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清。」
「好簡單的名字誒,一點兒也不好聽。」
蘇靈綏一拍手掌,饒有興致道:「要不…我重新幫你取一個更好聽的名字,怎麼樣?」
「不行。」
陳清搖頭拒絕:「姓名取之於父母,豈能隨意更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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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自己沒有父母就是了…
蘇靈綏撓撓頭,道:「那你知道雙修不?」
陳清道:「不知。」
「雙修就是兩個人行男女之事,只需一夜之間,修為就可蹭蹭蹭的往上漲呢?」蘇靈綏繪聲繪色的描述著那副場景。
她悄悄的靠近陳清,用手貼近他厚實的背部:「陳清哥哥…你要不要和靈兒試一下?
陳清聽後有些遲疑。
「很舒服的,又可以增加修為,又可以幫你擺脫處男之身,何樂而不為呢?」她的聲音忽然變得嫵媚動人,口氣輕輕吐在陳清的脖頸上,引起一陣瘙癢。
「能和姑娘這般漂亮的女人雙修,的確是陳某莫大的榮幸。」
「是嗎,那我們趕緊!」
但是…
「抱歉了…」
陳清臉上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道:「我是個陽痿。」
「沒關係…」
蘇靈綏笑盈盈的開口:「妹妹我有一處秘法,可幫男人重鑄元陽,三天三夜都能直挺挺的呢…」
陳清還是搖頭:
「靈綏姑娘,本人資質愚鈍,對那方面的事是一竅不通,可否先讓我學兩天?」
「放你奶奶的屁!」
蘇靈綏臉色大變,眼看誘惑不成,此刻竟身軀一晃,原先的人身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則是一道巨大無比的三尾天狐。
狐毛呈現青綠色,氣勢浩浩湯湯,直逼陳清而來。
「在問你一遍!雙不雙修?」
「我說了,陽痿,雙修不了,姑娘你得理解我啊。」
陳清仍在不停的挑釁,早在方才他就察覺到了,這女妖雖然氣勢咄咄逼人,可卻並無什麼實質的本領。
而且,他還發現了一個關鍵點,就是這小女孩速度極快,可卻始終是在刻意繞著陽光走。
無法接觸陽光…更無法發揮築基該有的本事。
呵呵…
終究不過是裝腔作勢。
一個紙老虎罷了!
說罷,陳清一把躺在將地上的白止給抱了起來,摟在懷裡。
這一幕看的那青尾天狐牙直痒痒,忍不住大吼道:
「你還說她不是你女人!還說什麼自己是陽痿,我看你就是不願和我雙修!」
它不斷的揮舞獸爪,可卻始終不敢碰到那些陽光。
陳清聽後頓時無語了。
他畢竟是人,可這青狐狸分明就是頭妖魔啊。
人和妖怎麼雙修?
「我不管…」
此刻,那頭青狐忽然搖身一變,又變回了蘇靈綏的模樣。
躲在廟宇的角落,不斷的抽泣出聲:「我不要和你雙修了…你進來…進來陪我聊聊天好不好?」
「……」
陳清皺眉道:「你在騙我。」
「真的…我不騙你。」蘇靈綏早已哭的淚流滿面。
她雖是妖,可卻被佛像囚禁在此地百年光陰,時過境遷,卻連一個能陪她說話的也沒有…
「你難道忍心看著我一個人孤苦伶仃的在這廟宇嗎?」蘇靈綏紅著眼。
「行…吧。」
陳清感慨一聲,前腳剛剛踏入陰影區域一尺,便停了下來。
「想聊啥,說吧。」
蘇靈綏:「………」
陳清:「………」
哥哥…你再靠近些唄?」
陳清一怔,隨後往後跨出一步,連一尺距離都沒給對方留。
「果然還是圖謀不軌。」
他向廟外探了一眼,烏雲已經漸漸聚集。
「看來只能去林子裡對付一晚了。」陳清無奈道。
可就在他正要背起地上的白止離開時,一旁的蘇靈綏卻瞬間發了狂。
她的身軀陡然消散在原地,竟是不顧那灼熱的陽光也要將陳清留下來。
當然…
不出意外的沒出意外。
就在她的手觸碰到陽光的一瞬間,陽光便如同火焰一般瞬間點燃了她的手掌。
短短片刻,便散發出了一陣陣刺眼的白煙。。
「別白費力氣了。」
陳清提醒道:「再試幾次,只怕是我不動你,你就要被這陽光燙的神志不清了。」
話音剛落。
陳清腳底下的光照區域卻忽然緩緩的消散開來。
不等他回過神來,整座廟宇間,竟是瞬間就化作一片黑暗。
「什麼情況?」
陳清抬頭看去,原來是烏雲早已蔓延至他的頭頂,將太陽的的光線給遮蓋了下去。
「……」
「我靠…要不要這麼剛好?」
「呵呵呵…呵呵…」
蘇靈綏忽然大笑出聲,沒了陰影,也就代表著她無需在擔心陽光的照射,便可全力以赴。
蘇靈綏繼續蠱惑道:「陳清哥哥…趁現在答應和我雙修,還不算太晚哦…」
陳清神情嚴肅,道:
「若你長的再可愛一些,我倒也不是不能答應…」
「油嘴滑舌!待本姑娘將你擒服,到時可由不得你!」
砰的一聲!
巨大的妖狐虛影瞬間從她身後亮起。
陳清單手抽出屠刀,正準備凝聚血劍,來自佛經的觸動,此刻又湧上了心頭。
只見廟宇中央的菩薩相,此刻周身正不斷的閃爍著金光。
那是銘刻於蘇靈綏身上的禁制,也正是有這禁製得到存在。
才能限制蘇靈綏的肉身,讓她發揮不出全盛的實力,出行也不可超過廟宇百米…
見狀。
陳清將屠刀收回了腰間。
雙手合十,照著自己身前的佛道經文開始朗誦。
金光色的符文不斷漂浮閃爍,可陳清卻一點也不慌。
佛道經文,還有那些晦澀難懂的符文,此刻在他眼裡全都不值一提!
「南無阿彌…」
隨著半句真言念出,只見方才還沉寂無比的石像,此刻全身的金箔瞬間綻放出刺眼的光芒。
砰!
一頂金黃的鐘鼎,瞬間自青狐頭頂砸落而下!
「這是…佛道真言?」
蘇靈綏滿臉的不可思議,那口巨鍾壓的她喘不過氣,慌忙中大口喊道:
「這是那老東西的本事,你怎麼也會!」
陳清明白,對方所說的,應當是那就是那尊佛像。
所謂的金鐘壓頂,也不過是他以佛經向那尊石菩薩借來的力量,並非以陳清自身道胎運轉。
更非陳清自身絕學。
可即便如此。
金鐘的威力依舊不容小覷。
「別念了…別念了…」
蘇靈綏痛苦的躲在角落,抱頭抽泣。
「還在裝?」
陳清目光深沉,旋即換了一副口訣:
「阿彌南無!」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