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回教室嗎?」
「嗯.....你不回去是嗎?」陳澤反問說。
「我....想打球...可以嗎?」這還是邢梁在陳澤面前第一次支支吾吾的說。
見陳澤沒有回答。邢梁繼續說下去:」我就玩這麼一次,不是不陪你啊。「
陳澤倒是覺得沒啥,邢梁想去打球就去打球,自己也沒有權力干涉別人愛打不打球。
但是被邢梁這麼一講話,陳澤覺得這句話奇怪了起來,不禁發問的說:」為什麼你打球要和我講啊?「
」對哦,為什麼要跟你講啊。」邢梁心想,笑了笑,看到走在籃球場的晚程瑞已經走過來了。再次和陳澤發文道:「所以我可以去打球嗎?」
「那我要是不同意呢?」陳澤不懷好意的問。
「那就陪你呀。」
「去吧,我也看你好久沒有打球了。」
邢梁要是有尾巴,估計會開心呢的搖起尾巴來:「好呀,你要看我打球嗎?」
陳澤搖搖頭,拒絕的說:「不了,有點冷。」
」好。「
」那我先去教室了。「
」好哦,待會兒見小澤。「
」嗯,等下見。「陳澤走回教室。
陳澤走上樓梯,好奇不巧遇上郭雨和林欣歆下樓裝水。
陳澤也不愛以人貌相的,但陳澤實在是覺得這兩個女生面相實在是和性格太符了!
郭雨和林欣歆兩人都是短髮,眼睛小,下三白,嘴唇薄。看著別人都是笑嘻嘻,賤兮兮的。班上哪怕有多亂的內鬥,這兩個註定包是貢獻兩份功勞的。有內鬥,就有她倆樂子人。
兩人區別,就在於。
郭雨帶著銀色的眼鏡,膚色也比林欣歆更深的一點。
高一剛開始的時候,郭雨和林欣歆這兩人和陳澤在同一個班裡。
沒想到高二的時候,這兩人又和陳澤同一個班裡。
陳澤已崩潰。
陳澤記得,高一剛開始沒多久。
兩人熱情得如同孔雀開屏,和陳澤笑嘻嘻的講話。
包括陳澤和葉志雄的事情。一半也有這兩人傳話的功勞。
那時候的陳澤還覺得這兩人人特別的好,開學沒多久就很熱情的找人搭話。
想到這個,陳澤就忍不住發抖,不想看這兩個人的鬼臉。
而郭雨和林欣歆這兩個人好像知道陳澤是咋樣的,偏偏就是愛往著陳澤這邊看,偏偏就是愛當著攪屎棍將人家的陳年往事翻出來講,刺著別人最痛的地方。
兩人嘴巴也是閒著,嘰里呱啦的嘴碎起來。
郭雨:」這不是陳澤嗎。「
林欣歆:」你家老婆出現了!「
郭雨:「我靠,你老婆老公!哈哈哈哈。」
林欣歆:「滾你這斯國一!你就喜歡這種騷母小受。」
郭雨:「我沒葉志雄和一樣好這口!。」
林欣歆好像聞到瓜的味道:」停停停,詭秘你是說葉志雄?「
陳澤和兩人插肩而過。
郭雨一邊低頭,手捂在嘴邊面前,眼睛盯著陳澤,和林欣歆說著聽到的八卦。
林欣歆聽到郭雨說的,嚇得原地跳起來:「不是?啊?」
也把路過的陳澤嚇了一大跳,陳澤看了一眼,走到教室。
還聽到林欣歆尖叫的說了一句:」你是說葉志雄是gay!「
郭雨捂住林欣歆,看了看周圍:」不是你小聲點兒啊!「
在樓上的陳澤聽到差點沒滑到地面上。
」這.......「陳澤想像了下葉志雄模樣。
人高馬大的,天天兜里和嘴裡都插著煙,最近又染了棕毛。長得兇悍土匪的面相。
現在和我說,這個魔丸是個gay?
陳澤覺得還不如是個地獄笑話聽聽算了。
回到位置上,陳澤繼續想著,早上的事情。
」如何和父母開口呢?「陳澤想。
不如就說。最近咖啡店事情多,需要住在員工宿舍?
嗯.....反正父母也不知道員工宿舍具體的位置在哪裡。
陳澤想到將近上課的時候,突然聽到班上的同學有人傳來一句。
「欸,你聽說了嗎?隔壁班的那個葉志雄。」
「欸欸欸,我知道!就是那個每周都被通報批評的那個葉志雄?」
「對啊對啊!我聽有人講他是gay欸!」
「停停停?你說這個精神毛頭是gay?求中譯中。」
邢梁看著時間差不多了,就收球:「差不多了,走嗎?」
晚程瑞在旁邊洗臉,看見隔壁的籃球場見到眼熟的人:「可以啊。」
邢梁剛要走,就看見晚程瑞和孟超停頓在原地,問道:「怎麼了?發生什麼事情了?」
」我就是看到一個熟人。「晚程瑞和孟超異口同聲的說。
邢梁也順著晚程瑞和孟超的目光看向隔壁的看球場。
是葉志雄。
」葉志雄?」邢梁發文道。
「小梁你不知道葉志雄的事情嗎?」孟超說。
「和陳澤的?」邢梁皺眉頭。
「不是不是。」晚程瑞搖搖頭。
「不然這棕毛又咋了?」邢梁疑惑是不是在想,難道又和陳澤搭上相關的事情了?
那邢梁真的想把這個人折了。
晚程瑞:「他是gay。」
邢梁懷疑自己有沒有聽錯:「啊?」
「哎呀!他就是gay啊!「晚程瑞說話太大聲了,以至於讓在隔壁的籃球場正在打球投籃的葉志雄都注意到晚程瑞。
葉志雄在邢梁的班級上也就認識龐峰和許鑫這兩個人。
如今兩人都不在場。
晚程瑞和葉志雄看了一眼。
身在另一旁邊的葉志雄只是聽到晚程瑞在另一邊尖叫,不知道晚程瑞在叫啥。
葉志雄倒是挺眼熟晚程瑞,記得這個人是和龐峰玩得還挺好的。
」行了行了,人家都往這邊看過來了!走吧走吧,不然要上課了。「邢梁推著晚程瑞走。
整個教室都在討論葉志雄是不是gay的事情。
陳澤有百分之九十五確信這應該是謠言。
但......確實挺好笑的。
「人怎麼能被造謠成這樣.....哈哈哈哈。」陳澤低頭在桌子上,笑起來。
邢梁洗了一把臉在去教室,就看見陳澤的低頭笑得合不攏嘴。
」小澤,我回來了。「
陳澤還未沒收起嘴角的笑意,就和邢梁打招呼:「打完球啦?」
「對呀。你在笑什麼呀。」
「就是....就是就是。」陳澤還沒說出來,自己已經笑得不行了。
「難得看到你笑得這麼開心。」邢梁心想,看著陳澤這樣,自己嘴角也掛上了笑意。
陳澤讓邢梁過來一點。
邢梁不好意思的說:「我剛打完球,身上都是汗味。」
「沒事,我不介意。」陳澤說。
邢梁跨兩步來到陳澤身邊,蹲下來。
陳澤和邢梁小聲的說:「你聽說了嗎?那個葉志雄是個gay哈哈哈!但是我覺得覺得是謠言。」
「我也覺得。那些平常開玩笑就算了,但是這次關於葉志雄傳聞,好像讓很多人都相信。背後必定有人在搞事情。」
「他一個混子哥,居然還會有踢到別人蛋糕的時候....」陳澤講。
「也許吧,或許是和別人鬧僵鬧矛盾了。我等下去問問。」
「嗯嗯好。」
邢梁回到自己位置上,拿起語文課本。
下午的語文課,陳澤倒是認真的聽完了。
看了下課表,下一節數學,在下一節是物理。
都是討厭的課程。
陳澤不情願的拿起數學課本。
課本裡面夾著前天做過的題目,陳澤翻開一看。
已經完全忘記了。
頭暈眼花的看著數學題目。
這輩子已經和數學沒有交集了吧!
翻開一道練習,和前天做過的這次題目完全類似,但是難度以升高了一節,加了點難度。
陳澤就不會了。
陳澤拿起筆來,絞盡腦汁,想也想不會。
無奈,只好翻開下一頁。
龐峰走到邢梁旁邊,正想著去找邢梁玩。
邢梁剛是整理完筆記,就看見旁邊站著一個碩大的人:「你來的正好,我有需要問你的。」
「少爺請講。」
「欸,就是,葉志雄最近和誰鬧掰了啊,他的傳聞又是咋回事?」
「哎呀就是,他不是最近和莊謝鬧掰了。」
「吵架?」
」我也是聽別人講說,他之前不是和莊謝玩的挺好的嘛,然后庄謝發葉志雄在背刺他。上周他倆還在教室打架起來了。你不知大那場面可亂了!」龐峰想到上次葉志雄托自己買煙的,去找教室找人的時候,就看見的場景,慘不忍睹。
「哎呀,我上次找他,那場面。我剛在教室門口,剛要走進去,莊謝被葉志雄打得血都飛到了門上,剛好那時候我在教室門,嚇死我了草。莊謝這人葉直接拿椅子去撞高志雄的額頭,你看到沒,葉志雄左右額頭上都縫好幾針。」
「額頭縫針還在打球?」邢倆覺得這個葉志雄八成是活夠了。
「對啊,這人估計放學又要去醫院了。不過莊謝這人家庭倒是挺有錢的。我有一個朋友和莊謝玩得挺好的,聽他講說。這姓莊的最近也是沒閒著,背地裡搞一些很噁心葉志雄的事情。志雄這下可算是踢到石頭了咯。」
「嗯......」
龐峰講得不算是特別的小聲,陳澤一一都聽到了。
「莊謝啊.....」陳澤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