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玩夠了嗎?」
一聲輕語緩緩吐出。
下一刻,眾人只看到一道黑影從身前閃過。
昏沉的感覺便遍布全身,三名青年皆是兩眼一翻,齊刷刷的應聲倒地,暈死了過去。
「陳…陳公子,這…這是你做的?」黃苑兒吃驚的開口。
陳清沒有否認,而是扭頭看向車尾的那名讀書人,道:「這位小哥,你沒必要幫我出手,本來他們會死的。」
「小哥…麼。」
「咳咳。」讀書人沉吟一會,「舉手之勞罷了,我名白止,你叫我白止就好了。」
「白…紙?」
陳清道:「奇怪的名字。」
「是止,止流不息的止啊。」
讀書人道:「倒是兄台出門還帶把殺豬刀,貴名貴姓?」
陳清道:「陳清。」
白止收起手中書卷,看了一眼陳清身邊的黃苑兒。
「這姑娘是你的女人嗎?」
「不是。」
陳清搖頭:「合作者而已。」
「我就說嘛。」
白止不知從哪掏出一把白羽摺扇,輕輕遮住半邊臉龐,笑道:「陳兄台不僅武藝高超,長的也俊,怎會找個貧乳當道侶呢?」
「我…我不是貧乳…」黃苑兒有氣無力的反駁,可她自己用手揉了揉,的確沒什麼質感…
「哈哈,姑娘不用在意。」
白止打趣一聲,旋即轉移話題:「陳兄此行是去李家吧?」
陳清點頭:「嗯。」
白止問道:「不知所為何事,說不定與我有些關係呢?」
黃苑兒道:「公子此行去李家城,是為了找…」
「不知。」
陳清打斷了黃苑兒對話,並用眼神狠狠瞪了她一眼。
「哦?」
白止笑道:「陳兄既然不想告知,也就算了。」
「可若是陳兄有空,可必須去天樞藏經閣一趟,若是不去…可是枉來一趟喲。」
藏經閣…
陳清思索片刻。
此地他早就有所耳聞,據說李家在十年前曾大赦天下,將自家功法絕學全部收錄於其中。
凡是有功有紀者。
皆可憑藉功勞從藏經閣中換取秘籍法具。
因此,李家城常年都有外人前來觀摩,並試圖入贅李家。
這是我的通牒。」白止從懷裡里取出一塊東西遞了過去。
「若有守衛攔截,你將這個給他們看就是。」
陳清輕輕掃視一眼。
原來是一塊白玉。
入手溫潤,外表無暇。
秉承著不要白不要的原則,陳清還是收了下來,畢竟這白玉做工還算精緻,想來就算賣了估摸著也能賣個好價錢。
「那就我不客氣了。」
「當然,相識一場,陳兄也算是我的朋友。」白止欣然笑道。
………
馬車行進的很快。
約莫半個時辰後,車子便停了下來。
「幾位,到地兒了。」馬車老闆向身後招呼一聲。
一扭頭,卻發現車上的其他人早就沒了蹤影,只剩下那三個壯漢,此刻剛剛從昏迷中甦醒。
「嘶…啊,老子的頭啊,好痛。」為首的青年痛苦的捂著腦袋,感覺快要炸了似的。
「達克兄,你沒事吧?」
壯漢年擺擺手:「沒有大礙,不成問題…」
最後一人神情恍惚,道:「我怎麼感覺自己少了一段記憶,你們有這感覺嗎?」
……………
李家城,北城區。
陳清二人並沒有走大街,而是挑了一條蜿蜒的小道。
可沒走多遠,黃苑兒便有些走不動了…雙手撐著牆壁,累的上氣不接下氣。
這兒離目的地還有不少的距離,她不理解,為什麼陳清要提前下車,可卻不敢說出來。
「走不動了?」
忽然,陳清也停了下來,「需不需要休息?」
「不不不用了,陳…公子,我還能走…」黃苑兒連忙擺手拒絕。
陳清目光一撇。
黃苑兒的腳底都已經被磨出了血,那一瘸一拐的模樣,真要走下去,只怕是得倒在半路…
「………」
陳清隨地找了一個木箱,坐了下來,道:「休息會吧。」
「正好我也累了。」
「哦…哦,謝謝陳公子。」
黃苑兒不懂,但她還是乖巧的在陳清身邊蹲了下來,享受著這來之不易的休息時間。
……
「天色還早,想來這個時間那老狐狸也還未到家。
等再過幾個時辰,等到夜黑風高,徹底對方放鬆時,自己便悄悄給他送上驚喜。」
不過他也沒閒著。
陳清緊閉雙眼,全力催發胎息之氣。
【氣血斬—基礎武學
(0/10)】
【草木理論—基礎藥學
(0/10)】
陳清眉頭一皺。
【氣血斬】仍是基礎武學。
面對尋常武師倒還好血,勉強可以應對,可偏偏那狡猾的狐狸主修逃跑防禦,若是碰上…
不行!
為了確保萬無一失,還是得先提升至精緻才夠穩妥。
「嗯…」
陳清沉吟一聲,「時間不多,只能用業錢強行晉升品質了。」
他妄想授信手心卻只有兩枚業錢交相閃爍。
「不夠麼…」
陳清暗嘖一聲,此次出行還是大意了,準備的仍不夠充分。
踏踏…
就在這時,幾道清脆的腳步聲卻驟然響起。
陳清收起業書,調整好作戰姿勢,目光向巷子盡頭望去。
五道凶神惡煞的身影忽然跳了出來。
是人…
五人都是胎息一層,只有領頭的青年是胎息二層,不過氣息紊亂,應當是剛剛晉級。
一瞬間。
陳清心裡便有數了。
……
「沒見過你啊。」
為首的青年掃了一眼陳清,冷聲道:「新來的?」
「……」
「不說話,那就是默認了。」
青年從手中取出一張地契,「看到沒?上面詞條清清楚楚寫著,這條巷子是我猴子的。」
「你們兩個,沒經過我的同意就擅自闖入,這叫作私闖領地,要是報到上面去,絕對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陳清面無表情,道:「那你想怎樣。」
「一人一百銀,你們擅闖領地這事便算過去,我也不追究。」
青年伸出一根手指,嘿嘿一笑:「怎麼樣,划算吧。」
「是嗎?」
陳清笑了笑,道:「可是如果我說還有個更划算的辦法…
你…想不想聽?」
青年一怔,身後跟著的幾個狐朋狗友也同樣疑惑。
「什麼辦法?」
青年問道:「說來聽聽。」
「你過來,聽的比較清楚。」
陳清俏臉抽動,一雙清冷的眸子看的幾人身體發顫,本來他還在為業錢不夠無法進階武學而煩惱,可偏偏這時候,有人親自送上了門。
「呵呵。」
「那我就…不客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