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踏馬哪來的刀!」
刀疤男的驚呼聲驟然響起。
鋒利的刃口瞬間穿過他的胸膛,鮮血不停的往外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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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啊…
我這人比較怕死,所以出門帶把刀防身,很合理吧?」陳清冷冰冰的聲音自他耳旁響起。
「啊啊!」
刀疤男臉色瞬間扭曲起來,刃口順著他的皮肉一點點的攪動,直到他的胸口被生生鑽出一個血窟窿,鑽心的錐痛讓他忍不住放聲尖叫。
「王八犢子,你陰我!」
他拼盡最後一絲力氣,轟出最後一拳!
啪的一下!
陳清的右肩骨也轟然碎裂。
而在轟出這一拳後,肌肉帶來的酸痛和胸口的絞痛徹底傳遍全身。
他的額頭遍布冷汗,整個人仰天倒地,再也沒法動彈。
陳清同樣被撞出數丈開外,撲通一聲撞在藥鋪的當口上。
「王八蛋…這小子真的是這個年齡的人嗎?難怪就連老鬼也死在了他的手上…」刀疤男迷糊的睜開雙眼,他的傷勢太重,已經無法再發起反攻。
本以為戰鬥就要到此為止,對方也會就此倒下,可誰曾想…
即使是雙臂都已殘廢,陳清卻依舊沒有停下。
他掙扎的爬起身,用嘴叼住地上的屠刀,拖著殘破的身軀,一步接著一步,踉踉蹌蹌的朝著自己這邊走來。
鮮血染紅了他的臉龐,黑墨色的瞳孔映出無盡的冷意。
此刻的陳清,好似一頭地獄歸來的惡犬,管他的什麼狗屁傷勢,通通都不重要!
因為,他現在的想法只有一個…
那就是殺死身前一切對自己有威脅的人。
「不…不可能!」
「這小子瘋了,他瘋魔了!」
刀疤男突然怕了,此刻的他再顧不上面子,竟然像一條蛆蟲一般,在地上不斷的蠕動。
「隊…隊長!」
他張開嘴巴,試圖呼喚著求援,「救我…救我啊!!」
可雜胡漢子只是站在原地看著,一動也不動,像是沒有聽到刀疤的求饒一樣。
「隊長,他畢竟是咱們的隊員,咱們還是…」
身旁有隊員看不下去了,想要上前,但也被他攔了下來。
「誒。」
「刀疤自己說了,他們之間的事情,我們可沒有插手的權利。」
「若是死了,也不過是技不如人而已。」
雜胡漢子說的很大聲,他一字一頓開口:「可若是求饒,那可就太丟臉啦,咱們為了刀疤的名聲,就裝作沒聽到好了。」
他是故意說給陳清聽的,為的就是告訴他一件事。
你…可以殺他。
「不,不!老子還沒活夠,面子…面子我不要了!救我…救救我啊隊長!」
刀疤男還想試圖反抗,可他全身的力氣都已耗盡,甚至連一張書皮都拿不起來。
啪!
陳清一腳踩住刀疤的醜臉,因為嘴裡還叼著刀,所以聲音有些模糊不清,但大致意思是:
「我的技術很好,你放心…」
話音剛落。
噗呲!
屠刀猛地插入他的心臟。
【業豹身死,業錢+7…】
直到臨死,他的瞳孔依舊是睜著的,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做完這一切,陳清的力氣也近乎耗盡,可他總算是鬆了口氣,望著身前的雜胡漢子,眼中不僅沒有恐懼,反倒透著一股生死看淡的狠勁。
「以傷換殺,這小屁孩…是個狠角色。」雜胡漢子笑道。
他緩緩走上前,看著地上的陳清,伸出援手,開口:「怎麼樣,要不要加入我們舊影小隊?」
「理由。」陳清低聲道。
「哎!你這小毛孩!」
雜胡漢子仔細思考了半天,道:「想賺錢嗎?」
「……」
「跟著你,就有錢賺麼?」
「當然。」
陳清沒說話,但卻點了點頭,他既然入了門道,便不是凡人,跟著他們…或許是個不錯的選擇。
陳清剛想伸手,卻忽然想起來自己兩條手臂都廢了。
於是,他只好眼巴巴的看著對方,道:「可以。」
「哈哈,你瞧瞧我這眼力見,都差點忘了你還有傷。」雜胡漢子從袖口掏出一瓶療傷藥,將其輕輕倒在陳清的肩膀上。
只是數分鐘過去,陳清的斷裂的骨頭便已經復原。
雖說內部的傷勢仍在,還需陳清自行回復,可至少從外表上來看,是與痊癒別無一致。
陳清道:「我有個條件。」
「你說。」
陳清道:「我需要回去處理些事情。」
「沒問題。」
雜胡漢子笑盈盈開口:「我是王河,你叫我王隊就行,是舊影小隊的隊長,這位是芸姬,這兩位是左三左四,他們是雙胞胎。」
「從今天起,你就是我們小隊的新第五人,你叫什麼名字?」
「陳清。」
「哈哈哈,那以後就叫你老五好了。」王河大笑一聲。
簡單的一番介紹閒聊過後。
陳清對眾人也都有了個大致的了解。
王隊是胎息八層,是小隊最強者。
芸姬次之,是七層,那兩位雙胞胎,則都是五層巔峰。
而陳清,如今則是二層,方才吸收完刀疤男的道胎,才勉強觸摸到了三層的門檻。
「看來,還得多加努力,否則就憑我這點實力,在這荒涼的世道,恐難以保全自身…」
陳清自語。
「喏,拿著。」王隊從兜里掏出一枚玉牌,扔到了陳清手心。
玉牌約莫巴掌大小,表面呈現青白二色,入手清涼,似乎還有著幫人提神洗腦的功效。
陳清問道:「這是什麼?」
王河掏了掏耳朵,一臉無所謂道:「一種傳信工具啦,沒什麼,每個入隊的隊員都會有的,你收著就是,若是需要你,消息自會通過玉牌浮現。」
「………」
「這東西…很貴嗎?」陳清想了想,又問了一嘴。
王隊聽後,若有所思的點點頭,道:「嗯…嗯,挺貴的。」
「一塊要上千銀錢呢。」
沉默了一會後,陳清問道:
「不怕我拿了東西就跑?」
「到時候讓你白白浪費一塊玉牌。」
「哈哈哈。」王隊忽然笑了,他輕輕拍打陳清肩膀,道:「我相信你小子,不是那樣的人。」
「是嗎?」
「行,我收下了。」
陳清呵呵一笑,倒也沒跟他客氣,說完就將玉牌收進了口袋裡:「你們何時動身?」
王隊搖搖頭,「不急。」
「得等時機成熟,而在那之前你還需要參加一場黑盟的試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