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渭北還沒有敢跟陸家搶東西的。
渭北十三城,都是靠著陸家才能屹立在西金的,陸家人的一句話,比皇帝都管用,敢與陸家作對的人,明日就可以滾出渭北了。
此話一出,人群議論紛紛,雖有不滿,但沒有一人敢反駁。
確實是這個理,陸家權勢滔天,家中有好幾位天金境的強者,聽說哪怕是渭北十三城城主見了陸家少主都是跪迎的,其他普通老百姓又哪裡敢跟陸家作對。
「這人是誰,敢這麼囂張?」人群前方有個抱劍的姑娘詢問。
「你不認識他?」旁客驚詫,「姑娘外來的吧,陸家都沒有聽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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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夢道:「渭北陸家我自是知道的,但陸家不是只有一位陸景公子嗎?這陸楠又是誰?」
「這陸楠不是陸家血脈,他父親是陸家管家,救過陸家家主性命,家主恩賞,賜他兒子陸姓。他雖然只是個家僕,但也是陸家少主的僕人,因此渭北人都客氣稱呼他一句陸楠少爺。」
盧夢望了過去,原來是個家僕,難怪不在她的消息情報中。
旁客見盧夢有幾分漫不經心,好心提醒道:「姑娘,我勸你別去招惹陸楠。如今,陸家家主仙逝,陸景公子成為陸家之主是遲早的事情,到時候陸楠的權勢勢必更大了,整個渭北,哪怕城主見了他都要客氣三分,你多避著點就行。」
「大路兩邊開,我為何要避?金錯坊掌柜開門做生意,他們如此做法不僅讓掌柜的多賠一筆違約金,還損了商人信譽。他們莫非還有理?」盧夢神情傲然。
渭北陸家是名門世家,她們臨風盧家也不差。
她這聲音引來了陸楠注意,轉頭。
盧夢抱著劍,毫無畏懼。
兩方的劍拔弩張的氣勢讓掌柜的大汗淋漓。
陸楠道:「不就是違約金嗎?今日買空間石陸家出十倍價格!總夠掌柜的賠違約金了。」
陸家是有家規,不能仗勢欺人,是剛死去的那家主立的。家主才死半年,少主還未成為陸家之主前,他暫時也不能做得太過。
拿錢辦事,也沒有人敢在後面嚼舌根。
「十倍!」
人群驚呼。
「空間石都很貴,聽說一拇指那麼大點就要上萬金,正好金錯坊的空間石大概得值百萬金吧,十倍價格,那得是多少錢,整整一千萬!」
「一千萬!渭北一座城池一年的淨收入怕也才一千萬吧!」
「嘖,早聽說陸家富可敵國,今日可算見識到了!」
人們羨慕陸家財勢,也有不少姑娘道:「好想嫁陸景公子啊!若能入陸家,這輩子我都可以錦衣玉食了!」
整個渭北的姑娘沒有不想入陸家的,可惜上一位陸家家主也是個痴情種,唯愛花翎夫人。
哪怕花翎夫人死後也未續弦。
「最重要的是聽說陸景公子生得俊俏昳麗,少年傾城,可好看了,與他結侶怎麼都不虧的!」
不止是姑娘們想入主高門,男孩們也捶胸,可惜這代陸家家主無女兒,否則他們能去排隊當個側夫也好呀。
還有不少連帶羨慕陸楠的,家僕出身又如何,救主有功被賜予個陸姓,都比一些小家族的家主威風!
他們恨不得立馬轉身去陸府應聘家僕。
一眾羨慕聲,陸楠傲起下巴:「我們少主何其尊貴,只要少主喜歡,別說十倍,就是百倍今日我們都買定了!」
一千萬金幣是普通人奢侈不能的財富,但這只是陸家少主偶爾感興趣的衝動花費罷了。
一句話千種艷羨。
人活一世,有錢就夠人愱羨了,那陸家不止有錢,還有權!真是他們只能仰望的高門大戶。
各種各樣的羨慕聲讓陸楠的虛榮心得到滿足,但在一眾艷羨中突兀的兩字。
「百倍?」
一直擠著看熱鬧的曦月聽了直搖頭。陸家還是真有錢,百倍大冤種都願意去做。
「你有疑問?」
陸楠轉身,看到的是人群中戴著面具,抱著一隻白色獸寵的紅衣少女,她正搖頭嘆息,那神態,看他像看可憐的傻子,「你是不是心裡想罵我傻子!」
「我沒罵人。」曦月淡淡道。
陸楠聽了這句,火氣沖天,氣急敗壞:「你敢罵我不是人!」
曦月:「……」