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止同樣尷尬的扭過頭去。
芸姬等人湊上前來,打趣道:「看你們這樣子,應該是打過交道了。」
「哈哈…」
白止哈哈一笑,道:「應該算是吧…」
陳清忍不住瞟了對方一眼。
「是啊…過命的交情。」
他倒沒再多說什麼,畢竟對方的確並未食言,逃走後也的確幫自己喊來了援手。
「咳咳。」
王隊問道:「老五,經書在你身上吧?」
「對,拿過命的交情換的。」
白止聽後臉色一黑。
抬手間,陳清便將當時白止扔給自己的那份捲軸取了出來。
捲軸通體呈橙黑色,上面銘刻著繁瑣的花紋與字體,中間捆著繩子,兩頭鑲著塊金鐵。
「王隊,這到底是什麼?」
陳清忍不住詢問,實際上在白止將這東西扔給自己時,他就有想過打開看上一眼,可最後卻以失敗告終。
王隊解釋道:
那捲軸之上下了禁制,需用鑰匙打開,若想依靠蠻力,是絕對不可能…即使是築基修士也休想損毀其一毫。
可這也恰恰說明了其價值珍貴。
陳清捕捉到了信息的關鍵點,道:「所以…打不開對嗎?」
王隊點點頭。
一瞬間。
白止心情如同晴天霹靂一般墜落,徹底傻眼了:「打不開…
那我這千里迢迢的給它偷出來,究竟是圖啥…」
咳咳咳。
「別急啊,還記得我跟你說過,以前,我們舊影小隊也曾給李家賣過命麼?」
王隊目光平靜,緩緩將捲軸拿在手中:「當初我和左三左四還有芸姬四人,在一處古老的深山之中找到了這捲軸。」
「按照小隊法則,除了李家派遣任務時吩咐的要求,其餘東西一律都是由小隊持有。」
「可捲軸價值不菲,還是就被李家的人盯了上,他們想以金錢來換,我們拒絕了…
「後面的你也知道,李家的人壞了規矩,不顧一切將捲軸奪了走,存放於北城藏經閣之中。」
………
「即使要被通緝成盜竊犯?」
王隊好沒氣道:「拿回屬於自己的定西也叫偷嗎?」
陳清道:「奪回一個打不開的東西,有必要麼?」
「老五,這就是你不懂了,不蒸饅頭爭口氣啊,李家不把我們當人,我們也沒必要跟他客氣。」
王隊嚴肅開口。
「更何況,前些日子我們回到了那座山洞,還找到了這個…」
他伸出手,一團亮閃閃的金光在手心中閃爍。
那是一串鑰匙!
白止臉色一變,道:「是這寶藏經書的鑰匙?」
「那是自然。」
「難道隊長能讓你去偷個不能用的東西不成?」
王隊身形一退,示意眾人離遠一些。
鑰匙與捲軸相融,很快表層的禁制便開始封動起來。
「開!」
一根連著一根的秘法長絲怦然斷裂,捲軸被緩緩攤開。
裡面裝著的是一本古書,書中文字繁瑣,極其晦澀難懂。
「書呆子,你不是愛讀書麼?」陳清招呼了一聲身邊的白止,「該你表演了,翻譯一下。」
「我…我…」
白止欲言又止,他雖擅讀史書文卷,但這可是上古時代的經文,他一今世人哪能看得懂?
「等等,你們快看,經書的表面!」左三提醒道。
在那經文表面,果真亮起了一行今世文字。
寫的是:「
天地佛法,合而歸一…
千手千面,人無完心…
古聖往今,特留賢書…
參悟經文,緣者得之…
著——千手佛子。」
…………
雖是今世文字,可眾人看後卻仍舊是一頭的霧水。
唯一能知道的就是…
這乎是一位佛道大儒留下之物,若能完全參悟…或有奇效!
可漸漸的。
那經文卻逐漸變得黯淡。
更有一些繁瑣的紋路已經如同風中燈火一般,搖曳消散…
「快!都別愣著!」
王隊趕忙提醒道:
「將法力凝聚於雙眼,便可參悟這些古代經文,時間有限,能參悟多少,各憑本事了!」
說罷,眾人不再猶豫。
都學起了王河的動作,單手指捏眉心,利用法力與精神化作橋樑,參悟經文。
這辦法雖笨,可卻是眾人目前唯一能做到的方法。
唯獨陳清。
此刻仍沒有動作。
他的目光呆滯,直勾勾的望著天上漂浮的文字。
與此同時。
百業經書也已不知何時的悄然翻開,滑到最後一頁…
陳清看的痴迷,那些繁瑣的經文在他腦中不斷的浮現。
他絲毫沒注意到,業書在最後一頁,似乎隱約能看見經書內側呈鋸齒裝,好像是被人刻意撕掉了一般。
陳清的意識也瞬間清醒。
「這佛道經文…竟與業書屬於同類?」
陳清不在沉迷於參悟那些經文,而是望著手中業書,眉頭微微皺起。
只見天空中那些懸浮的佛道經文,此刻竟已經慢慢消散。
匯聚成了一片片光點,拼接在百經業書的最後一頁上。
這是什麼意思?
【佛道真經1/2】
【持經者:陳清】
【你獲得了聖佛的祝福,日後在參悟同等佛道經文時,可增加十倍參悟…】
【……】
「………」
沒了?
不等陳清疑惑,百業經書便已經緩緩合上。
王隊眾人此刻也已經慢慢醒了過來,他們參悟的時間到了。
「小陳陳,你…你怎麼又突破了!」芸姬一怔。
率先發現了陳清身體的不對勁。
其餘人也都看傻了眼。
此時的陳清渾身上下都沐浴著金色的佛光,帶著一抹不容觸犯的威嚴。
「突破了…」
陳清自己都感到詫異不解,何時突破的,他竟都沒感受到?
「哈哈哈哈!」
王隊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道:「看來這經文你參悟的不少啊,竟能一舉讓你突破至五層。」
「左三左四,你倆可得有點危機感咯,就老五這個突破速度,指不定哪天就給你兩超過了,哈哈哈哈!」
左三左四臉色一黑,「隊長你…」
白止同樣感到震驚,陳清修煉的速度快的有些嚇人了,年紀輕輕…便是五層。
反觀自己…
仍在三層突破不覺。
陳清察覺到了白止的心情,他問道:「羨慕了?」
白止俏臉一紅,將頭扭到一邊,「誰羨慕你了!」
「……」
「其實你比我厲害。」
陳清嘆了口氣,最終說了這麼一句話。
「真的?」白芷心猶豫了。
陳清點點頭,道:「至少你會騙人,不是嗎?」
「我可被你騙了兩次了。」
白芷心瞬間就愣住了,臉上剛剛浮現的笑容一僵: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