築基…
是一火築基的修士!
「你果然已經踏出了那一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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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鬼此刻也沒了先前的狂妄,眼神漸漸變得凝重起來…隨著鬼火籠罩全身,他的眉心,赫然也凝聚出一絲火焰紋路。
「可惜道基不穩,仍不是我的對手。」巫鬼輕蔑的開口。
「那你來試試。」
李三劍冷喝一聲。
手中劍光閃爍,下一刻,數道劍氣瞬間從城中升起,將那漫天鬼火盡數抵消。
「築基之間的戰鬥。」
陳清邊跑邊回頭,眼中滿是著嚮往的神情。
那可是築基,與胎息不同,築基乃是脫離凡俗,真正意義上的修士,是真正的仙師。
「都什麼時候了?」
「你還有心思觀戰!」
白止徹底傻了眼,自己這邊腳下的步子壓根就不敢停,可眼前這傢伙竟然還有心思想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最重要的是…
自己偏偏還甩不掉他!
陳清步子雖然不大,可步頻卻快的驚人,一但跑起來,恐怕部分地上爬的生物都追不上他。
他收斂了一下心情,回過神來,問道:「還要跑多久?」
白止抹了把額頭的冷汗,道:「要不了多遠了,等到了妖域界碑,接應我們的人就在那。」
距離倒算不上遠。
二人若是全力以赴的奔跑,只需十幾分鐘便可抵達,可前提是能夠安穩的活下來…
轟!
話音剛落,一團劍光瞬間自陳清的腳邊炸開。
李三劍雄厚的聲音驟然響起,響徹整片東城:「東城的所有居民!立刻追殺藏經閣盜書者…
若我李家族人帶回法典,便是大功一件,可賞秘法三套!
若是非我李家族人帶回李家法典,我可封他為李家貴上座賓客,享族老待遇!」
一瞬間。
城內的爭鬥聲越來越小。
所有人顧不上與妖族纏鬥,通通往邊城狂涌。
李家子弟為了秘法傾巢出動,外族人也為了座上賓的席位,誓死要拼上一波,大軍如同蝗蟲過境般碾了過來…
「我靠!」
白止忍不住爆了粗口:「李家這群瘋子,城鎮都不要了嗎?」
陳清卻一反常態的冷靜:
「看來比起城池,你偷得東西似乎更加重要…」
白止無奈道:「不就是借他們一本經書看看,至於麼?」
陳清:「……」
他現在終於理解,為什麼說臉皮厚的活的會更自在。
「書呆子…你的書都讀到狗肚子裡去了。」陳清吐槽道。
誰知對方卻忽然開口。
「陳清,你想讀書不?」
陳清搖頭。
白止不以為意,而是將當時在車上看的那本書拿了出來。
陳清接過一看,這才發現書中內容壓根不是什麼詩詞典故,而是描繪的形形色色的葷段子。
陳清翻開書名一看:
【從零開始的泡妞秘籍…】
「………」
白止打趣道:「陳兄,我一看你就是沒有道侶的人,這本書當我送你了,多學些泡妞技術吧。」
「我拒…」
可話還沒說完,便聽見一聲暴喝從身後響起。
「嘰嘰喳喳的,煩死個人!」
嗖的一聲,一道黑色巨斧瞬間從天而降,險些砸中陳清。
那是一群光著膀子的壯漢,約莫十幾號人,眾人臉上都抹著血紅色的條紋,手中握著各式各樣的人武器。
整體修為算不得高,最強者也不過胎息三境,其餘大多都是一二境的雜魚。
白止輕輕掃視一眼,便看到了幾位熟人。
「是馬車上的那三個人。」
白止笑道:「真是冤家路窄啊,這也能碰到你們。」
巨斧壯漢一愣,向身後看了一眼,「兒子,這人你認識?」
達克遲疑了一會,眯著雙眼,這才看清了白止和陳清的臉龐。
「爹,就是這兩個混球!」
「當時在馬車上打暈了我們。」達克怒不可遏揮舞著手裡的狼牙棍:「害的我們坐過了地方,沒能趕上您老的四十大壽!」
「什麼?」巨斧壯漢沉吟一聲,道:「哼,那就先砍死,再把經書交給李家的大人們!」
說罷,巨斧壯漢達納的身體瞬間暴起,雙臂肌肉隆起,高舉戰斧,猛地向陳清額頭砍去。
這一斧頭,威力不俗,而且速度極快!
眼看躲不過去。
陳清只能抽出屠刀,全身三蛟之力纏身,準備硬抗下來!
轟!
陳清身前忽然爆開一團火球,高溫立馬將達納逼退,陳清手臂也同樣被燒的一片黢黑。
白止道:「又來人了…」
達納忍不住罵了髒口:「踏馬的李木,你要幹什麼!」
「經書,是我的。」
隨著一聲淡淡的長音響起,幾十名身穿李家制服的子弟緩緩從煙塵中走出。
他們是李家的精銳子弟,此行前來,就是為了爭搶經書。
李家一共二十餘人,大多都是胎息三層…
陳清簡單分析著眾人的戰力,他如今雖只是三層,可真實戰力卻堪比四五層的武師。
兩方一但碰上。
目光定然會鎖定在白止身上,想來是不會在意自己這小小的三層,到時…便可趁虛而入。
趁機撿漏!
陳清目光一寒,手中殺豬刀也早已握緊,「畢竟一個腦袋…便是好幾的業錢。」
「高風險,高回報!」
欻的一下。
「別愣著了,趕緊走啊!」
白止根本搞不懂陳清在想什麼,他一把拽住對方衣領,腳下飛速的狂奔著:「等到了地方,咱們就安全了!」
「鬆手!」
陳清猛地掙脫白止的束縛,冷聲道:「別給我添亂。」
白止愣在原地,自己這好心帶你走,竟還成添亂了?
「成事不足…」
陳清懶得搭理,而是目光死死盯著後方的人群。
………
「慢著!」
達納提議道:「你我雙方這麼對峙也不是辦法,不如先行合作,把這小偷抓住,將經書奪回後在做打算,如何?」
李木目光深沉,掃了一眼陳清這邊後,點了點頭:
「依你所言。」
「哈哈,好!那就…」
話沒說完,李木便開口打斷:「我來對付那個文鄒鄒的,左邊那個男的交給你了!」
「憑什麼?」
達納當然知道,所謂的經文就在白止身上,李木此舉,無疑是想過河拆橋。
「放心!」
李木拍拍胸脯,保證道:「奪回經書後,我們公平競爭!」
「………」
沉吟許久後。
達納眉頭微微一皺,道:「你若敢騙我,老子絕不饒你…」
一瞬間,戰火瞬間轉移。
陳清無奈嘆氣,偷雞的想法徹底完不成了。
他看了眼身邊的白止,不知道對方是不是故意為之…
「陳兄,對方人多勢眾。」
白止低聲道:「我們二人只有聯手,才有一線突圍的生機啊!」
陳清臉色一黑。
若不是對方拉他那一下,自己現在早就趁亂摸了進去。
不過…
他說的也沒問題。
陳清點點頭:「那便聯手。」
白止與其對視一眼。
下一刻,二人步子瞬間散開,陳清左手持著屠刀,白止則是拿著把銀扇。
「蠢驢們,看這!」
白止大喝一聲,說罷,從手裡取出一個類似捲軸的東西。
那是…
經書!
李木看的眼睛都直了,率先發難:「把經書交出來!」
白止嘴角微微抽動,眸子裡閃過一絲狡黠。
「不好…」陳清心底一寒,一抹不妙感瞬間湧上心頭。
「陳兄!接著!」
白止竟當著眾人的面,將那捲軸扔到了陳清的手裡。
「………」
「抱歉了!陳兄!」
嗖的一聲,白止便陡然轉身,馬不停蹄的往界碑之地跑去:「你先拿著東西撐一會,我馬上就喊幫手過來!」
他壓根不敢回頭,甚至連後面的聲音都不敢去聽,戰場內只留陳清一人,手裡端著捲軸,直面這群如狼似虎的傢伙。
「………」
「我日尼瑪…」
他又被耍了。
陳清無奈的扶著額頭,這已經是第二次了,為什麼自己就是不會長記性?
「罷了罷了。」
自己蠢,怨不得別人。
陳清嘆了口氣,淡定自若的將捲軸收進納戒後,便自顧自的在一旁的岩石上磨拭起了屠刀。
直到刀身被擦了乾淨。
五道血氣凝成的劍絲緩緩從腳邊生起。
一道嘆息從他口中飄出:
「只好殺光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