下意識抬手覆在肚子上:「應該還沒有,這個月還沒去檢查過。」
」那你對阿淵還滿意不?他這個月有沒有按時回家?積極配合你?」傅媽媽湊得更近了,聲音壓得只有兩人能聽見。
蘇晚寧斜睨一眼不遠處的傅燼淵,嘴角彎了彎:」嗯,他最近回家變早了,有時候下了班就回來。」
傅媽媽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真的假的?我們阿淵這麼顧家了?」
她拍了拍蘇晚寧的手背,眼裡全是亮光,」好兆頭!媽等你們的好消息!」
兩人悄悄耳語,傅燼淵其實都聽到了。
和安安相處的這一個月,他確實也有想過,要一個自己的孩子,有一個完整的家。
卻又暗自失笑,蘇晚寧這笨女人連自己老公戴沒戴套都不知道。
說著說著,傅媽媽拉著蘇晚寧去了臥室,拿給她一套首飾:項鍊、耳環、戒指、手鍊,相得益彰。
源自瑞士的布契拉提的歌劇系列,復古的的雕金工藝在燈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鑽石和水貝鑲嵌得精巧絕倫。
傅媽媽一一給蘇晚寧戴上,滿眼欣賞與寵愛:「我們晚寧真好看,戴什麼都戴的出來。」
又輕輕摸了摸蘇晚寧戴著項鍊的鎖骨,聲音忽然輕了幾分,」趕快給媽生個大胖小子吧,不然我心裡老是想著他大哥……太寂寞了。」
提及逝去的長子,傅媽媽眼底的光彩驟然黯淡下來。
蘇晚寧細微的捕捉到,身體前傾,抱了抱傅媽媽。
傅媽媽收住情緒,立馬拿出2塊勞力士的男士手錶,聲音又揚了起來:「這個是給阿淵的,你幫我拿給他。這塊我給我的阿言留著。」
蘇晚寧瞭然於心。親人從不會被時光抹去,每個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默默珍藏思念。
晚飯時,傅老爺子舉杯看向孫媳婦,語氣護短:「晚寧,倘若我這混帳孫子敢欺負你,儘管告訴爺爺,爺爺替你撐腰。」
不等蘇晚寧開口,傅念安搶先趴在老爺子耳邊,嘰嘰喳喳說著悄悄話。
蘇晚寧也笑著點頭:「阿淵對我很好。」
話音剛落,傅老爺子朗聲大笑,轉頭對傅燼淵說:」阿淵,你找對人了!還是晚寧厲害,能治住你。」
傅媽媽好奇,問傅念安給太爺爺說了什麼。
傅念安仰起臉,大大方方地重複了一遍:「我說小叔最怕小嬸嬸了,小嬸嬸不讓他出門他就不敢出門,小嬸嬸打他他也不敢還手——。」
傅燼淵嚴厲的眼神示意,沉聲喊了一句:「傅念安。」
傅念安縮了縮脖子,可他看了一眼旁邊紅著臉的蘇晚寧,又補充了一句,聲音小了但整桌人都聽得清清楚楚:」我都看到了,小叔好像就喜歡小嬸嬸這樣對他。白天還要拉著小嬸嬸睡覺……」
這一番話下來,桌上的長輩無不哈哈大笑,蘇晚寧臊的要把臉埋到碗裡了,耳根紅透,傅燼淵臉黑的比鍋底還黑。
家裡的李媽媽在廚房聽著都笑了,自從傅家大哥傅燼言走後,家裡很久沒這麼熱鬧了。
晚上傅燼淵堅持要回公寓,傅媽媽沒強留。
回去的路上,蘇晚寧把手錶拿給傅燼淵,把自己的禮物也展示給傅燼淵看。
傅燼淵看了一眼,讓蘇晚寧幫自己把手錶收著。
「老公,真羨慕你,有媽媽真好,我好久沒收到媽媽的禮物了。」
蘇晚寧念叨著,趁著等紅燈的間隙,拉過傅燼淵的手,幫他把新手錶戴上。
「真好看,真襯你,媽的眼光真好。」
「你看還有我的項鍊和戒指,好看吧!」
蘇晚寧露出脖子,伸過手掌給他看。
傅燼淵掃了一眼,拉過女人,親了一口:「媽把你當親女兒疼,以後媽還會給你買很多禮物。」
「老公也給你買,你想要啥說吧。」
後面的車滴了一聲,傅燼淵才回過身,綠燈了,繼續開車。
「老公,有你和媽陪我,我真的不怕了,我們下個月要個孩子吧。」
「正好下下周跨晚會結束,我也不用再管社團的事。」
「老公,你從明天開始戒菸戒酒,增強運動,我們再一起去做個孕前檢查,怎麼樣?」
蘇晚寧認真思考過這件事情了,一來她真的想讓傅媽媽開心,二來跟安安相處之後,她多了幾分母性,突然開始期待自己當媽媽的感覺。
至於上學的事情,大不了休學,延遲畢業。
傅燼淵驚訝的轉頭,對上蘇晚寧認真的眼神:「你想好了?不怕了?」
蘇晚寧堅定的點點頭。
傅燼淵回過頭目視道路前方,壓抑不住心底翻湧的狂喜,嘴角止不住上揚。
拉起女人的手,放在嘴邊親吻,他的小丫頭主動說要給他生孩子,真好。
一路上,蘇晚寧開始上網查更多資料,如果下個月1月份懷孕,10月份就會有個天秤座的龍寶寶。
心裡開始期待另一種生活,另一種之前完全沒想過的生活。
車子駛入地庫,停到家樓下,蘇晚寧還在看如何科學備孕,下單買葉酸。
傅燼淵猝不及防的侵入過來,強勢扣住她的後頸,直接敲開牙關,貪婪的吸吮。
蘇晚寧驚的掉了手機,仰頭被動承受,「傅燼淵,剛剛還好好的,你不上樓又發什麼瘋啊!」
「老婆,我愛你,好愛你!」傅燼淵含混著吻說,總覺得自己再兇狠的力道,都無法表達他此刻的愛意和占有欲。
他真想和蘇晚寧融為一體,將她融入自己的骨血,成為自己的一部分。
蘇晚寧被挑起了欲望,手不自覺探入男人的襯衣。
冰涼的手掠過胸前緊實的肌肉,驚的男人一個激靈,吻著笑出了聲,「老婆,摸哪呢?」
蘇晚寧慌忙的收住手,準備縮回來。
傅燼淵一把按住她的手背,掌心貼著她手背,把她微涼的手指壓在自己滾燙的胸口上,「老公喜歡你摸,別躲。」
蘇晚寧羞得根本不敢抬頭看他,手卻被他按著抽不回來,只能任他拉著自己的手指在他胸口的皮膚上慢慢地劃。
他的呼吸越來越重。
」好了……上樓了。」她聲音細得像蚊子哼。
傅燼淵鬆手,貼著女人的耳廓,熱氣全都噴進她耳朵里:「好,我們上樓再做,你再繼續給我摸好不好,下面也要。」
蘇晚寧假裝沒聽到,低頭撿手機。
傅燼淵急迫的下車,繞到副駕駛,慾火中燒的將人打橫抱起。
「等一下,我的手機還在座位下面。」蘇晚寧差一點就拿到手機了。
「不要了,老公給你買了新手機,讓舊手機和不該聯繫的人一起消失。」
傅燼淵拉回蘇晚寧的手,急匆匆的關車門。
反應了一下,蘇晚寧才聽懂傅燼淵的話——為了讓吳謙瑜消失,他直接給自己換了手機。
想到這,蘇晚寧沒再掙扎,任由男人抱著進了家門。
剛進家門,蘇晚寧還沒來得及換鞋,就被傅燼淵按進了沙發里。
蘇晚寧來不及反應,右手就被拉住開始賣力。
他帶著她的手指,從自己胸口慢慢往下滑,腹肌、皮帶扣、拉鏈——她指尖碰到的時候燙得縮了一下,又被他的手按住了。
傅燼淵舒服的餵嘆:「老婆你真棒,我喜歡你這樣摸我。」
蘇晚寧羞恥的抬不起頭,腦袋緊緊貼著男人的胸口。
傅燼淵悶哼了一聲,手臂箍著她的腰,把她往自己懷裡死死按進去。
陌生的姿勢、凌亂的呼吸、沙發被壓下去的深度——全都混在一起了。
這一晚,兩人再次解鎖了新的體驗。
激情退去之後,蘇晚寧窩在他懷裡,臉上潮紅還沒退完,手指卻已經拿起手機繼續翻備孕的頁面。
傅燼淵低頭看著她認真的側臉,忍不住彎了嘴角——剛剛還蜷在他懷裡發抖,這會兒又開始列計劃表了。
」老公,我寫了一個計劃。」她把屏幕舉到他面前,」從明天開始,你每天跑步三十分鐘,晚上十一點前睡覺。嚴禁抽菸喝酒」
」這麼嚴格?」
」你想不想要孩子了?」
傅燼淵笑了一聲,手臂在她腰上收緊了一些:」要。你說什麼就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