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醉後的鈍痛狠狠碾在太陽穴,蘇晚寧睫毛顫了顫,艱難睜開眼。
就看到,自己的手竟然貼在男人滾燙結實的胸肌上,古銅色的肌膚襯的她的手更白更小了。
傅燼淵竟然裸睡!!!
蘇晚寧腦子一瞬空白,下意識垂眸看向自己身上。
一身柔軟貼身的真絲睡衣,並非昨晚的裙子。
零碎的記憶片段猛地回籠——昨夜宴會醉酒、傅燼淵彎腰將她打橫抱走、車裡昏沉睡著、然後就斷片了…
所以,是他幫自己換的衣服?!
那他怎麼不給自己穿一件?
這個念頭炸開的瞬間,蘇晚寧耳尖瞬間燒得滾燙,臉頰紅得快要滴血,手卻不自覺地在男人胸前畫圈。
「你男人身材不錯吧?」
傅燼淵低沉磁性的嗓音倏然在頭頂落下,夾雜著濃濃的戲謔。
蘇晚寧渾身一僵,觸電般猛地收回手,脊背瞬間繃緊,慌忙往後縮了縮。
「你幫我換的衣服啊?」
「不然呢?」
傅燼淵側過身,肘撐在床上托腮看她,目光慢悠悠地掃過她,「我老婆身材也不錯。」
直白滾燙的一句話,砸得蘇晚寧心跳狂飆,臉上熱度瞬間蔓延至脖頸,整個人羞得發燙,立馬轉身想逃。
傅燼淵早就預判了她的預判,一把把人抓進懷裡,慾念滿滿的親吻女人的後頸,似親非親地蹭了一下,又一下。
「傅燼淵,討厭!」
蘇晚寧縮著脖子往床邊挪,可男人的手扣在她腰上,壓根沒給她逃的餘地。
「放開我,我嗓子疼,想喝水。」
蘇晚寧逃不脫只好小聲求饒。
傅燼淵意猶未盡的鬆手,懶懶的說:「我也要喝,你幫我拿。」
蘇晚寧逃似的到廚房,先給自己倒了一杯,一口冰水下肚,瞬間清醒了似的,忙打開手機看。
昨天跟撞鬼了似的,跟傅燼淵出個門,先是碰到林知夏,又碰到許韻,發消息求她倆保密,她倆到底答應沒?
【知道了晚寧】
【你跟傅燼淵結婚的事,我嚴格保密】
【不過關於我們家的合作,麻煩你對幫我美言,感激不盡】
林知夏已答應,蘇晚寧舒了一口氣。
【啊,為什麼啊?】
【那麼多人跟傅燼淵傳緋聞,昭告天下,你怎麼想的,竟然不願意讓別人知道?】
【哦我懂了,你們不會是短劇里的那種契約婚姻吧,隱婚也是條件之一?】
【晚寧你怎麼搞定他的,是不是一夜情之後,傅燼淵發現自己非你不可,賴上你了,哈哈哈】
【晚寧真羨慕你啊,下半輩子都不愁吃穿了吧,他答應給你多少分手費?】
蘇晚寧咬著杯沿,心跳又快了半拍。許韻怎麼這多問題,糟了,她該不會已經跟別人說了吧?
她趕緊打字。
【韻崽,就當我求你了,你千萬別跟別人講,詳細情況我回學校跟你說。】
【千萬千萬幫我保密,拜託了拜託了】
【你答應我的話,我求傅燼淵幫你安排兼職,怎麼樣,成交否?】
她盯著屏幕等了十幾秒,許韻沒回,正打算撥電話過去,對話框裡彈出一個「成交」的表情包,這才鬆了第二口氣。
「我要喝水!」
「蘇晚寧……」
傅燼淵在床上等得不耐煩了,聲音拖得又長又懶。
蘇晚寧這才想起男人的囑咐,忙倒好水回臥室。
「老公,那個能不能求你幫兩個忙啊?
蘇晚寧把水遞給男人,小心翼翼的詢問道。
「兩個忙,什麼事?」
「不對,你剛才叫我什麼?」
傅燼淵後知後覺的好像聽到有人叫他「老公」?
「沒什麼,你可一定要幫我啊,你就答應我吧。」
「那你再叫一個聽聽!」
傅燼淵靠在床頭放下水杯,一把將蘇晚寧拉坐在床上,背靠在自己懷裡。
「快叫,你再不叫我就不答應了!」
蘇晚寧沒再猶豫,溫柔的說道:「老公,老公」
然後轉過頭看著男人說:「行了吧」
傅燼淵掐住女人的脖子,高興的親了一口,一邊啄吻一邊說:「老婆說吧,要老公幫什麼忙?」
蘇晚寧往後坐一點,轉過身子,試探的說道:「那個你能不能幫許韻安排一個兼職啊。她家每個月只給她500塊生活費,完全不夠花。」
「沒問題,簡單。」傅燼淵漫不經心地撥弄她垂在肩上的發尾,「是不是就昨天那個兔子人?」
「對對對,就是她。」
「還有呢,是不是林家的事?」
蘇晚寧點點頭,怕男人不答應,主動親親男人,眼巴巴的看著他。
「他們家的事,我大概有分寸,我只是氣不過林薇薇那樣對你。」
「傅燼淵謝謝你啊,謝謝你幫我出氣,不過現在我已經不氣了,你也別生氣了,好不好。」
「叫老公,以後都叫老公,喜歡你叫老公,聽到沒?」
「好好好知道了。」
「那我等下讓許韻把簡歷發給你?」
「不用,我把孫秘書的郵箱給你,你讓她直接發郵箱。」
「好的好的,你真好。」
「那你怎麼謝我?」
「那再親一下,嘿嘿。」
親完,傅燼淵忽的俯身,氣息徹底將蘇晚寧籠罩,嗓音低沉勾人:「我可以先答應你。」
「但是——事成之後,你要要認認真真、好好謝我。」
傅燼淵怕暗示不夠明顯,直接伸手,拉著女孩的手伸進被子,往下——
掌心觸到滾燙堅硬的溫度,蘇晚寧渾身一僵,指尖猛地縮回,整張臉徹底紅透。
她垂著眼,半天不敢看傅燼淵,看男人沒有鬆手的意思,還是乖乖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