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賦:相生,魂念越充盈時,魂念恢復越快。
足足煉製了三十爐養神丹才得到的天賦,讓王霖的神魂之力幾乎用之不竭,也因此得以在一年之內便煉製出了三十爐回氣丹,二十爐續血丹。
得到了回氣丹天賦:秘泉,開闢了第二氣海。體內真氣暴漲八成。
續血丹天賦:以血養血,能直接吸收妖獸的氣血之力和妖丹回復自己的傷勢並略微改善體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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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再中洪荒教的毒,又多了一個應對之法,便是封鎖第一氣海,以第二氣海對敵。
「王師兄,我敬您……」
王霖正與孫怡香小聲談笑,聽得耳邊一人道。
王霖定睛看去,是青華峰一名雜役弟子,以前少不得見過幾次,頗為眼熟。
她雙手端著酒杯,神色拘謹。
孫虎本也是個愛熱鬧的,此時湊上來道:「是沈扶搖師妹啊,聽聞你考核過了兩天便突破了練氣三層,真是造化弄人。」
沈扶搖苦笑:「說到底還是我的天分差些,沒趕上考核之時。」
孫虎對王霖道:「沈師妹的事情我知道一些,她是趙國公主,她父親的皇位被她伯伯造反奪了,現一家被豢養在宮中,所幸沈師妹拜入混元宗,全家性命才得以保全。」
王霖點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看向沈扶搖,這位世俗界的公主,同她共飲一杯。
沈扶搖飲完,又敬了孫虎一杯,若說王霖是眾弟子之首,讓人敬而遠之。
那麼同為十大弟子的孫虎則是除王霖外,眾人巴結的另一個對象了。
孫虎為人也豪爽,來者不拒,誰都能跟他說上兩句。
王霖又淺嘗一口美酒,道:「沈師妹有話直言便是。」
沈扶搖道:「求王師兄救我一家性命!」
王霖問道:「凡俗界之事我不太懂,需要我做什麼?」
沈扶搖面色血紅,盈盈一拜:「請王師兄收我為奴。」
啊?
王霖震驚,不光是王霖,孫怡香和孫虎也相當震驚。
趙國幅員遼闊,並非一般小國,境內也有不少修行宗門,朝中高層對修行界也有些了解。
對於懸在頭頂的龐然大物混元宗自然敬畏有加。
只是仙凡相隔,消息並不靈通,認識也片面不全,對於混元宗的實力,他們是無法想像的。
趙國的公主這一身份在凡俗界是數人之下,萬萬人之上。尊榮之極,讓凡人出身的孫家兄妹不由側目。
孫虎的眼神有些曖昧地笑道:「王師兄有福氣~」
王霖道:「沈師妹何苦如此作踐自己,此話怎講?」
沈扶搖緩了緩,從羞憤中沉靜下來,面色堅定道:「三年前我拜入宗門時,家父還在皇位,一年前得知伯父謀逆,逼家父退位後,囚禁我全家於宮中。
但因忌憚我在混元宗修行的緣故,伯父並未趕盡殺絕。然而我淪為雜役弟子後,不知何處風聲傳到他的耳中,他便有些蠢蠢欲動。
前些時日,家父寄了一封家書給我,看似噓寒問暖,實則字字句句打探我的近況。想必此事在趙國已經傳開,家父此信實為求救!」
王霖聽她三言兩語將此事說得清清楚楚,心中讚賞,問她:「咱們混元宗的雜役弟子也不可小覷,晉升執事,乃至長老者也不少,他們為何就敢動手?」
沈扶搖道:「凡夫愚昧,不過聽得三兩傳聞,哪知道咱們宗內之事,不過是聽得雜役二字,便認為我大勢已去,不成氣候。
如今我修為尚低,盡力辯解也無什麼說服之力,思來想去,只能借師兄十大弟子首席,王家子弟的名號,震懾這幫宵小。」
王霖嘆道:「此事確實難辦,師妹貴為公主之身,讓你屈尊做奴僕,實在過分……」
「師兄,此事涉及我一家性命,近日來我日夜難寐,有時夢見父母赴了黃泉,在陰間問我為何不能救他們……
師兄若不嫌棄,我願為奴為婢,盡心侍奉師兄,只求師兄助我!」
沈扶搖越說越堅定,目光灼灼地看著王霖。
孫虎道:「王師兄,沈師妹雖是雜役弟子,但資質也還不差,不過是晚了兩天突破罷了,又是公主之身,收下為奴也算不上給師兄添麻煩,平日起居還能照料師兄,豈不皆大歡喜?」
孫怡香本覺得沈扶搖行事古怪,哪有人上趕著給人做奴僕的?
但聽完緣由,才知曉沈扶搖此時已是無計可施,她固然有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女窮的實力,可是一家性命可等不了三十年。
孫怡香安慰沈扶搖道:「師兄向來心軟,與人為善,此等大事他定會相助於你的。」
王霖苦笑道:「你啊......倒會替我做人情,罷了,此事依你。」
沈扶搖喜道:「多謝師兄!不,多謝主人!」
這稱呼兩世以來還是第一次聽到,真是......別有一番滋味。
餘下弟子並無什麼要事,也無人知道在這個宴席的中心,有一名同他們一樣身份的雜役弟子,竟已成了他人的奴僕。
沈扶搖早已是考慮了許多遍,只能想到此法,她雖是公主,卻並不覺得屈辱。
只因這凡間公主的身份,在入宗的那刻,便真成了輕飄飄的一片鴻毛,他人知曉了,也不過是換來一些異樣的眼光或者譏諷,索性連她自己也不放在心上了。
而王霖則不一樣,王家為十二修仙世家之一,長盛不衰,所謂的一個朝代,一個國度,在這樣的世家看來,與螻蟻無異。
王霖為世家子弟,誰聽了都得高看他一眼,即使他並未從家中得到任何助力之時,他人也不敢輕辱。
更何況如今王霖為新的十大弟子之首,更加高不可攀,若是旁人,沈扶搖自然不肯如此作踐自己,但王師兄,他不一樣!
乙上之資,十大弟子之首,聽聞還是丹道天才,一年拿下兩千貢獻點之人!
沈扶搖道:「王師兄,不如咱們現在就立下契約吧。」
她迫不及待道,也不知是不是怕王霖反悔。
王霖思忖了片刻道:「好,那咱們便立下一百年的主僕之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