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既被信息素撩撥得渾身發軟,又害怕這樣失控的接觸。
肚子裡的「小豆子」是她現在最重要的寄託,她絕不能拿孩子冒險。
一想到這裡,她原本渙散的眼神恢復了幾分清明,拼命想要推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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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越是掙扎,封朔寒心底那股Alpha的征服欲就越是被激起。
「放心,我有分寸。」
封朔寒攬住她的腰,不顧她的反抗,直接將人打橫抱起,大步走進了自己的臥室。
他小心翼翼地將她放在柔軟的大床上,隨即傾身壓了上去,刻意避開了她微微隆起的小腹。
「放開,小豆子還在呢……」
舒絮寧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
「我知道,我不璡去。」
男人的吻鋪天蓋地地落了下來。
這不是他之前戲謔時的那種淺嘗輒止,而是帶著侵略性的、令人窒息的深吻。
唇舌交纏間,舒絮寧只覺得氧氣都被抽乾了,眼角不受控制地滲出了生理性的淚水。
封朔寒的氣息滾燙,大掌在她身上遊走,卻始終克制著沒有突破最後的底線。
他將額頭抵在她的頸窩處,急促地喘息著,冷杉木的信息素濃烈得仿佛要將她溺斃。
「幫幫我,寧寧。」
在這場理智與本能的拉扯中,舒絮寧最終還是敗下陣來。
她紅著眼眶,顫抖著伸出柔軟的雙手,在那片昏暗而滾燙的氛圍中,順從了Alpha的引導。
夜色深沉,臥室內只剩下急促的呼吸和曖昧的水聲。
在理智徹底崩塌的邊緣,封朔寒緊緊抱著她,借著她指尖的溫軟,發出了一聲低沉而滿足的喟嘆。
第二天清晨,舒絮寧睜開眼時,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回想起昨晚自己最後被信息素熏得神志不清,竟然主動迎合他的那些荒唐舉動,她懊惱地把臉埋進枕頭裡,氣鼓鼓地錘了兩下床鋪。
「瘋了,真是瘋了……」
她揉著酸痛的手腕,翻身下床。
身上還穿著封朔寒寬大的襯衫,衣擺堪堪遮住大腿。
她本以為家裡只有他們兩個人,便光著腳、踩著拖鞋渾渾噩噩地往外走,想去廚房找口水喝。
誰知剛走到拐角,就撞見了一早來做飯的吳媽。
吳媽正端著一盤洗好的水果,抬頭一見少奶奶這副衣衫不整、脖子上還帶著紅痕的模樣,頓時老臉一紅,趕緊轉過身去:「哎喲,少奶奶您醒了,午飯馬上就好。」
舒絮寧的臉瞬間漲得通紅,結結巴巴地丟下一句「對不起吳媽,我馬上換衣服」,便像兔子一樣落荒而逃,「砰」地一聲關上了房門。
背靠著門板,她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退一萬步說,成年人之間擦槍走火就算了。
可她肚子裡還懷著小豆子啊!
昨晚折騰到大半夜,後來肚子甚至有點發緊的感覺。
小豆子該不會覺得有生存危機了吧?
不行,這件事必須得說清楚。
他們是因為孩子才結的婚,不是因為相愛,絕不能再發生這種失控的情況。
洗漱完畢換好衣服後,舒絮寧頂著一張冷若冰霜的臉,直接敲開了封朔寒的房門。
封朔寒顯然也剛洗完澡,穿著一身清爽的休閒裝,神色坦然。
「出來一下,我有話跟你說。」舒絮寧板著臉。
「就在這說唄。」
「吳媽在廚房!」舒絮寧壓低聲音,咬牙切齒。
封朔寒看著她這副炸毛的模樣,忍不住低聲笑了起來:「行,去哪?」
「去地下車庫,去你車裡說!」
坐進跑車的副駕駛後,舒絮寧深吸了一口氣,臉色嚴肅得像是在談判。
封朔寒單手搭在方向盤上,倒想看看這女人一大早又要鬧哪出。
昨晚分明是她後來也情動了,這會兒倒是翻臉不認人了。
「餵。」舒絮寧目視前方,「我覺得……我們得有點分寸。」
「什麼分寸?」封朔寒挑眉,「昨晚我又沒真對你做什麼。忍到那種地步,我都覺得你該給我發個獎牌了。」
看著他這副理直氣壯的模樣,舒絮寧臉上一陣燥熱,但還是硬著頭皮說道:「小豆子還在呢!昨晚……昨晚我肚子都有點發緊了,這樣對孩子不好。」
聽到她提起肚子疼,封朔寒眼底的戲謔這才收斂了幾分。
畢竟之前她因為身體虛弱差點暈倒的畫面還歷歷在目。
「以後別再開這種玩笑了。」舒絮寧轉過頭,認真地看著他,「還有……你在我面前,能不能稍微控制一下你的信息素?我們……本來就不是那種可以隨便上床的關係。」
想當初他們領證的原因心知肚明,可聽到她如此撇清關係,封朔寒心裡不知怎的,突然湧起一股無名火。
昨晚在他懷裡軟成一灘水的女人,今天下了床就跟他劃清界限,這女人變臉的速度比翻書還快。
「行,我知道了。」
封朔寒冷著臉,聲音毫無溫度。
見他答應,舒絮寧如釋重負地鬆了一口氣,伸手去推車門,卻發現他根本沒有下車的意思。
「你不上去吃午飯?」舒絮寧探進半個身子問道。
明明是她把人叫下來挨頓訓,這會兒輪到封朔寒擺臭臉了。
「不吃了,你先上去吧。」
「你去哪?」
看著他特意換過的衣服,舒絮寧隨口問了一句。
「快走,關門。」
封朔寒的語氣硬邦邦的,活像是在趕人。
舒絮寧莫名其妙地撇了撇嘴,關上車門。
跑車的引擎發出一聲低沉的轟鳴,頭也不回地駛出了地下車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