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梁的學生剛想來辦公室找導師簽字報銷。
門一打開就看見,自家導師擦肩而過。
「邢…邢導?」學生從未看見邢梁這麼匆忙的跑。
「欸。」邢梁停頓下來,拿起學生手的筆洋洋灑灑簽下就撒腿離下一段話,「快去吃飯吧,還有啥事找寒助理啊,孩子。」
學生還沒回過神:「這…這就簽好了?我人影都還沒看到呢…」
……
會議室。
陳澤趁著合資人出去在外抽根煙的功夫看了眼手機想著,看到邢梁發的信息「我下班,在買車路上,回家等你。」
看到信息,陳澤巴不得現在就下班!
會議室的門被打開,湯巍和投資人走進來。迎面撲來的煙味。
不知是湯巍暗戳戳說了啥,合資人上一秒還不同意,抽個煙的功夫想是換了個人,點頭哈腰的答應道。
這湯巍到底下了啥迷魂藥?
今天下午這場生意還算順利,送完兩位合資人。
湯巍瞄了一眼而去的賓利:「陳總最近挺少抽啊。」
「戒了。」陳澤表情表面上雲淡風輕,實則內心被說到這句話狂躁。
還不是因為上次被他抓包到。
湯巍笑了笑不說話,見陳澤不往自己辦公室走去:「這麼早就走?不喝一杯?」
「不了,湯總改天再約。」陳澤走去,揮揮手。
「哎呀。」湯巍看著陳澤揮手身影,「果然,有家事了就不一樣啊。」
這次陳澤想自己開車回去,就碰上晚高峰一路堵車堵得慌。
陳澤難得多繞路,車開進一條玉蘭花的小路。
這個季節玉蘭花開,陳澤也將車緩緩開慢。欣賞一路的風景。
這條路是陳澤很早來上海高峰期下班回來發現。
本來想著能避開車流,卻發現這一路好景。
每次陳澤要是有開來著,總會開得慢一點,再慢一點。
在十字路口交匯處,有個老奶奶正賣著玉蘭花。
陳澤注意到,於是將車停下,自己起身打開車門看看。
花束的花開得正好,潔白純潔。
看到這玉蘭花,陳澤有個想法湧上心頭。
這花配上他正好。
老奶奶看陳澤看著這束玉蘭花看得痴情,將花束拿起推到陳澤眼前,眉眼慈善:「小帥哥來一束唄?我看很合你眼緣。」
「好。」陳澤也不猶豫笑了笑,「奶奶,多少。」
陳澤抱著這束花,想起邢梁。
一路上陳澤想油門往死里踩,快點將這束花送到邢梁面前。
車開進地下車庫,走下車門陳澤抱著花束那一刻。
陳澤承認有些緊張,第一次送他花害怕被拒。
電梯門打開,但陳澤猶豫許久未進。
電梯關上時,陳澤抱著玉蘭花猶猶豫豫蹲在樓道旁。
路過的人放下手機好奇打量著這抱著花束的小伙子。
路人帶來的好奇目光讓陳澤更緊張起來。
放在口袋裡手機屏幕亮起,陳澤拿起來看了看。
邢梁:寶貝下班了嗎?做了你最愛吃的糖醋排骨。
並附上與糖醋排骨的自拍。
照片上的他臉被廚房做飯熱氣熏得微微紅起,對鏡頭吐出舌尖。喉結還有滾動汗珠。穿著老頭背心,脖子汗水一點點滲透到衣服上。俯拍角度對著鏡頭開心笑著。
很有感染力的一張照片。
陳澤看了看左右都無人,更貼近看,眼睛都要貼進手機。
怎麼一個人可以不經意能魅到這地步啊!太犯規了吧!
邢梁又發來信息。
被邢梁這張臉深陷其中的陳澤被突如其來的信息嚇一跳,差點把手機扔出去。
邢梁:「等你回來哦(愛心)」
陳澤就這樣揪著自己緊張的心跳擰巴的走進電梯。到樓層,然後心跳怦怦的打開家門。
聽到開門聲,邢梁放下手中活,圍裙都還摘就去迎接陳澤。
來到玄關前,只是看到陳澤一眼,就被陳澤單手遮住雙眼。
陳澤親了親邢梁嘴唇。
「辛苦了。」陳澤放下遮住邢梁眼睛都的手,將花束雙手捧在邢梁面前,「嗯…路過時候感覺很適合你,不知你會不會喜歡…」
陳澤支支吾吾的說:「你不喜歡的話…我也沒關係…我…丟掉就是了……」
「別這樣想。」邢梁雙手抱住花,看著陳澤大眼睛,溫柔笑了笑,「邢梁我啊,可是最喜歡你了。所以請不要有這想法好嗎?不然我會很特別傷心。」
「嗯。」陳澤乖乖點頭。
「真乖。」邢梁猛烈嗅一口玉蘭花,「餓了吧?洗個手快來吃飯。」
邢梁總是先開口打破沉默。
飯桌上也不例外,正當邢梁問起今天在公司順利嗎。
陳澤察覺自己,似乎已經把邢梁放在心上。
倘若要是旁人問起,陳澤會認為是客套,於是也便客套回去。
「好像來上海很久,也沒交到多少朋友…」陳澤看著窗外。
萬家燈火,遮住燈下凡人心事。
「寶,想什麼呢?」邢梁夾菜投餵陳澤。
邢梁這句話打破陳澤發呆世界。
「沒…」陳澤將邢梁夾過來的空心菜,「你和高中那群朋友還有聯繫嗎?」
「除了上次約我去吃飯,就再也沒出去過。線上發信息的話,都是他們找我。除非是有事,不會找他們。」邢梁看陳澤沉重思緒的表情,拿出手機,「老婆大人查崗,小的當然不可反抗!」
「沒…沒有,還有我不是你老婆啊…」陳澤擺擺手笑了笑。
「你不是我老婆,那誰是我老婆呀?」
「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是,我倆才剛談不久戀愛。你這樣稱呼我,我們進展會不會太快了?」陳澤連忙夾起菜掩飾自己害羞尷尬。
「是嗎……」邢梁可憐又委屈的說,「你哪點不覺得是我老婆?」
「哪…哪點?」這話讓陳澤思考住,「我要怎樣才能配得上這稱呼是嗎?」
「寶貝啊。」邢梁被陳澤腦迴路笑到,摸了摸陳澤頭髮說,「我倆在談戀愛不是嗎?」
「是呀。」
「該親的也親了吧吧。」
「嗯……嗯」邢梁離陳澤很近,所以陳澤不敢往邢梁眼睛方向看。
「該做的也做了。都是睡同一床上的人了,也不是剛認識一兩天的人,我們…認識那麼久。還很生疏嗎?」
「不生疏呀。」
「那你不是我老婆,又是誰家小美人啊?」邢梁笑了笑,手放在陳澤下巴強硬將陳澤扭過頭來眼睛直勾勾看著自己。
「我……」陳澤聽得見心跳得聲音,腦子已經是宕機狀態。見邢梁還要說什麼,於是快速塞幾塊肉放進邢梁嘴巴中,「吃…吃飯啊!不然菜涼掉可不好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