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他沒你想得齷齪不堪。」
吳文佶渾身竄著火氣，靠在椅子上平復心緒。
「我會常看他，你要是介意，可以一起。」這是她能做到的最大讓步。
他輕笑一聲，那笑聲里滿是諷刺，緩緩站起身，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胡苒苒，你是在羞辱我？」
胡苒苒不緊不慢解開上衣的紐扣，光滑潔白的肌膚盡收眼底，沒有任何曖昧的痕跡。她突然抓住他的手腕，伸進她的褲子裡。
「你瘋了？！」
她握著他的手指穿過叢林，扒開一道細縫，手指從那道細縫進去。
狹窄緊緻，無人入侵。
「我瘋了？」胡苒苒抬起他滿是水漬的手指，「你怎麼不收回去？嘁~」
吳文佶抽回手，倉皇逃離。
*
凌晨一點。
DJ音樂切換，酒吧里的氛圍嗨到頂。
華凌隨著人群跟著節拍肆意扭動著腰肢。
胡苒苒靠在酒吧卡座的皮質沙發上，舉起酒杯猛猛喝著。
刺耳的音樂聲、人群的尖叫聲像洶湧澎湃的浪潮一波接著一波。
華凌蹦累了，朝著胡苒苒大喊道：「有句話怎麼說來著，通往女人心的是陰道，你可別跟他搞了幾次，就對他上心了。」
胡苒苒晃了晃杯中殘存的酒液，扯了扯嘴角，漫不經心道：「你和那個誰也不少做，你心裡又有他了嗎？」
華凌翻了個白眼，一屁股擠到她身邊，奪過她手裡的酒杯一飲而盡，「說你的事，扯我身上做什麼。你讓我查的偷拍你的事兒，查不到。」
「查不到……」胡苒苒重新倒滿一杯酒，仰頭灌下，辛辣的液體順著喉嚨燒下去。
「對啊，你確定不是你身邊人做的？」說著，華凌從包里翻出一張照片，「調監控，只有這一張能找到拍你的人。關鍵這人一身黑，戴著黑口罩黑帽子，就露出倆眼睛，拍的還很模糊，就算把照片盯出個窟窿，我也看不出這人是誰。」
華凌嘆了口氣，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要我說，指不定是吳文佶那幾個兒子，為了讓你們夫妻反目下的套兒。」
「男人嘛，哪怕是個虛假的綠帽子都會膈應。」
吳文佶那幾個兒子？
吳文佶本人呢？會蠢到找人拍自己老婆來給自己添堵？
見胡苒苒不吭聲，華凌撇撇嘴，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除了他那幾個便宜兒子，還有誰這麼閒？你最近得罪什麼人了嗎？」
胡苒苒晃著酒杯，目光穿過喧囂的人群，落在虛空處。
得罪人？她剛回來沒多久，能得罪誰？再說誰又能神不知鬼不覺地把照片送到吳文佶手裡，還能精準踩中他的雷點……這可不是一般的小卡拉米能做到的。
老二？還是……
胡苒苒突然想起方婕、方媛兩姐妹。
*
胡苒苒、華凌兩人一身酒氣站在酒吧門口。
「你怎麼走？」華凌拍了拍胡苒苒的後背問。
「叫代駕。」
胡苒苒掏出手機，指尖在屏幕上劃拉了幾下，眼神卻有些渙散。
夜風一吹，酒意上涌，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別了吧，大晚上的不安全，讓我哥來接我們。」華凌搶過她的手機，「你家那位……對你就這麼放心？」
胡苒苒冷笑一聲，靠在冰冷的牆壁上，點燃了一支細長的女士煙。
煙霧繚繞中，她的神情顯得格外清冷。
華凌看著她出了神，「姐妹兒確實不一樣了，抽菸這麼性感也不知道帶上我，就煩你這種不講義氣的人了。」說完，她就要撲上去，也吸一口。不過沒得吃，讓胡苒苒擋了回去。
這時，一輛黑色的轎車緩緩停在路邊。
車窗降下，露出吳文佶陰沉的臉。
他並沒有下車，只是隔著玻璃，冷冷地盯著站在路邊的胡苒苒，目光在她夾著煙的手指上停留了片刻，隨即升起車窗。
「來來來，我哥來了。」說著，華凌拉著胡苒苒朝著黑車對面的大G走。
胡苒苒站著不動，「不了，有人來接我。」
趙忠從駕駛室下車，「華小姐，謝謝你的好意，我們吳董來接夫人了，就不麻煩你了。」
華凌愣了一下，看看那輛黑車，又看看一臉淡然的胡苒苒，最後目光落在趙忠身上，撇了撇嘴，「行吧，苒苒，拜拜。」
胡苒苒沒說話，做了個拜拜的手勢。掐滅了菸頭，隨手扔進旁邊的垃圾桶，轉身走向那輛黑色轎車。
趙忠早已恭敬地拉開后座車門，垂手立在一旁。
胡苒苒彎腰坐進去，他坐在另一側，雙腿交疊。
「玩夠了？」他開口。
胡苒苒系好安全帶，靠在椅背上，閉著眼假寐，「別跟我說話，要不然吐你一身。」
吳文佶立刻反應過來，「跟我說話噁心？」
胡苒苒輕嗤一聲，沒再接話。
吳文佶氣笑了。
*
胡苒苒睡了一路，
直到車子停穩，那股令人作嘔的推背感消失，她才勉強睜開眼。
莊園燈火通明。
吳文佶先一步下車，繞到另一側拉開車門，伸手去拽她。
胡苒苒順勢借力，踉蹌著站穩，腳下的高跟鞋歪了一下，整個人軟綿綿地靠在他懷裡。
吳文佶身體僵了一瞬，卻沒推開，「站好。」
「腿軟……」胡苒苒嘟囔了一句。
吳文佶認命般地攬住她的腰，半拖半抱地把人弄進玄關。
剛一進門，胡苒苒就掙脫開來，扶著鞋櫃乾嘔了幾聲，除了酸水，什麼也沒吐出來。
趙忠見狀忙不迭道：「我去倒杯水。」
吐了幾口，胡苒苒胃裡好受多了。
她也不管吳文佶臉色有多難看，踢掉高跟鞋，赤著腳搖搖晃晃地躺在沙發上。
吳文佶站在原地，看著沙發上的人，臉頰因為酒精的緣故泛著不正常的潮紅。
「起來，喝點水。」吳文佶接過趙忠手裡的水杯喚著人。
胡苒苒不耐煩頂嘴，「閉嘴，吵死了……」
吳文佶、趙忠對視一眼，「老趙，你先回去歇著吧。」
「好。」說完，趙忠不放心看了二人一眼，轉身離開。
見趙忠離開。
吳文佶深吸一口氣，彎下腰，跪在地毯上，伸手探向她的腳踝。
胡苒苒下意識縮了一下腳。
「別動。」他低喝一聲，握住她的腳踝，將她的一隻腳輕輕抬起。低聲喃喃，「腫了…麻煩。」
他從茶几抽屜里翻出雲南白藥，噴了一點兒在她的腳腕處。
冰涼的觸感蓋在火熱的肌膚上，胡苒苒刺激的一激靈，一腳踹上他的胸口。
「你……」
吳文佶話還未說完，胡苒苒竟用…腳……
沒錯！
用腳捂住了他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